打工戰士

【吉榎】正經八百的解剖學

學習使我快樂(自我催眠

超級雷





「江江江獎,我來囉阿徑,來上課吧。」吉本荒野把自己的垮包扔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緣,拿出了今天的教材。「上次我們講完了胸廓的骨頭肌肉,還有大致上的血液供應跟神經的部分,今天我們來把胸部的其他部分補充完吧。」

「好的,老師。」榎本徑乖巧的脫掉了上衣,做到吉本身旁。

「那麼我們就從乳房開始講起。」吉本翻開講義,指著上面的圖片開始講起。「首先我們把胸部的表面結構分為兩個部分,一是表面乳房,二是在他下面的肌肉層。這裡的肌肉主要是由胸大肌跟胸小肌組成,其餘是前鋸肌和腹外斜肌。阿徑自己摸摸看,這樣印象才會更深。」

榎本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胸部,沒有感受到胸大肌,肋骨倒是挺明顯的。他癟了癟嘴,幾近撒嬌的拉了拉吉本的衣角:「我摸自己的摸不到嘛,老師,我想摸你的。」

「唉,說真的,這裡應該是由我來摸你才對,這樣你才能感受到肌肉正確的位置,不過沒辦法了,這裡還是讓老師來吧。」說完吉本瀟灑的把衣服一掀,露出了底下鍛鍊良好的胴體,「來,阿徑,摸摸看老師的胸肌,範圍最大的這塊就是胸大肌,外側小塊的是胸小肌,他會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上方。然後側邊這裡鋸齒狀的就是前鋸肌了,這個在上週有講到,你沒忘掉吧?」

榎本伸手來回摸著吉本的肌肉,偷偷的吞了口口水,吉本好笑地抓住他的手:「榎本同學?你在聽嗎?該不會看老師的身體看到入迷了課都沒聽進去吧?」

「我、我有在聽。」榎本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看著吉本把本來穿在最裡面的白色阿伯背心穿回去。

「OK,那我們繼續。」吉本把講義翻過一頁,「乳房是前壁最突出的表面結構,尤其是女性。乳房由腺體、導管、脂肪組織和纖維組織組成,包括血管、淋巴和神經。這個乳腺呢,是特化的汗腺,男生女生都有,但是只有在泌乳期的媽媽身上才有功能。乳腺分泌母乳後,經過輸乳管、輸乳管竇最後到達乳頭分泌到體外。」

榎本一手按壓著自己的胸部,順著順序往乳頭上按壓,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說到這個,阿徑,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說了胸部的神經中,由哪一個脊椎骨發出的神經會支配乳頭的感覺嗎?」吉本突然合起了講義來個隨堂抽考。

「欸......?」榎本茫然地看著吉本,然後露出委屈的表情。「你上次沒說要考試的,我沒有複習。」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大家都說要學生自主學習,哪有老師還像我這樣手把手的教學生呢?」吉本搖搖頭,然後看著榎本委屈巴巴的臉提議:「要不然阿徑你自己摸摸看啊,看看乳頭在第幾根肋骨下面。」

榎本伸手摸著自己的胸部摸了半天,按壓得太大力在皮膚上都留下一個個紅印,然後不確定的問:「是不是T4?」

吉本嘆了一口氣。

「上次我不都幫你摸過了嗎?告訴你哪條神經是乳頭、哪條神經是肚臍、哪條神經是恥骨......」

「我、記得,恥骨是T12負責的。」榎本聽到自己會的東西趕忙向老師表態,深怕老師對自己的不求上進感到失望。

「對啊,我想起來了,一定是因為上次恥骨的映象太深刻所以你把其他部位都忘了。」吉本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說。「老師還記得喔,榎本同學因為被摸恥骨摸得興奮起來了,扭著腰求老師提前教你薦椎的部分呢。怎麼可以呢?我們教學要按順序來,怎麼可以因為你薦椎的感覺神經自顧自的興奮起來就打斷教學計劃呢?」

「那我們可以先教發育嘛。」榎本哽了一聲。

「不行的,阿徑,教發育的話得從胚胎學開始講起,但是你一定會纏著老師講外生殖道吧。」吉本果斷地拒絕了他可愛的學生。「乖,聽老師的,我們先上解剖,到時候教到腰椎跟薦椎老師一定會超級詳細的教給你。」

「真的嗎?」

「真的真的。」吉本笑咪咪地把榎本攬進懷裡,靠在他耳邊說,「首先是正面,老師會先用按摩棒抵住你S2S3負責的部位,讓他感受一下震動,然後慢慢往下,經過L3來到後面,在S3的地方柔兩把,然後慢慢往S4和S5的方向移動,你那邊特別敏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樣的震動,不過沒關係,老師會很溫柔地改用舌頭舔舔他們,尤其是你S5那邊,我會先在外面繞著圈,把他舔的濕濕的,然後向中心戳刺,榎本同學就會發出美妙的聲音呢......嗯?榎本同學,為什麼你的S2S3又興奮起來了呢?老師還沒教到那裡吧?你怎麼自顧自的想像起來了呢?」

「我已經做過課前預習了。」榎本在吉本懷裡扭動著,剛剛被講過的地方感覺一陣濕癢,讓他忍不住夾起腿。

「預習過了啊?真是好學生。」吉本讚嘆了一聲。

「老師,好學生沒有獎勵嗎?」

「唔......該怎麼辦呢?」吉本看著身下皮膚蒸成淡粉色的蠕動團子,撇了一眼門口。「話說,榎本同學,你今天鎖門了嗎?」




沒了


【山組】我英paro 番外

1.關於同期


「欸欸欸矢野君得到Yattaman的事務所指名了啊?好厲害!那可是No.2的英雄啊!」

「什麼?真的假的!我聽說上次雄英運動會他們事務所可是一個都沒指名欸。矢野君太厲害了,不愧是在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的人。」

「哼哼哼沒錯,我要做的話還是能做到的嘛。」矢野健太被同學們圍在中心,把腳翹在桌子上非常得意。「但是我可不會輸給Yattaman啊,我這只是去蒐集情報的。我要把他不擅長的東西啊、討厭吃的食物啊什麼的都調查清楚,總有一天會擊敗他的,可別小看我!」

「但是為什麼運動會上得到第一名的御村君沒有被選中呢?」群眾中沒頭沒腦的冒出這一句。圍在矢野身邊的人自動讓出了一個缺口,讓不遠處的御村託也出現在矢野的視線中。

「我有啊但是我拒絕了。」御村手上拿著他那一份厚的不行的事務所清單微微笑。「因為我想去Makoto在的事務所,可惜他們沒有指名我。」說著他嘆了一口氣,開始把清單上的名字一個個key進google map裡,尋找能離成瀨最近的一家事務所。

「哼!自大的傢伙!就你那個陰陽怪氣的個性,Makoto才不想收你進去見習呢!」矢野看著他一副把英雄活動當兒戲的嘴臉就火大,加上運動會輸掉的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一開口就沒好話。

才不是Makoto的問題呢,明明是那個佔有慾爆炸的毒舌攔著不讓指名,還拿什麼Makoto的人身安全當藉口。御村心裡苦,但他不說,這樣抱怨有失優雅,他會自降身價。御村搖搖頭,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問一張臭臉的矢野:「話說矢野君,你想好你的英雄名了嗎?」

「還沒,這不是正要想嗎?」矢野哼了一聲。

「我幫你想好了,就叫『冬菇哩』吧?」御村假裝笑得很純良的說,「畢竟你就是在運動會第二輪的『虛擬城市角色扮演』上把自己埋在巨大冬菇哩玩偶裡假裝是NPC伺機行動,才能完成你拿到的指定任務,也是從這時候開始觀眾才記住你的吧?把你做為英雄開始知名的原點當作英雄名不覺得很酷嗎?」

「靠靠靠靠靠才不要,誰要你幫我想這種亂七八糟的名字!」矢野從座位上跳起來。「那你就叫『百合種馬』吧!畢竟你可是在虛擬城市角色扮演的時候對周圍所有中了你個性的同學包括學校請來當NPC的10歲小女孩下了『愛上我』這個不要臉的命令啊!」

「哦,這個英雄名不錯,我採用了,等一下告訴我你的戶頭啊,我會付你專利費用。」

「呸滾蛋!」




2.關於No. 413


死神君從個性覺醒後就直接被納入英雄協會了,國中畢業時他沒有經過任何考試,英雄學院的錄取通知是直接寄來家裡的。倒不是說英雄們有多看中他,而是這個個性太危險了,他們不放心。整個高中到現在,與其說他被保護得很好,不如說他受到嚴密的監控。

他從不需要像其他英雄一樣,除了自己本身的個性外更磨練拳腳功夫或挖掘第二專長,因為上級怕他一旦有了逃走的能力,就會脫離他們的控制開始恣意使用可怕的個性。


「但是你明明這麼溫柔呢。」成瀨看著趴在地上擦地的死神君感嘆了一聲。「No.413,被他們這樣對待你都不會生氣嗎?」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害怕,如果我知道有個敵人可以隨時隨地不留痕跡殺他指定要殺的人,那我也會很害怕。」死神君坐起來,「我只是將心比心而已。而且老實說,他們對我挺好的,大部分的時候我並不覺得我受到監控。」

「所以才說你太溫柔了。」成瀨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撫了撫死神君的頭頂,一如許多年前他對待年下的弟弟那樣,然後在自己太過懷念以至於被捲入回憶的漩渦前抽回了手。

「前輩?」

「沒問題的,在我們事務所我會承諾給你最大限度的自由......嘛,想去哪裡就讓影山陪你去吧,有他在協會的人也會很放心,而且他也不怎麼會限制你。」

「前輩叫他影山的意思是要占用他的私人時間嗎?」死神君聽了吃吃的笑起來。

「可不是嘛,我們剛剛討論的可不是你的英雄活動,而是你的自由活動時間喔?」成瀨微微的歪了歪頭,讓平常看起來端莊優雅的他看起來多了一點俏皮感。「是吧?死神君。」

「啊啊......是的,」

「謝謝您,成瀨桑。」




3.關於排名


怪物太郎氣沖沖地把自己摔回事務所的沙發上打滾。

「氣死本王子了!」太郎哇哇大叫,「為什麼最後這個事件貢獻度最大的會變成那傢伙啊!他明明是後來才趕到的!要不是本王子先衝進去拖住敵人他們早就跑光了!」

「所以少爺的貢獻度是第二啊......」科學怪人弱弱的說,「而且一開始主導這個計畫的也是Yattaman,所以......」

「你說什麼!」太郎伸出小拳拳捶在科學怪人厚實的腹肌上。「可惡氣死我了,既然這樣,你們快點擬一份企劃然後把它納入我們的氣話裡當我們的部下。」

「不是部下,是協助關係。」吸血鬼在一旁提醒。

「不管啦!要不是這樣搞我要怎麼超越他爬到No. 2啊。還有為什麼幾乎每次我們去處理大一點的案子他都會出現?我身上有被他安裝雷達嗎?他是不是怕我超越他所以想到處搶我的鋒頭?」

「人家只是看到比較大的騷動就趕過來了唄,少爺總是這麼小心眼,難怪你受歡迎的˙年齡層只能集中在小朋友跟中年婦女。」狼人大大咧咧的說。

「我不要聽你在那邊亂講什麼。」太郎摀住自己的大耳朵。「當初是誰把事務所蓋在這裡的?離他們家事務所這麼近活動範圍不就完全重疊到了嗎?」

「明明就是您自己說要離小宏家近一點的嘛......」

「說道小宏,我餓了,要去吃咖哩飯。」太郎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從沙發上蹦起來嘴裡喊著「歌子我要吃咖哩飯!」一邊跑去隔壁蹭飯了,留下部下們大眼瞪小眼。


「最近,我覺得我被討厭了。」高田頑皺著眉頭跟上成愛說。

「說什麼呢?你這不是超受歡迎嗎?」上成把雜誌的英雄排行榜拿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突然這樣說?」

「嗯...就是啊,我最近在英雄活動時如果遇到王子都會被甩一張臭臉,而且完全不跟我配合......還有新來職場體驗的冬菇哩也是,經常對我皮笑肉不笑的。我是不是有被圓圓臉針對的體質?」

「恕我直言,能被圓圓臉針對你還有什麼怨言嗎?」在一旁喝著下午茶的影山推了推眼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




4.關於保護


「智君的個性好帥氣啊,真好啊,我長大以後也要跟智君一樣當個帥氣的英雄。」四歲的櫻井翔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五歲的大野智。

「噢...有很帥氣嗎?」大野智搔了搔頭,被這樣直率地稱讚和仰慕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超超超超帥氣的!」櫻井翔毫不保留的用他現有的詞彙量讚美他。「剛剛面對那個岡田也沒有輸欸!一般人根本不敢反抗他,兄さん超厲害!超勇敢!超帥氣!」

「那是因為他在捏你屁屁......」大野智小聲地說。

「我以後也要用超厲害的個性變成英雄,然後就可以保護智君了。」櫻井翔陶醉地說,一邊開始幻想自己的個性是可以從手中射出光束,然後自己會穿著跟奧特曼一樣的戰鬥服出外活動......

「不對不對,再怎麼樣也是我保護翔醬吧?」大野智打斷他的幻想。「我比你大一歲,我是兄さん喔。」

「但是我會有超厲害的個性!然後變成No. 1的英雄!所以是我保護智君!」

「不,是我......」

「是我!」

「是我...」

「我!」


櫻井翔的個性覺醒了之後,因為跟自己的想像落差太大,備受打擊之下傷心地跑去窩在大野智懷裡哭了一整晚。大野智嘴笨,找不出詞彙安慰他,只能不對輕拍他的背,心裡想著,沒關係,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吧。這麼想著一邊開口:「沒關係,翔醬,這下阿姨再也不用擔心你考試的時候忘記戴手錶了。」

「..................兄さん我討厭你QAQ」




5.關於暗巷


「呼──這些就是全部了吧?」大野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倒在地上的敵人們。「翔君沒有受傷吧?」

「沒有。」一旁櫻井翔搖了搖頭。

「那就好。我們家翔君要開始當主播囉,每天都要在電視上出現的,可不能傷到帥帥的臉。」大野智一邊笑著說,一邊把敵人們拖到一塊用繩子綁起來。

「沒有人會在意我的臉啦。我現在還只是站在最旁邊的那種,只主持一個小小單元的主播。」櫻井翔上前去幫忙把麻繩拉緊,然後掏出手機開始聯絡人。

「我會在意啊。」大野智氣鼓鼓的說。「而且你露臉次數越多就越多敵人會想透過攻擊你搏版面,他們真的很討厭欸。」

「話說這次你還來得及去跟町田借戰鬥服啊?」櫻井翔上下掃視了一下大野智的穿著。

「沒有,我去訂製了一套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戰鬥服,還有米花、Yara親他們的戰鬥服也有一套,這樣我就可以想什麼時候出來就出來。」

「......行吧你高興就好。」


「O醬,聽我說,你打人就打人可不可以低調點?」趕到現場的町田慎吾扶著額說。「雖然你每次都以我的身分出來活動所以我的排名往上升了我很高興,但是你現在又不是英雄,這樣用個性是犯法的啦!而且你每次為了避人耳目最後敵人都扔在暗巷裡,害我們MA被大家稱作暗巷英雄集團!」

「有什麼不好嗎?」

「我想讓世人熟知MA的稱號啊不是什麼暗巷英雄啦!」町田崩潰。

曾經作為傳說中的Jr.的大野智表示,名號什麼的都是世俗的聲音,無所謂啦。




6.關於獨佔


34歲的櫻井翔拖著一個大行李跟在輕裝出遊的35歲大野智身後。

「翔君真是的,出去玩幹嘛帶這麼多行李啦。」大野智看了一眼好像很重的行李箱,還有櫻井翔背後背著的大後背包,伸手想接過來。

「嗯...總是有一些要帶著以防不時之需嘛。」櫻井翔說著,心裡想著反正到飯店後你什麼東西沒帶不也都跟我伸手要嗎?

過海關時,大野智被攔了下來,對方嘰哩瓜拉的講了一串英文大野智愣是聽不懂,只能比手畫腳地叫對方等一下,然後探頭探腦轉來轉去地看到櫻井翔從另一邊走出來,連忙招手讓他來當翻譯。

櫻井翔走來拍拍大野智的腰後安撫他,然後開始也跟對方講起英文。


等兩人終於通過時大野智走在櫻井翔旁邊盯著他的臉看。

「翔君,真厲害。」

「哦,你說剛剛那個嗎?他講話有澳洲腔,你平常不太接觸英文聽力本來就比較差,聽不懂很正常啦。」

「所以才說翔君厲害啊。」大野智笑咪咪的說。「雖然翔君沒有厲害的個性,但是還是用別的方式在守護我呢,是超厲害的英雄喔。」

櫻井翔一楞,小時候關於兩人吵著誰保護誰的記憶湧上來,讓他有點羞恥。他抓了抓臉頰,含含糊糊的說:「智君怎麼還記得這麼久以前的事......快把他忘掉啦怪不好意思的,那是我年少無知的時候立下的夢想,我早就認清自己不適合當英雄了啦。」

「這樣才好啊。翔君保護的對象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是我一個人的英雄喔。」

「哈哈,這麼講起來還是有點害羞啦。但是,也不壞。」櫻井翔笑了起來,端起大野智的小臉湊了上去。

「那我現在又索取作為英雄的報酬囉?」

「唔嗯。」






耶 正篇都還沒寫完就先寫番外

但是想寫的吉影學生時期互懟跟學院雙奶都還沒寫

還有阿徑的偷雞摸狗史

寫番外真TM開心

【山組】山海一線

山之日快樂





「哈啊.......哈啊............」

大野智一個人氣喘吁吁地在雪山上行走。他身上沒有一丁半點的專業裝備,全身上下看起來最好的行頭是那雙當季的New balance慢跑鞋還有Superdry的防風外套。目前看來,這些裝備對於一個業餘人士爬雪山來說還是太吃力了。

大野智來到了一個平原上,這下狀況更糟了。剛才稍微露臉的太陽不見了,山上起了霧一片迷濛。本來就沒所謂的步道這讓大野智越發認不清返回和前進的路,一個人在whiteout中迷迷茫茫的瞎轉。都是櫻井翔這個雪男的錯!他憤恨地想。不知道是櫻井翔會先找到他,還是他會先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中休克。想著想著大野智腳下一滑表演了個華麗的仆街,然後趴在雪地中越想越委屈。大家都說仁者樂山智者樂水,大野智的名字裡既然有個智那肯定就注定他是個大海男兒,本來應該跟山這種東西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櫻井翔,嘖......

他恍惚地爬起身子,隨便朝著一個方向步履蹣跚地走著,好像還隱約的可以看到類似死前跑馬燈的東西,慢慢的把記憶帶回他跟櫻井翔認識的時候。




櫻井翔在一本月刊裡有一個旅遊專欄。本來他是想要有個美食專欄的,但是後來他發現自己除了「五賣」「juicy」「呼挖呼挖」及其衍伸詞之外寫不出更有深度的評論於是作罷。

一開始他寫出的國外旅遊文章很受好評,就算配上他的直男式拍照技巧下的照片,依然有很多讀者表示很吸引人、讓人想去看一看。後來他算算自己的預算,覺得每一期都往國外跑實在太吃力了,於是分配了國內與國外旅遊大約3:1的頻率,開始用一些「日本再發現」之類的噱頭吸引讀者。實施了兩年後編輯找了他談話。


「我覺得不行。」編輯面色凝重地說。

「什麼不行?」櫻井翔一臉不解地問,「我認為我在段落分配、詞藻運用、景點介紹和人文關懷的部分都處理得很不錯啊。除了照片我自己也覺得不怎麼樣以外。」

「我覺得吧,太中規中矩了。」編輯一邊翻他之前的文章一邊說,「之前的國外旅遊因為比較少讀者真的去過那些地方,所以反響還不錯。後來剛開頭幾次的『再發現』也很不錯,但是最近你出太多有名的景點了。淺草寺算什麼再發現?黑部立山也是超有名的景點了,都快被外國遊客玩爛了你還怕日本人不認識他嗎?總之,已經有讀者來信說希望國外的部分能多做一點,你自己看著吧。」

「但是國外好貴的。」櫻井翔抗議。

「你可以去一趟分三次寫啊。」

「我有啊,你沒發現我連續三期國外都在南美洲嗎?」

「對了,關於這一點讀者也有說,說想看看南美以外的地方。」編輯攤著手說,「我看你就花個一兩個月去歐洲走一趟吧,屯個10期的量再回來。」

「哪有人的旅遊景點寫一兩年前的介紹啦。」櫻井翔低咕著說。「好吧,我再想想辦法。」

「國內的部分也拜託了哈,你那種媲美旅遊中心發的導覽手冊介紹文章得改一改才行。總覺得......從你的文章裡感受不到那種美啊、感情啦、文藝小清新啊之類的。」

「有沒有感情是你的主觀評論吧?我不覺得我的文章缺乏感情啊。」

「不對不對不對。」編輯搖著手說,「我覺得你要先去談一場戀愛。」

「蛤???」櫻井翔大叫,「這種事不能強求吧!」

「那你就去找個當地導遊介紹更能吸睛的景點啊,總是寫有名的地方容易被人挑毛病的。就像翻拍經典文學總會被比較一樣。」編輯一拍大腿,「總之,你要不找個導遊,要不談場戀愛,要不然就找個導遊談戀愛。就這麼決定了。」


一個禮拜後,沒談戀愛也沒找導遊的櫻井翔來到了大阪。反正他就不信邪,要寫文藝小清新是吧?之前我只是還沒使出全力而已,讓我寫我當然寫得出來。

他拿著之前在家整理有關天神祭的資料,拖著他的行李從車站走出來,拖沒幾下就因為不知名的東方神秘力量把行李箱的輪子拖壞了。

真是個不好的徵兆,櫻井翔想。總之先冷靜一下,到旁邊超商買個可樂餅壓壓驚,然後叫個計程車直接去旅館吧,嗯。

他一邊想,一邊看到不遠處有個揹著大大的後背包,腰間還綁了個腰包腳上穿著漁夫拖的男孩,手上拿著一個看起來像手工包包的東西再向人推銷。不過顯然男孩的推銷還挺失敗的,路人露出一個尷尬的笑臉向男孩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有的人直接無視的快速走過。接連的失敗讓男孩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但是還是強打精神去找下一個路人。

櫻井翔一邊等車,一邊在心中進行無意義的猜測。他猜這是個設計學院的學生,他在推銷自己設計的作品一邊幫自己籌點以後開店用的錢,夢想是在大阪的心齋橋開家分店,然後下一個有點年紀的阿姨會因為看他可愛就買了那個包包......啊,猜錯了,阿姨走了。櫻井翔有點遺憾地想,接下來他大概會繼續尋找獵物,把跟他對上視線的人當作目標......嗯?不小心對上視線了,趕緊移開......哇啊啊啊朝我走過來了!

櫻井翔拉著行李想快步離開,結果行李因為輪子壞掉一個施力不均倒在地上。櫻井翔慌忙地把行李拉裡來時男孩已經跑到他面前了。

「帥哥帥哥你是來看天神祭的嗎?耽誤一下時間喔。」男孩衝著他露出個大大的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沒錢。」櫻井翔乾脆地說。

男孩沒有被打退,他直接把包包塞回後背包裡,從腰包中掏出名片遞給櫻井翔。「我是大野智,這個『大野智小作坊』是我的個人工作室,什麼手工的東西我都可以做,牛仔褲、馬克杯、帽子,大到浴桶小到手機殼都有在做喔。帥哥你行李箱壞掉了吧?手製行李箱也是可以噠,看你上面貼滿了貼紙一定是常出國吧,這樣帶著自己獨一無二的行李箱一起出去闖盪不覺得很棒嗎?」

櫻井翔低頭一看,嚄,居然已經有個人工作室了,簡直年齡詐欺。

「不了,我不需要獨一無二的行李箱。這個行李箱換個輪子還可以用很久。」櫻井翔把名片塞到口袋哩,漫不經心地說:「手工的東西很貴吧?」

「呃......但是手工的東西很棒啊。」大野智看櫻井翔一副沒興趣的樣子,連忙說:「而且如果帥哥你辦了我們的會員,我就可以幫你打......八折。然後還會定期寄DM告訴你工作坊出了什麼新品。」

「個人工作室居然還有會員卡?」

「之前是沒有啦,但是可以現在開始有啊。」大野智理直氣壯的說。櫻井翔看著有些好笑,又覺得他有點傻的可愛,他笑著搖搖頭。

「但是我現在不需要這些東西啊。」

「我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你想想看啦,最近總會有想要的東西嘛。」大野智不死心地說。

櫻井翔看著掛著自己叫的計程車車牌的車慢慢駛向他,一手提起有點重的行李。「這個嘛......我的編輯叫我找個導遊談戀愛,怎麼樣?你弄得出來嗎?」

「咦?欸......」

趁著大野智語塞的期間,櫻井翔隨意地向他揮揮手,把行李搬上計程車離開了車站。



「你說你要寫天神祭?」編輯在電話另一端扶額。「你怎麼、又挑這種超有名都東西寫......網路上關於天神祭的介紹已經多到滿出來了,人家還會想看著個嗎?」

「這樣更有挑戰性不是嗎?」櫻井翔撇撇嘴,「我一定會比那些人寫的都還要更美、更有感情、更文藝小清新,讓所有看的人都想在這樣的氛圍中來一場夏日祭典中的美好邂逅。」

「哦,這麼說起來你是談戀愛了?」

「......沒有。」

「那你怎麼寫得出能讓人嚮往的夏日祭典邂逅的氛圍?」

「......誰規定一定要談了戀愛才寫得出來?我偏不!我已經換好浴衣要出門了!掰掰!」




「還真的......寫不出來啊.......」

櫻井翔在人潮中緩慢地前進。剛剛才在人堆中看了幾眼抬轎的遊行,連一張完整的照片都沒照出來,每張照片必定會照到幾個路人的頭頂。櫻井翔一邊怨恨自己沒長高一點,一邊後悔為了感受祭典氣氛挑了最熱鬧的主幹道,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熱鬧是熱鬧、美是美,但是總覺得他除了跟讀者科普天神祭的由來之外,大概也寫不出能跟其他祭典做出區別的東西。

櫻井翔終於從人潮中脫出,走到人相對少點的老街,逛逛跟其他祭典也沒什區別的攤位們,意思意思買了個蘋果糖,沒精打采的走著,連晚上的煙火也變得不怎麼期待了。


然後,非常突然的,他的眼尾捕捉到了在撈金魚攤位旁的大野智。


大野智依然是早上在車站的裝扮,他手上拿著應該是小作坊製作的自製漁網在跟老闆推銷,為了測試他的性能當場撈給老闆看,一連撈了好幾隻網子都沒破。大野智捧著他的成果美滋滋的給老闆看,然後......然後他就被老闆趕走了。

櫻井翔大嘆一口氣,怎麼會有人推銷不會破的漁網給撈金魚攤位的老闆?這不是要讓人虧本嘛。

大野智撓了撓頭,拿著剛剛撈到的一大袋金魚站在路旁,幾個小孩驚訝地圍過來,興奮的叫著「好厲害」「怎麼撈的」,大野智軟呼呼地笑了笑,把金魚送給了小朋友,然後在目送興高彩烈的蹦跳著的小朋友走遠後重振精神,去向射擊攤位的老闆推薦竹槍。

櫻井翔就這樣跟在大野智外十幾公尺外,一路逛著老街,一邊看大野智這個明明不善常主動跟人社交的人,每次都為自己做足心理建設後露出笑臉去向人搭訕,然後在被拒絕後短暫的垂下他的八字眉,再打起精神找下一個潛在客戶。當終於有個女孩跟他買了浴衣的腰帶和小袋子時,大野智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臉上藏不住高興地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女孩,差點忘記收錢。

櫻井翔把蘋果糖的的木棍扔到垃圾桶哩,順手扯爛了自己木屐的帶子,拎起木屐朝大野智走去。

「又遇見了,大野先生。」櫻井翔笑著向他打招呼。「還記得我嗎?」

「啊,你是車站的帥哥。」大野智顯然收了錢,心情好的不得了,眼睛彎成了兩顆月牙。「你果然是來逛天神祭的。」

「是呀,可是剛剛在人潮中不小心扯斷木屐帶子了。」櫻井翔舉起手中的木屐朝他晃了晃。「剛好看見你在這裡,不知道小作坊做不做木屐呢?」

大野智呆滯了兩秒,然後跳了起來。「做做做!你要跟我回店裡嗎?離這裡很近,我幫你量量尺寸,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穿我的拖鞋......」說道一半,他猛地想起,「啊,可是煙火快開始了,我們可以看完再去嗎?」

「當然,我也期待天神祭的煙火。」櫻井翔笑咪咪的說,兩人一邊朝橋上移動。

「帥哥你明天還會待在大阪嗎?還是看完天神祭就要走了?」走路的過程中,大野智隨口問了。

「不,之後還想在大阪多看看,想去一些不是名勝景點的地方,所以說我缺一個導遊啊。」

大野智偷偷轉頭看了眼櫻井翔,發現他也看往自己這邊。


「你願意當我的導遊嗎?」


現在想想,櫻井翔該不會從那時候開始對我有意思吧?大野智在雪中有點神智不清的想。




當然,以上大部分都是櫻井翔個人的視角,大野智至今不知道當初櫻井翔怎麼就那麼剛好的在90萬人中,在他面前壞了木屐,又怎麼會願意捨棄路邊相對便宜的木屐去跟他買一雙客製的手工木屐。


自那次旅行後,兩人的交流頻繁了起來,櫻井翔時不時就跑到大阪窩在大野智小作坊內,和他分享最近的大紅大紫的甜食,然後天南地北的聊天,最後再順手帶回幾件手工製品。後來兩人是怎麼在一起的大野智也忘了,有沒有一個口頭上的形式也說不清,只是自然而然的就搬到東京去一起住了下來。

本來以為會就此過著黏黏糊糊的生活,結果發現兩人一同居就迅速結束了熱戀期進到倦怠期,其中原因跟兩人的生活習性南轅北轍有很大的關係,而且都是一天到晚往外跑的主。

櫻井翔隔三差五要去外地深度旅行,回來了就在電腦前敲敲打打;大野智則是小作坊跟漁船兩頭跑,經常就窩在某一處過夜了。起初兩人還會為了聚在一起的時間太短這種事有過爭論,後來漸漸地衍伸出一種競爭:誰待在家裡的時間比較長誰就輸了,大該就跟先喜歡上的人就輸了是同一個道理,反正比較在意對方的人總是比較吃虧。

最近櫻井翔在這方面簡直佔盡了優勢,他不知道吃了誰的安利,日日沉迷於爬雪山,已經連續寫了兩期關於雪山的再發現,動不動就消失個兩天一夜。大野智為了與之抗衡,挑了一個日子出海暴釣25小時,結果一回家就看到櫻井翔留了張「我去爬XX山」的紙條在家。

大野智一個憤怒,不就是雪山嗎?有什麼好爬的!然後他就衝動的抓上他貧弱的裝備去爬雪山了。


然後就回到開頭的場景。




「呼......嗚、不行了......」

大野智覺得自己走不動了。他太少走這種路,相當耗體力,現在也只能稍微坐在一個高一點的隆起上喘口氣。天氣越來越糟,然且天色暗下來了,大野智縮起身體,想著自己是不是差不多要死了。等到搜救隊發現他的屍體後,櫻井翔一定會很自責,然後對著他的屍體後悔生前沒對自己好一點......哈,活該吧你,誰叫你老把我撇在家裡,現在是不是覺得回憶都不夠用了啊?

大野智彷彿可以看見他的葬禮,櫻井翔會將他的棺鋪滿了俗套的百合花,然後媽媽可能會責備他,但是罵到一半自己哭了起來。櫻井翔在人前不會落淚,但是他會抿緊嘴唇憋紅自己的雙眼,那雙水靈水靈的眼睛真的會泛著水氣,然後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偷偷抹淚。大野智有點後悔了,他不想讓櫻井翔難過哭泣,平日的翔君那麼帥,就算稿被退件了看起來意氣風發的一逼。雖然他對於有別於平常的櫻井翔也很好奇,但是如果他死了就看不到了。

如果他沒有賭氣跑上山的話,他現在就在溫暖的家裡,一邊吃晚餐一邊看有趣的電視節目。隔天櫻井翔回來就可以跟他抱怨好不容易釣到的金槍魚沒人跟他一起吃,只好送給壽司店的熟人,然後順便撒潑打滾的靴櫻井翔一頓高級壽司大餐。櫻井翔會為難地看看自己的錢包,然後露出「真是敗給你」無奈的笑容,帶他去吃他一直想去的店裡。


大野智身體不住顫抖,他穿的太少了,極度乾燥不是極度保暖,他覺得自己的腳像泡在冰水裡一樣,四肢冷的沒知覺。他只能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期望路過的人能看到這道光。

等著等著他的視線漸漸模糊了,遠遠的,好像有什麼聲音摻在風聲當中,但是他沒力氣撐開眼皮了......


「智君...智.......」


「智君!」


大野智被猛的搖晃,一睜眼就看到櫻井翔包在帽子下的臉,一看到他醒了過來就用力的抱緊了他,力道勒的大野智生疼,聲音中帶著因為失而復得而激動的顫音。「沒事了...沒事了,我找到你了,沒事了......」

大野智聽到也忍不住眼眶發酸,但他還是用盡現有的力氣推開櫻井翔。「你還說!」他憤恨的指控他,「平時在家都不會抽空陪我!一定得要我追到這種鬼地方才要搞這種狗血橋段找到我!你個大渾蛋!我跟山你到底更喜歡哪一個!」

櫻井翔看著比平常話更激動的大野智瞠目結舌。「挖靠智君你不是吧?我都還沒問你我跟海你比較喜歡哪一個欸,你不會忘了你在我們100天紀念日的時候因為聽到某一種魚的情報放我鴿子跑去海釣的事了吧?」

大野智頭暈暈呼呼的,對這個指控更加大發雷霆。「櫻井翔!你是在說我惡人先告狀嗎!我、我都為了找你...賠掉半條命了......你還這樣說......」說著他憋起嘴,精神一放鬆,這一路上的擔心害怕和內心的委屈一下子爆發,眼淚倏的就掉下來了,看的櫻井翔手忙腳亂,抱著他又哄又拍,不停的道歉。

「把男朋友弄哭了吧?這時候還翻什麼舊帳。」一旁帶著櫻井翔爬山的山友幸災樂禍地說,露出了UCCU的表情。

「別說風涼話啦,他體溫好低,再這樣下去很不妙,快來幫忙,總之先把他搬到休息站那邊。」櫻井翔想盡辦法想把大野智扛起來,但總是不得要領。山友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背包扔給櫻井翔,自己揹起了大野智穩健地往前走。

「等他更清醒一點你們要好好談談啊。」

「囉嗦,我知道啦!」

大野智趴在山友的背上,感受到人的體溫讓他很安心,同時又對於不是櫻井翔背他這件事感到些許不滿,什麼嘛,這時候不是應該讓男朋友背嗎,只會在旁邊瞎轉算什麼?虧你一身肌肉長得這麼漂亮。大野智轉頭看著一臉擔心的碰碰他臉頰的櫻井翔,反射性的對他露出一個虛弱笑容,讓櫻井翔稍微舒緩了一下緊皺的眉頭,也安心地笑了。


好吧,看在這個位置才能看到你的臉的份上,就原諒你吧。


END



耶 大家山之日快樂
天神祭沒寫這邊一起補了
超濃縮!!!有沒有很划算(

本來不是在這邊結束的 應該還有個雪山中小屋play之類的東西
但是寫完前面發現已經11:40了
只好先賒著

最後感謝一直產出山的話手寫手
每天嗑山支持著我
我愛我山

怎樣處理男朋友的屍體最便宜?

1 : 鎖匠
燒掉之後扔海裡犯法嗎?


2 : 無名氏
這什麼棄屍味滿滿的發言wwwww


3 : 無名氏
我報警了啊(笑)


4 : 無名氏
欸~~男朋友死了啊(笑)
那需不需要一個新的呢
大叔我很有錢在這裡報名喔


5 : 無名氏
認真回
那是海葬的一種,還是要收錢的


6 : 無名氏
>>4 我想報名


7 : 無名氏
呦~男朋友做了啥啊?


8 : 無名氏
如果覺得土葬太貴
現在樹葬、海葬、花葬都蠻受歡迎的
也有一種辦法是捐給醫院當大體老師
後續的問題醫院都會幫你解決
有些還會貼給你一些費用
如果你是想棄屍
那記得要挑扔可燃垃圾的日子包好丟掉才不會給附近的居民造成困擾


9 : 無名氏
我也想殺了我男朋友


10 : 無名氏
>>9醒醒 你沒有男朋友 醜女


11 : 無名氏
有>>1的照片嗎
如果很可愛的話我也可以接管喔(笑)


12 : 無名氏
捐給醫院不錯


13 : 無名氏
看你介不介意沒有留全屍
當大體老師的話頭會被切下來喔
如果想鞭屍男朋友似乎是不錯的辦法(笑)


14 : 無名氏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這是棄屍貼啊ww


15 : 無名氏
>>11先跟樓上大叔打一架吧


16 : 無名氏
我的守備範圍只有從10歲到12歲的蘿莉而已


17 : 無名氏
>>13大體老師會縫回去的,火化的時候看起來是完整的


18 : 無名氏
以前我也捐過家屬遺體
但是後續那些醫學生還會來家裡跟你採訪一些有的沒的
可愛的女學生還不錯
但是自以為可愛的女大生真的是令人火大(笑)
順便我眼中沒有男學生


19 : 無名氏
做成標本


20 : 無名氏
>>16我真的報警了啊


21 : 無名氏
話說隔壁還有一個貼是在問怎麼殺死男朋友ww


22 : 無名氏
聯動?


23 : 無名氏
>>17但是有些部位會被切的碎碎的縫不完整,雖然外表看起來是正常的


24 : 無名氏
捐贈大體好像有條件喔
而且要捐哪個醫院也要先想好


25 : 無名氏
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問完怎麼殺再來問怎麼處理屍體(笑)


26 : 無名氏
砂瀑送葬──


27 : 無名氏
這麼說來,隔壁那個貼出來沒多久就又有一個人發貼問戀人想盡辦法想殺我怎麼辦


28 : 無名氏
這什麼?炫耀?
真令人火大(笑)


29 : 無名氏
燒吧,兩個都


30 : 無名氏
我來組成柴


31 : 無名氏
FFF團團員前來報到
Vi sekso kontraŭe moro te etao juĝisto
Vi suti hontindo ĥluzi Gi sovi daĉi de histo
Vi sekso kontraŭe moro te etao juĝisto
Al……ol……
Vi suti hontindo ĥluzi Gi sovi daĉi de histo
Vi sekso kontraŭe moro te etao juĝisto
Vi suti hontindo ĥluzi Gi sovi daĉi de histo
Vi sekso kontraŭe moro te etao juĝisto
Ol……en……
Vi suti hontindo ĥluzi Gi sovi daĉi de histo
Aero la ne no!


32 : 無名氏
去翻了一下,因為在床上索求無度把戀人操哭了所以一天到晚遭戀人報復


33 : 無名氏
.........燒吧,沒有異議


34 : 無名氏
不燒還有天理?


35 : 無名氏
欸~~我還是想看>>1的長相
長得可愛的話我也可以原諒他啊
畢竟人人都想把小可愛操哭嘛❤


36 : 無名氏
如果想捐大體的話可以捐到長野這邊的醫學中心嗎?我們這裡的醫學院很缺資源


37 : 無名氏
長得可愛的話我不僅可以幫你殺幫你處理
也可以接管你之後的人生喔


38 : 無名氏
你們這些人以後也想被>>1發帖求助殺掉嗎(笑)


39 : 無名氏
一群無知的豬玀
去看看隔壁就知道了
>>1是男的
這是一對死同性戀


40 : 無名氏
>>39來啦──────激進的恐同人士


41 : 無名氏
喔喔喔喔喔這個我完全可以啊hshs


42 : 無名氏
如果想殺死男朋友的話建議不要捐贈喔
因為會被發現死因


43 : 無名氏
你們看這張圖裡面>>1的大腿根
只能說彼氏さん幹的好
[圖][圖][圖][圖][圖]


44 : 無名氏
這是情趣服裝?


45 : 無名氏
這人我知道欸,保全公司的
其實平常就一面癱
你們自己看吧
[圖][圖]


46 : 無名氏
>>45意外的...很戳我萌點啊_(:з」∠)_


47 : 無名氏
反差不是很棒嗎(笑)


48 : 無名氏
明白了彼氏さん為什麼想把它操哭


49 : 無名氏
>>43完全懂啊啊啊啊啊啊大腿跟好白嫩啊prpr
>>45越是這種無口系的越是想操哭他


50 : 無名氏
你們都瘋了
你們對男的居然也硬得起來
平常是多缺女朋友(笑)


51 : 無名氏
這一刻,大家跟彼氏さん達成了跨時空的共鳴


52 : 無名氏
我剛剛又找到一張手銬play的照片
[圖]


53 : 無名氏
好危險好危險啊
差一點就去了


54 : 無名氏
いーーーーくーーーーーー


55 : 無名氏
              / )/ ̄ ̄ ̄ ̄ ̄ ̄ ̄
             ./ / | 全身から湧き上がるこの喜び!
           / /  \         / ̄ ̄ ̄
            / /     ̄|/ ̄ ̄ ̄ ̄|  1さんにとどけ!
           ./ /_Λ     , -つ          \
          / / ´Д`)./_ノ         ̄∨ ̄ ̄ ̄ ̄
         /    \ / /     ⊂_ヽ、
         .|     へ/ /    .\\ Λ_Λ
         |   レ'  /、二つ    \ ( ´Д`)
         |    /.       . >  ⌒ヽ
        / _____/        /       へ \
        /  /            /    /  \\
        /   /              レ  ノ   ヽ_つ
          / ノ               /  /
       _/  /                /  /|
         ノ  /               ( ( 、
        ⊂ ---'                   |  |、 \__
                       .| / \   l
                   | |  )  /
                   ノ  )    し'
                    (_/


56 : 無名氏
>>41嗯?這貌似跟上面說守備範圍是蘿莉的是同一個ID


57 : 無名氏
可愛就是正義


58 : 無名氏
你們看看他的臉頰肉
過來叔叔咬一口


59 : 無名氏
這什麼
只看後面幾樓的話還以為是杰●斯親爹樓(笑)


60 : 無名氏
想燒了彼氏さん(笑)
想獨佔這麼可愛的>>1


61 : 無名氏
>>59完全可以跟杰●斯遞履歷啊


62 : 無名氏
還有多少人記得棄屍的問題(笑)


63 : 無名氏
把手銬play的照片ps過後變得更糟糕了(笑)
[圖]


64 : 無名氏
>>63那個臉上的白濁真是......幹的好!!!!!!


65 : 無名氏
>>63可以幫我P一隻手在女警制服play的屁股那邊嗎


66 : 無名氏
所以我說,屍體怎麼辦?
我提議剁來當今晚的咖哩肉塊


67 : 無名氏
>>65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68 : 無名氏
內臟怎麼辦


69 : 無名氏
今晚~~想要喝著紅酒配>>1的臉頰肉~~~


70 : 無名氏
內臟可以送給我樓下新搬來的四川人(笑)
昨天才去他們家吃了內臟鍋


71 : 無名氏
感覺吃了彼氏さん會變得下流


72 : 無名氏
回到家後看到穿著裸體圍裙的>>1
>>1「來,達令,張嘴。啊~~~嗯~~~~」
我「啊~~~嗯~~~」
>>1「好吃嗎?」
我「只要是你煮的都好吃啊❤」
>>1「太好了,這是用我前任煮成的前任咖哩丼喔,多吃點❤」


73 : 無名氏
感覺吃了彼氏さん之後的每一任都會被變成一道菜


74 : 無名氏
紅酒燉前任


75 : 無名氏
酥炸前任


76 : 無名氏
焗烤前任


77 : 無名氏
前任定食大盛


78 : 無名氏
細絲鮮蔬左清燉前任


79 : 鎖匠
>>66採用




榎本徑從超商買回了馬鈴薯紅蘿蔔和洋蔥,然後挑了吉本荒野喜歡的偏甜的咖哩塊,回到家穿上圍裙洗好配料們仔細的削起皮。說起來,從上次發誓要殺掉吉本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不但沒有任何進展,還因為上論壇發文被發現,每天變著法子折磨自己,然後一定會拍照留念,再公開幾張尺度沒那麼大的在同一個論壇上的另外一個帖。

這樣下去不行,今天就殺掉吧。接下來只要把肉些碎了跟馬鈴薯一起丟下去悶就好──


「我回來了。」


吉本的聲音從玄關傳來,榎本下意識回了「歡迎回來」,回完後對自己的反射動作氣得想打自己嘴吧,但是因為手上還拿著菜刀所以作罷。

吉本不知道今天又去做什麼衣冠禽獸的工作,穿的人模人樣,西裝領帶一樣不少一副菁英打扮,英俊帥氣的程度直逼NTV第一色情男主播。吉本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疲憊的單手扯開領帶,然後從後面抱住了榎本蹭了蹭,嚇得榎本的菜刀都要掉了。

「今天好累喔。」吉本撒嬌的說,「要抱抱阿徑才會好。」

「你不是已經在抱了嗎?」榎本努力克制自己燥熱的臉,貫徹自己無口的設定冷靜地說。

吉本繼續在榎本肩頭蹭蹭蹭。「好香喔,今天吃咖哩嗎?」

「......對。吃漢堡肉好嗎。」

「好呀,什麼時候可以吃?我好餓喔(蹭蹭蹭)。」

「你先去洗澡。」榎本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洗澡水已經放好了,洗完澡出來就煮好了。」

「了~~解~~~」吉本笑嘻嘻地說,手放開前側著頭在榎本的臉頰上大親一口。「最喜歡你了~~~親一個,啾───」


好吧,畢竟特價牛絞肉已經買了,今天不吃會過期,還是改天再殺好了。





「嗯啊...吉本......不行、啊、啊、太......」

「哈阿、阿徑,你真棒,兔女郎真適合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哼嗯、啊、啊、啊啊啊......」

「這已經是你第12次講這句話囉,我等著♪」

「要、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早知道就算讓男朋友的肉過期也要殺的。


END



耶我終於有時間打文了(゚∀゚)
快要連打這種廢文的時間都沒有了我現在真是個現充啊 (

對了這篇OOC
(雷完人再提醒真的有意義嗎

一個段子
含田成、吉榎、翔智

(棚內)
下面一則報導。您還在為同房的打呼聲困擾嗎?現在知名內科專家栗原醫生發明出了可以抑制打呼的藥,現在已經通過臨床測試,可望在今年底上市,改善睡眠品質。

(VTR)
栗原:
這個藥物本來是想幫助病房的病人,因為當時他抱怨同房的打呼聲太吵無法入睡。我花了一段時間研究之後終於研發出來了。在晚餐後半小時服用就可以,可以改善呼吸系統的通暢。只是有一點點副作用,就是服用藥物後就會暫時喪失性功能......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反正是要追求睡眠品質嘛,本來就是想好好睡覺嘛,沒有性功能應該也還好吧?哈哈哈哈哈......

臨床測試對象家屬:
我丈夫他是運動員,有時候練球回來特別累,打呼聲也特別大,但是自從用了藥物之後就沒再聽到了,真的特別特別有效,非常感謝栗原醫生......嗯?副作用?反正我丈夫下半身癱瘓,本來就沒這問題啦喔呵呵呵。

(棚外)
記者:我們來街上實際採訪,看看一般人在為室友呼嚕聲所苦時都是怎麼面對的,以及調查一下以性功能為代價的話,有多少人願意服用?或願意購買來讓同房服用呢?
(為保護當事人,以下提及個人資料皆以消音及馬賽克處理)



來自不願透露姓名的天使律師:
我原本一直不知道「嗶——」會打呼,因為雖然我們是室友,但是有個別的房間,而且他常常熬夜讀書,大部分時間是我比較早睡。後來有一次因為各種不可抗力因素,他來我房間睡了......記者同志,收起你的怪笑。總之,那天晚上我才發現他打呼聲還挺大的,基本上每次他開始打呼我就會弄醒他。雖然他也不會因為被一直叫醒就胡亂發脾氣,大概都是「律師律師我打呼吵醒你了嗎嗚嗚嗚對不起」這樣道歉,但是我平均一個晚上在我自己睡著前要叫醒他五、六次,我也是很累。我後來去問過基因權威神樂先生,他說根據大數據顯示,長成那個樣子的人大多會打呼,這叫上帝為你開了一扇門,就會關你一扇窗,要享受那個顏值就必須忍受打呼聲,但是我認為他在智商方面已經有點缺陷了,有必要還給他加打呼聲嗎?我也是很不懂。如果這個要能上市,我就先去囤個一打......什麼?會喪失性功能?..................那就不用了,這樣他就沒有機會進我房間了。記者同志,不要對我吹口哨,我會告你性騷擾的。



來自不願透露姓名的鎖匠:
嗯,他半夜打呼,很吵,而且還叫不醒,而且抱我抱的很緊,離太近了,聲音特別大。還有他的心跳聲,也很吵,還硬要把我按在他胸口上睡,胸肌大躺起來舒服了不起啊?還有他身上也太香了,影響我睡眠,明明是用同一款沐浴露洗髮精為什麼他可以香成那樣?我很困擾。還有他生出來的鬍渣,也會刺到我,而且由下往上看去那張臉會變的特別性感,不小心盯著看太久了也睡不著,生氣。偶爾還會講夢話,貼著我的頭皮放低音炮,誰睡的著?還常常講一些色色的話,難道睡前幫他「嗶——」跟用「嗶——」的姿勢還不能滿足他嗎!討厭,明天來試試他夢到的東西,哼我怎麼可能比夢裡的差。這要怎麼改善,又不是只有打呼的問題,不買!



來自不願透露姓名的佛系愛豆:
哎唷,「嗶——」打呼也不是一兩年啦,明明我們夏威夷同房的時候還不會的,我之前一度以為那是因為他當晚看了成人片之後很興奮的讓我們互相「嗶——」出來,他睡的很安穩。所以後來我們正式同居之後發現他晚上會打呼,我把48式都嘗試過了看看能不能就此改善,結果好像跟那個沒關係。但是就養成了我們睡前來一發的習慣,所以說現在如果他喪生性功能我也睡不好啦,而且反正他打呼聲我聽著也很習慣了啊,fufu,說起來,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有因為他打呼而睡不好,畢竟我的特技是哪裡都能睡嘛,嘿嘿,不過果然還是睡在他懷裡最安穩了。


以上,是記者被秀一臉的報導,我們再把鏡頭交還給棚內主播。


短打



「翔醬。」大野智把自己埋在沙發的後面,盯著被風撞的乒乓作響的落地窗,深怕它下一秒就被吹破然後噴得滿客廳玻璃碎片。「我們不用做防護措施嗎?就是用封箱膠在窗戶上貼個叉叉那種......」

「智君,我們家的玻璃是強化過的,上一次颱風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櫻井翔在沙發的另一頭整理下次採訪者的資料,頭也不抬的說。

「可是...上次的風好像沒這麼大啊......」正說著,一個隔壁家的小盆栽「咻──」的從他眼前飛過,然後又是一陣撞擊聲。大野智縮了縮脖子。「而且這次的雨也太大了吧,會不會淹水啊?我們要不要先儲水?」

「你對東京的抽水系統很沒信心欸,我們哪一次颱風來有儲水了?」櫻井好笑的說,伸手招了招讓大野智貓進他臂彎裡。「東京的排水系統跟汙水處理系統都是世界頂級的,下次我在Zero裡面講講吧。」

窗外又吹起一陣大風,在狹長的街道上呼嘯而過,風聲特別可怕,窗戶撞擊著窗框,引起大野智擔心的眼神,拉長了脖子看向那個方向。

「啊...還有泡麵,我們買泡麵了嗎?」

「這倒是沒買。」櫻井翔想了想,一邊拿著筆在資料上做記號。「不過我看氣象預報,這只是中颱,而且後天早上東京就脫離暴風半徑了,我看明天店家應該還是會營業吧。」

「要是他突然轉超級強颱怎麼辦。我們要是被困在家裡就會被餓死噠!」大野智掙扎的要出門屯泡麵。「還有手電筒!要是停電了就要靠手電筒!啊,不過點蠟燭的話好像也不錯,有點浪漫。」

「寶貝你想像力太豐富了。」櫻井翔把大野智撈回來,揉揉他的頭毛安撫他。「你要是住在沖繩還比較可能發生這種事。」

「東京也可能發生啊。萬一呢?」

「沒有那個萬一。」櫻井翔起身去幫自己倒杯咖啡。「你精神太緊繃了,要不要喝杯牛奶安定一下。」

「不知道船長的船有沒有固定好。」大野智打開電視,剛好看到九州的颱風災情報導,忐忑不安地說。

「好啦,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喝了這杯牛奶去......」

啪喳啪喳。

電燈閃了兩下,暗下來了。

「翔...翔醬。」大野智摸黑摸到了櫻井翔身邊,「你剛剛說不會停電的,現在停電了。等一下是不是也會淹水?還有玻璃......」

櫻井翔嘆了一口氣,拉起焦躁到喋喋不休的大野智回到房間,反手把他壓在床上。

「現在,智君,睡覺。」他一字一字地講。「睡一覺起來什麼都好了。」

「怎麼可能啦。」

「真的。就像身體哪裡痛就去睡一覺,醒來就會好了一樣。睡覺就跟關機重開一樣。」櫻井翔拿起冷氣遙控器按了幾下才想起來家裡暫時停電了,他嘖了一聲。「反正也停電了,睡覺也是剛剛好而已。」

「會不會在我們睡覺的時間淹了水,這樣我們就來不及逃走......」

大野智還在胡思亂想,就感覺到床鋪的一邊陷了下去,然後是另一個人的體溫靠近了他。櫻井翔整個人跨過他兩側,從上方盯著他看,即使在黑暗中大野智也感受的到那個視線。

「翔醬...唔......」


被親了。


大野智在黑暗中緩緩閉上眼睛,陷入另一個令人安心的黑暗中。

「這是晚安吻。」櫻井翔躺到了他的一邊。


「智君,晚安。」

「晚安。」

【影成】我英趴囉08

※我的英雄學院paro
※也許要開啟吉影 徑領相殺路線? 眾多拉郎打醬油
※感情線混亂預警
設定在這


8.

 

影山回到事務所後看到成瀨已經在自己的桌前擺弄起電腦,暫時鬆了口氣。

「毒舌,你來的正好。」成瀨把頭從電腦中抬起來。「我找到火災當天他們在牆上開洞的影像。你來看看榎本是什麼個性。」

「呃、好的。」影山帶著一點疑惑地靠了過去,嘴上一邊問著:「您早上不是去了一趟保全公司嗎?沒有在那裡將榎本逮捕?」

「不,我在那裡沒有看到證據。」成瀨搖了搖頭,「我想那間工作室只是一個過路點,應該有些密道會通往他們真正的住所。」

「密道…是嗎?也有可能是利用吉本的個性臨時造出來的。」影山點了點頭後,話鋒一轉,「說起來,您後來消失到哪兒了呢?為什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我不是說了嗎,去處理一些私事。」成瀨平靜的說。「私事就不需要跟你說了吧。畢竟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同事,我還是需要一點個人的隱私的。」

「………………是的,您說的沒錯。」影山和成瀨隔著一張桌子相望,「但我認為,您應該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有點自覺,您是事務所的重要財產。」

「好吧,我知道了,以後我去處理私事的時候也會把地點告訴你,你可以遠遠的監視。」成瀨依然用他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語氣說著。「過來吧,來看看影片。」

「好的。」

 

 

兩人觀察了半天,除得知榎本的個性是以正方體發動之外並沒有更多的收穫。雖然影山有推論出「阻斷空氣」這個可能性,但是終究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確認。正當影山提議再去一趟工作室時,事務所卻接到來自Yattaman打來的電話。

 

「請我們去支援?」影山詫異的對著電話說。「恕我失禮,您不會忘了我們這邊也在追查另一件案子吧?那時候我們也向各大事務所請求支援了,但完全沒有人來嘛,所以拖到現在我們也還沒處理完喔。」

「這我知道,毒舌,但是這邊的規模比你們那裡要嚴重得多。」Yattaman沒有在意影山字裡行間明顯的挖苦。「上次的縱火事件,你記得吧,警察後來對那個犯人進行調查,發現他原來的個性其實是起風,不是燃燒系的。警察對他拷問的結果,發現他是透過某種藥物短暫的獲得第二種個性。順著這個邏輯往上,警察自然是問了他藥物的來源,結果犯人死不肯開口。後來警察請了英雄來讓他自白的時候,他突然七孔流血死了。」

「遠程暗殺?」影山皺了皺眉頭。

「不,這大概是某種保險裝置。英雄在其他市區也抓到幾個這種短暫用有複數個性的敵人,他們都是在快要被逼問出幕後黑手的時候死亡的,而且死狀都一樣是七孔流血而死。」Yattaman語重心長地勸著影山。「我知道你那邊也有很放不下心的事,但是這個明顯已經是有組織有規模的在行動了,而且造成的傷亡人數也更多,但我們卻沒辦法掌握更多消息。我們需要Makoto的協助。」

「搞了半天還是想壓榨他嘛。」影山冷笑了一聲。「您不會忘了上一次他一次性大量讀取情報後的後果吧?」

「毒舌,別賭氣了,你自己知道當時提出那種提議的就是他自己,你這只是把你沒辦法朝他發洩的怒氣隨意的潑給別人罷了。」Yattaman的聲音在另一頭模糊了起來,似乎他們那邊也開始有什麼動作了。「如果你們不來支援倒也沒關係,但有件事我先說了,Pikanchi他們也答應協助我們這邊了。我是認為,如果你們願意幫我們把這裡的事早點處理完,結束後我們就也協助你們那邊的案子,如何?」

「不了,謝謝您的好意。」影山站直了深吸一口氣。「對,我就是在賭氣。Makoto的事也好,案子的事也好,請容我拒絕和您們的聯手。」

「……沒想到你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啊,影山。」

「我認為現在孩子氣在英雄中正流行。」影山一本正經的說。「畢竟No. 2製造出了大型狗機械,No. 3穿的像幼兒園,也許我這麼搞下去總有一天也能殺進前10。那麼,就說到這裡為止,失禮了。」

影山掛了電話,走回辦公室內,看到成瀨久違的站在窗邊抽菸。他靠著窗,讓風吹亂他的劉海,修長的指頭夾著菸讓它慢慢的燒,卻也沒有急著把尼古丁往肺裡吸,雙眼凝視著遠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所以說,成瀨領,就算是抽菸的姿勢,也要凹的特別優雅。

影山一邊在心裡讚嘆,一邊伸手掐掉他的菸。「您要在上風處抽菸的話就別開窗了,沒有通風的功能,還浪費冷氣。」

「電話裡講了什麼?」成瀨被挖苦了一句也不惱,順手又關上了窗戶。

「沒什麼,就是其他英雄要去追查一個大案子,所以這件事就由我們事務所自行解決。」

「噢,他們竟然不是來找我們支援的嗎?」

「他們就是來找我們支援的,但是我拒絕了。」

「為什麼?」

「不知道,總覺得…並不是很想讓這件事浮出檯面,如果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就解決就好了。」

「你說的沒錯。」成瀨低下頭,歛去了他眼中一點點的閃爍。

 

 

事情並沒有向影山期望的那樣順利。

自從那次成瀨和影山雙雙造訪地下工作事後,吉本和榎本就跑得不見蹤影了。根據成瀨的說法是他們在地下室的牆壁開了洞,也許是走了下水道。但等兩人進到地底之後才發現下面錯綜複雜的像個迷宮,同時裡面龍蛇雜處,各方敵人和不法分子割據,宛如另一個社會。

中途兩人又隨手抓了一個短暫擁有兩種個性的敵人,將他五花大綁的丟到Yattaman的事務所門口。但是在地下這麼一鬧,敵人都知道這兩個穿得光鮮亮麗的英雄,之後就對他們百般阻撓,使得追尋吉榎就更加困難了。而在這途中,在密室中被亂棒打死的人數也緩緩的在增加。

影山在事務所的休息室中一邊揉著麵團,一邊思考著各種緝拿吉本的可能性。正想著,成瀨在們口探出一顆頭,拎著手機朝他晃了晃。「我今天休個假,和人約了去酒店吃飯。」

「哦,好的,等會兒把地址發給我吧,你結束了我去載你。」影山心不在焉的說著。

「但是也許要過夜,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就自由活動吧。」

影山停下手邊的動作。

「過夜?」

「就說是私事了,別過問。」成瀨擺了擺手,消失在門後。

 

這樣也好,影山目送著成瀨的背影離去,有些事,他想再成瀨看不見的地方處理。

 

 

成瀨接到吉本的簡訊,讓他去簡訊中指定的酒店房間見面。這段時間他們大約保持著兩個星期一次的會面,但是約在酒店見面倒是除了第一次以外的頭一遭。

成瀨在房間門前脫去了變裝,按了門鈴。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一隻手伸了出來把他跩了進去,一進門成瀨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味道,還有面前手上拿著一罐乙醚的榎本徑。成瀨警覺的秉著呼吸轉身就要去勾門把,卻發現手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牆上,與此同時榎本伸腳踢在成瀨的肚子上,成瀨撞在牆上劇烈的咳著嗽。

隨著吸入的乙醚,成瀨的眼前慢慢地暗了下來,他所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榎本把門關上後緩緩翹起的嘴角。

 

 

 

影山循著記憶來到森林間的小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吉本在十幾年前曾經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或目睹了什麼事,最終導致了他休學。影山曾在吉本休學的一年後在這裡看到祭拜的花,他經過花枯萎的程度判斷出這束花被擺放的日期,極有可能是和這件事相關的人的忌日,而來祭拜的人也極有可能是吉本。現在除了相信吉本會如期而至之外也沒有其他方法見到他了。

影山從早上與成瀨分別了之後就在這裡等著。

過了中午後,從遠方傳來了踩在樹葉上的沙沙聲,緊接在後的就是吉本踩著誇張腳步的身影。

「哎呀這不是影山嗎?真是好久不見。」吉本隨意地打完招呼後,就直接推門進到小屋裡。影山隨著他進了門,就看到吉本毫無防備的背對著他,安靜祭拜的樣子。

「吉本,最近的密室殺人案是你幹的吧?」影山在安靜了兩分鐘後開口詢問。

「沒錯,是我做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吉本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影山,我沒有要與英雄為敵,我只是在補足你們英雄沒辦法制裁的惡人而已。說到底,本質跟英雄也沒有差太多啊。」

「英雄本來就沒有資格逮捕或制裁別人。」影山有些慍怒的說。「你如果還記得自己曾經是山風的學生,那就別做出這種事還自稱是英雄。」

「我沒有啊,影山。」吉本轉過身攤了攤手,影山事隔這麼多年,第一次仔細地看到老朋友的臉,他才了解了成瀨說充滿狂氣的「吉本」看起來跟他的記憶中不太一樣是怎麼回事。「你有看過近年來的犯罪率統計嗎?雖然英雄活動日益增長,犯罪率卻不減反增。英雄說到底,還是治標不治本啊。社會的犯罪率高,很大一部份是來自社會的不公。那些敵人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逼得走投無路才變成反社會的罪犯的。」

影山看著吉本滔滔不絕的說,想起來學生時代兩人的爭辯中,吉本似乎從來沒有居過下風。

「引發這種社會亂象的源頭太多了,或著經濟的壟斷,或著錯誤的政策,或者被扭曲的正義。哀,有些東西就算是我,想改也改不了啊。然後有一天,我發現了,那些用金錢勢力玩弄法律還遊走在好公民邊緣的人,可以讓我用一雙手就送他們回胎盤重塑,這不是很讓人雀躍嗎?你看,雖然我不是名義上的英雄,但如果這麼一來,犯罪率真的降低了,我不就也是個英雄嗎?」

「你這麼做就只是個罪犯而已。」影山戴起了自己的白手套,擺出了戰鬥姿勢。「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樣濫用私刑的人都絕對不會被稱為英雄的,這充其量只是你為了滿足私慾找的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你這是在侮辱學生時代嚮往成為英雄的自己!」

「沒錯,我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跟大眾無法契合,我這麼做是不會被認可為英雄的。」吉本面朝上死盯著天花板,吐了一口氣。

「所以說,影山,」

 

「我不做英雄了。」





TBC


屁顛屁顛的來更新了

這張章依舊放飛自我的不知道在寫什麼
毫無邏輯寫的真爽

關於小英雄 你們有沒有人願意跟我聊聊天?
就我覺得我寫的paro裡除了個性以外跟我英已經偏離太多了
我寫不出像平哥那樣熱血向上有哭有笑的故事(頹喪
還有討人喜歡的角色(頹喪again
你們喜歡上那些角色的瞬間是毛時呢
我的話
小久是救下洸太的時候 從他一邊噴淚一邊跟媽媽道歉還死守在洸太前面 到洸太說「我的英雄」那裡我腦中自動配上bgm一個爆哭
小勝是被敵人抓走的時候 我還以為他要走個佐助被大蛇丸誘拐走的路線 結果他好棒啊(꒦ິ⌑꒦ີ)帥氣又率直 一直保持著自我的思考 對小勝的喜愛暴衝到歷史最高點
轟總是一出場的時候 那個臉 我喜(你個膚淺的顏控
哎其他太多人了就不列了
小英雄真是部好漫畫 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燃哭

【吉榎】拿了我100美元的服務生的後續

前文指路



好吧,一夜過去了,我來告訴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聽從你們的建議,反正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又回到了房間。小眼鏡依然保持一開始的姿勢,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棲身上前,把他的腿分得更開,整個人跪坐到他的胯間。我用手背輕撫他的臉頰,問:「你叫什麼名字?」

「榎本。榎本徑。」他閉了閉眼,小聲的嚅囁。

「好的,榎本君,我是吉本荒野。」我伸手去勾那條從他後庭延伸出來的電線。「等一下在做的時候可不要叫錯名字。」


最後最後,我在睡前知道他拿那100美元去存起來了,其實沒有花掉,他是想存錢自己開一家鎖店。我拍著胸脯表示交給我。

我打了電話去威脅執事,說果不想我戳破他家大小姐浪漫的幻想就付我封口費。執事很乾脆地答應了,有錢人真好說話。

但是我有點不滿阿徑這樣為了開鎖店就隨隨便便答應跟陌生人來一發的事。阿徑扭捏的說「不是隨隨便便。」

「但是那次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因為...荒野長得很帥,所以被壓在牆上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了......」他說完就害羞地把自己捲進被子裡。


.............

今晚不能再消耗了。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


所以說我覺得只要長得夠帥的話,都市傳說還是真的。

畢竟你看,我不僅拿到玫瑰花跟水果拼盤,還拿到一個可愛的男朋友。






以下開放單身狗的譴責

另外我覺得我太勤奮了你們誇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