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戰士

O.

今年夏天的日本就是個烤爐。

或者說是蒸籠也很貼切,又熱又悶,我在室外活動時感覺自己像個行走的小籠包,裡面都熟透了,如果有人戳破我的臉頰就會讓湯汁撒了滿地。

連海風吹起來也是熱的。

對,我去釣魚了,所以又曬黑了。但是這不怪我,你看這不連翔君也曬黑了嗎。

我轉頭偷偷看向一旁的翔君。

翔君怕熱,只要稍微熱一點的天氣或是吃到辣的食物就出汗出的厲害。現在我們離開了冷氣房在室外待命,雖說還是在屋簷下且補水也很充足,但是翔君的脖子上還是汨汨的冒著汗,看起來晶瑩剔透的。

一進入夏天翔君就去修了短髮,但是這幾天的熱浪顯然強烈到他受不了,幾天不見頭髮反而更短了,把鬢角剃掉之後看起來乖巧而清爽,卻還是頂不住高溫的暴行,幾滴汗沿著下顎線滑了下來。

「今年真是熱得很異常呢。」翔君滑著手機,轉過來和我搭話。「你看,花傘巡行因為酷暑決定停辦了,好可惜。」

「是呀。」我嘴上應付著翔君的話,注意力卻全在他的臉上。從The music day之後他的狀態就一直很好,今天也是亮晶晶的帥哥一枚。

「花傘巡行我看過幾次。小時候家族旅遊還沒辦法到國外,就經常在國內跑。夏天的關西有很多很厲害的祭典所以去了挺多趟的,從山鉾巡行看到花傘巡行,是很棒的夏天的回憶。」翔君對我簡短的回答見怪不怪,自顧自地把話接下去。

是嘛,原來是在說那個祭典啊。

不過說到夏日祭典的回憶,肯定是那個對吧?以前幾乎都是翔君主動提起的,他一定記得很清楚。

「但是說到夏天的祭典,果然還是天神祭吧?」

就是這個!配上翔君太陽一般的笑臉,我的心臟彷彿被什麼厲害的絕招直擊了,咚咚咚咚跳得我生疼。

「是我和翔君奇蹟似相遇的天神祭喔。」

「對對,在九十萬人中相遇。」翔君誇張的唱著you're everything,然後作勢要抱住我的樣子,最後因為怕手臂上的汗水印到我身上而作罷。

真的抱住我也沒關係的哦,不如說我很樂意。

我看著翔君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感到越發躁熱了起來。


啊,這個夏天真是熱啊。






S.

智君不管在什麼環境下都相當怡然自得呢,不像我,在外面站了兩分鐘就開始冒汗了。這種天氣如果出海釣魚的話我肯定會因為脫水加上被海風吹一整天而變成一片鹹魚乾,不知道智君是用了什麼魔法讓自己依然保持這麼水潤的狀態。

他看起來就像個美味多汁的小籠包,雖然皮黑了這麼一點。

要不請他教教我吧......順便帶我出海釣魚吧......然後在海上愉快地過夜吧......

開玩笑的。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智君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如果沒有人找他搭話的話,他就可以保持這個狀態一直到開始拍攝。

「今年真是熱得很異常呢。」我轉向他,指著手機上的新聞給他看。「你看,花傘巡行因為酷暑決定停辦了,好可惜。」

「是呀。」他看起來心不在焉的,不過這是他的常態,我並沒有因此被澆熄與他對話的熱情。

我回憶起小時候花傘巡行的事,然後看似不經意地把話題帶到夏日的祭典去。

這個你該有反應了吧?雖然以前都是我提的,但是15年的FNS智君難得在「夏天的回憶」這個問題裡主動說起那年的天神祭。如果他還毫無反應的話,我會哭。

「是我和翔君奇蹟似相遇的天神祭喔。」

智君的眼睛亮了起來,笑吟吟的說。

看到智君的反應我有點激動,身體擅自動起來了,回過神來的時候差點抱住他,趕緊及時煞車。

我有點尷尬的擦了擦汗。

離那年天神祭多久了呢?好想和他再去看一次天神祭的煙火,拉著他在人煙稀少的角落自拍,偷看他撈金魚時認真的側臉。

現在提出邀請的話他會答應嗎?


「嵐さん,準備一下,要開始了。」


「走吧,翔君。」智君朝我軟軟的笑著,然後跨出陰影處走進陽光裡。


啊,這個夏天真是熱啊。



END



天神祭快樂!!!!

最近對文的口味變得平淡了,比起甜膩的戀愛雙向暗戀更戳我

與此相對

對肉的口(性)味(癖)變得扭曲了

是戰損(

吉本荒野單手拖著臉頰,百無聊賴的對著窗外發呆。即使桌上還有成堆的講義沒念完,在這樣連日陰沉的下雨天影響下,迫在眉睫的期末考也變得讓人提不起勁,整個人懶懶散散的。

隔著玻璃,圖書館外雷雨聲不斷,陰暗又嘈雜,卻因為那些撐著五顏六色雨傘的人們變得繽紛而有生活感,吉本荒野很喜歡觀察他們,跟冷冰冰的文字比起來什麼都顯得有趣。

幾個人撐著雨傘走進了屋簷下。

最前面的兩個人各撐著一把傘,較高的男人收了傘後用傘柄勾住身旁黝黑的男孩,調笑的神情激怒了對方,惹來對方用自己的雨傘進行回擊,不久兩人就在有點狹窄的走廊上追逐了起來。

中間的兩人共撐得一把傘,走進屋簷下的瞬間,撐著傘的男人自然的將傘換到外側的那隻手上,雖然沒有任何額外的交流,另一個笑容軟糯的男人卻默契地在同時牽上了對方空出來的手,持傘的一方則熟練的用單手收起了傘。

走在最後面的兩人雖共撐一把傘,卻不似身前的那一對那般靠近。大雨中,在兩人都不會淋到雨的前提下勉勉強強保持禮貌的距離,看起來就像在不熟稔的狀況下不得已共乘一把傘的同班同學。

吉本這麼想著,下一秒他便看到了新世界。帶著眼鏡的男人緩緩的收起了傘,在傘面垂下勘勘遮住前面幾人視線的角度下,他側過頭吻住了他的同行者。

極為紳士的點到為止,在傘完全收起之前兩人就分了開來,恢復了若無其事的表情。沒有更加淫靡的後續動作,吉本卻看著另一人顫動的長睫毛和在雨天仍過分水潤的紅唇感到口乾舌燥。


「你在期末考前夕佔著一個圖書館的位置發呆嗎?」


吉本回過頭,看到榎本徑揹著超重的書包將自己的貓背壓得更加過分。吉本拿開了隔壁椅子上的背袋讓榎本坐下,然後隨口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在發呆,我在觀察人生百態。」

榎本揚了楊眉毛,順著吉本的手指往外看。

「打打鬧鬧的小情侶、熟年老夫老妻、還有,危險的大人的戀愛。」

「都是什麼玩意兒。」

「阿徑。」

吉本伸手扳過榎本的臉,不由分說親了上去。榎本雖然疑惑,但是也沒多做詢問,很配合的張開了嘴讓吉本的舌頭長驅直入。

他眼角還瞥到目睹這一幕尷尬低頭的對桌同學。

「唔姆,居然是甜的。」榎本按了按自己的嘴角,壓低聲音。「我要去檢舉你這個在圖書館偷吃東西的傢伙。」

「哈哈,你偶爾開的這種小玩笑也很可愛喔?」吉本對上榎本那雙波瀾不驚的死魚眼,舉起雙手成投降狀。「我錯了,怎麼樣才放過我?」

「把你藏著的另一顆糖上繳上來。」

「真拿你沒辦法~」

吉本偷偷摸摸的把藏在書包裡的糖塞到榎本手裡,看到對方因為這點小惡作劇得逞而翹起的嘴角,點亮了他因為連日陰雨感到苦悶的心情。


只要有你便是晴天。






不要再下雨啦 (抓狂

來猜猜三對小情侶都是誰

我覺得吉本荒野是一個不能HE的角色
因為他的悲劇來自過去
沒有什麼可以解開的誤會或正在努力挽救的事
跟成瀨領是一樣的
就算他在當下拯救了再多的學生也不能彌補過去的遺憾
倘若在未來發生了能讓他釋懷的契機
那他一定就不再是吉本荒野 但也回不到田子雄大了
所以如果在不OOC的情況下
不管筆下的33多麼沒心沒肺的嬉皮笑臉
在他內心深處一定還是沒有被救贖的吧

fate paro

沒頭沒尾



大野智是魔術師,很厲害的那種。

他的師父植草克秀對於有他這麼個徒弟非常欣慰,跟他兩個師兄松岡昌宏和井之原快彥商量打算讓他參加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以達成他們一門長久以來的宿願,達到根源。

但是大野對根源這種大義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小情小愛。

「町田,你看看,今天的小翔也好看得讓我心痛。」大野智摀著心口,指著操場上踢著足球的櫻井翔說。

「別,你今天和松兄約好了要召喚英靈的,你要是敢放他鴿子又跑去跟蹤你的小翔松兄會踢人的。」町田慎吾頭也不抬的寫著眼前的數學講義。

「松兄才不會踢我呢。」

「沒錯。」町田把講義一闔,抬起頭一臉悲憤。「他會踢我。」

 

大野妥協了。他雖然不怕松岡踢人,要是他踢了町田,町田一氣之下以後不借自己抄作業就糟糕了。他癟著嘴,決定今天就不跟蹤他回家了,等他看完櫻井吃晚飯後就回去找松兄。

 

 

吃完晚餐大野終於還是被町田拖去青山劇場了。松岡一見面就作勢要打他。

「太慢了吧!不是跟你說一下課就要來嗎?你該不會跑去吃晚餐了吧?啊?」說著他一把攬過大野智,在他耳邊咬著牙說,「我警告你啊,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今天不是只有我,還有植草桑也在。」

「這麼慎重?」

「為了把英靈的遺物帶來給你啊。」

「沒錯,我們為了讓你召喚出最強職階的saber準備很久了。」這麼說著的植草從門口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隻笛子。

「咦?那不是我在演牛若丸的時候用的道具嗎?」大野瞇了瞇眼睛。

「其實這是源義經用過的那一把。」植草說。「是真品。這樣我們就可以召喚出源義經做你的servant了。」

「……這麼厲害?」

「就是這樣,所以你趕緊來進行儀式吧。」松岡催促的把笛子交到他手中。「雖然已經過了你魔力最充沛的時期了,不過再晚一點你就要開始困了,要召喚saber就更困難了。」

町田在一旁很害怕,害怕到他整個人抖抖的。他應該要勇敢一點上去阻止這場儀式,但是看到大野這麼無所畏懼的把書包一扔走上前,他覺得也許情況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

「宣告──汝身在我之下,託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眼看大野已經開始念咒文了,町田眼睛一瞬也不敢眨的盯著他看。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制之輪,天平的守護著喲──」

眼前的圖紋亮了起來,風起雲湧,奔騰的風壓讓其他人都忍不住用手擋著臉。煙霧散去後,在暗下的圖陣的中央站著一個人影。

 

「試問,」被召喚出來的英靈對著大野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這…這……」松岡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是誰啊!!!!!」

 

先不論他的長相跟自古流傳下來的源義經畫像的相似度如何,被召喚出來的英靈正兒八經的穿著三件套西裝。

就、很現代化的那種,西裝。

 

「這怎麼看都不是源義經吧?」松岡大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町田哭天搶地的趴到松岡面前。「其實之前那一把被我跟O醬玩鬧的時候用壞了,我們就自掏腰包去買了一把看起來一樣的回來想要瞞天過海暗中解決……」

「町──田──慎──吾──」松岡眼中印出了火光,不是誇大修辭,人家學過火系魔術的。

「嗯,重點是,這是哪一位英靈呢?」脾氣好的植草很快的把注意力轉到未來的戰力上。「還有你是什麼職階呢?」

「啊,我是caster.」英靈說,接著從西裝內襯掏出了名片。

「……你的這種caster和我們說的caster是不是有點不一樣?」植草拿著對方的名片心情複雜。「…你…還在NTV上班啊……」

正當後方亂成一團,大野歪著頭看著眼前的英靈。對方也用他溫潤的大眼睛望回來,帶著溫柔的微笑。

「…是小翔嗎?」大野小聲地問。「你是櫻井翔嗎?」

「怎麼可能是櫻井翔?」町田目瞪口呆的爬了過來。「差太多了吧?櫻井翔不是一個黃毛叛逆boy嗎?」

「不,町田,你仔細看,他的耳多上還有耳洞呢。」大野比著英靈的左耳,「而且他有跟小翔一模一樣的眼睛,只有這個我不會認錯的,絕對就是小翔。」
「是的。」英靈櫻井翔點了點頭。「因為master拿著我的皮夾,所以把我召喚過來了。我是來自未來的英靈。」

「什麼?櫻井翔是誰?」一旁松岡還在一頭霧水,大野已經興奮到在劇場裡面跑圈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發出幸福的悲鳴,然後一個飛撲熊抱住英靈翔,把臉貼在對方胸膛上蹭了蹭。「我已經實現了我的願望了!我不需要聖杯了!接下來的日子我要跟小翔love love doki doki的過上7天7夜!」

町田大翻白眼。

「聖杯是要拿來達到根源的!」松岡一把把大野智揪離英靈翔的身邊。「你小子原本拿到聖杯之後打算幹什麼啊!還有,什麼皮夾?」

「就、我下課尾隨小翔去吃晚餐的時候撿到了他的皮夾。」大野從褲子後方的口袋掏出一個皮夾,翻開來讓他看裡面的學生證。「你看~~15歲的小翔是不是很可愛~~還沒染頭髮,也還沒戴耳釘,看起來好小隻。」

町田的白眼又翻了180度,回到了正面。






1.雖然有點久沒產出了 但是我還活著

2.讓大家看看我半年前的沙雕腦洞

3.lag了這麼久之後我開始肝fgo了


故事的設定是dyz召喚了caster櫻井翔

yjx召喚了assassin無門

兩個人在悲壯的聖杯戰爭中接受眾人(包括未來的自己)的助攻談戀愛的故事

【山組】心搏過快

現實向




櫻井翔一覺醒來就覺得身體有點不妙。他腦袋發脹,全身都照罩著一層薄汗,雖然在發熱,但對著電風扇吹的部分又冷的讓他裹緊了棉被,他在床上蠕動了一下感覺四肢酥軟使不上力。

這下可好了,他懊惱地想,綜合上述症狀,應該是發燒了。


櫻井翔拖著棉被,從櫃子裡翻出理應在年末才會需要用到的溫度計,果不其然看到自己正發著低燒。他坐到餐桌前,面對午餐也覺得食慾不振。一個人在肉體虛弱的時候精神也跟著萎靡,櫻井翔想到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個大房子裡,生病了也沒人照顧,不禁悲從中來。

好痛苦,下午不想去錄製了。

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專業的愛豆可不能被小小的病魔擊倒,更何況他是有工作狂之稱的櫻井翔,就算沒有鋼鐵人的身體,也有跟浩克手臂一樣粗的理智線,一點點的低落休想阻撓他。


櫻井翔吞了一顆退燒藥,打起精神進行下午的錄製。不幸的是今天必須連錄兩場,不幸中的大幸是錄製的是嵐しやがれ,要是今天要錄vs嵐,他還不當場撲街給製作人看。

櫻井翔在裝沒事上發揮了200%的演技,除了death match中一題都沒答對外看起來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相葉雅紀從碗中撈起貝類對著他咋咋舌:「翔醬可喜歡這個了。」

「可惡你明知道我喜歡居然還把他搶走。」不,其實是幫了大忙,櫻井翔臉上齜牙裂嘴的,胃也不停的在翻騰,他很怕吃了一口之後就會吐出來,這樣對貝類就太失禮了。

老早就吃上的大野智坐在桌子的邊邊,望向櫻井翔,又望向桌上的食物們,欲言又止。

「大野桑怎麼了嗎?你也想吃貝類嗎?」

「沒有。」大野智縮了回去,受到MC的調侃要他不要吃飽了就想睡。櫻井翔在遠處含笑看著他。

「兄さん下次開大野丸出海也可以去撈貝類喔,我知道很厲害的地方。」

「嗯......」大野智遲疑地看著櫻井翔,「翔君也一起來呀。」

「咦,我也可以登船嗎?」他誇張的拍了拍手,「真是榮幸。」





錄製完後,櫻井翔腳步虛浮的走回樂屋。松本潤還在跟認識的嘉賓攀談,相葉雅紀趕場去錄製別的節目了,總是走最快的大宮組合也已經不見人影。櫻井翔把自己摔在沙發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翔君。」

「嗚啊啊!」

櫻井翔彈了起來,發現大野智站在他面前,依然是方才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嚇我一跳。」櫻井翔坐正後把亂糟糟的劉海擼順,「怎麼了嗎?」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大野智將手重新附上對方的額頭,感受他的溫度。「感覺...有點燒。」

「啊,我表現得很明顯嗎?糟了,本來不想被觀眾發現的。」櫻井翔皺著眉頭,輕輕的將大野智的手抓下來。

不管是作為愛豆,還是作為櫻井翔本人,讓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都不是他的本意,就算是成員,他也不想將如此不堪的姿態呈現給他們。

尤其在大野智面前,他想要表現得更加完美無缺。

他在內心感到矛盾。


「沒有,只是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明明可以跟我們說的,death match的時候一直站著很不舒服吧?」大野智皺了皺眉頭。

「沒事啦,只是低燒而已,大家今天錄得很快呢,感覺只站了一下下。」騙你的,其實第二場的時候站著都快昏倒了。

「而且今天胃口也不太好,在這種狀態下吃東西也沒辦法把美味的感覺傳達給觀眾吧。」又餓、又想吐,其實已經到極限了。

「而且,你看,應該沒什麼人發現吧,不管在什麼狀況下都能正常工作可是我的強項呢。」我很了不起吧?很成熟吧?是個pro的愛豆吧?

「所以你不要露出這麼擔心的表情啦,我沒事的,只要回家大睡個12小時,隔天就會好了。」

快來擔心我,我很不好,但還是出色的完成工作了,快來抱著我安慰我說不要這麼勉強也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棒了。


櫻井翔內心是矛盾的,他一邊用堅強的外殼包裹住自己,但是內心深處他又希望能有人發現他的掙扎,然後寬容的接納他所有的狼狽,而他也希望那個人是大野智。

雖然,他想像了一下,要是大野智現在對他這麼做,他應該會沒出息的哭出來吧。



大野智攬著他的腦袋,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結實的腹肌上。

「翔君,偶爾依賴我也沒問題喔。」大野智俯視著他,看著他與以往不同的強顏歡笑,輕聲說道。「我是leader嘛。」

「......是啊,leader很溫柔呢。」櫻井翔抗拒了一下,最後放棄似的把整個重量交給了大野智。他用臉微微磨蹭著對方,手也順勢環住他精瘦的腰。「真的,對大家都很溫柔。」


如果有一天,能只對我一個人溫柔就好了。



大野智看著眼前珍貴的、撒嬌中的櫻井翔。不是節目效果做出來的不器用,或年過30後包裝自己的柔軟,可以說就是單純像豆丁時期那樣的惹人憐愛。他伸出手,輕輕按著對方毛茸茸的腦袋,感受從頭皮傳來不尋常的熱度。

「我對生病中的翔君會更加溫柔喔。」


如果有一天,也能對不是生病中的翔君展示這份溫柔,就好了。



END



如果你們能看出雙向暗戀就好了

如果沒有看出來

那就再看一遍


哦對了 體溫高的時候心跳會變快

這就是一個想不到題目的人隨便掰出的標題

想標題真是困難

蠢的

短的



櫻井翔站在超市凝視著冷藏櫃。

在他眼前的是一排930毫升的奶茶,左邊則是一排930毫升的紅茶,右邊是一排930毫升的牛奶。

他學著前幾年大野智演出的角色,深沉的低著頭思考,同時右手的食指跟拇指不停來回搓動。不過其實,你要說他在cos二宮和也數錢的樣子也可以。

兩瓶奶茶的價錢和一瓶紅茶加一瓶牛奶加起來差不多,依照選擇的紅茶牛奶的牌子,這個價錢大約在正負30円之間浮動,不是什麼顯著差異。買奶茶回去可以省去調配口味的功夫,對零廚藝的櫻井翔來說有絕對的吸引力,但是少了多樣性對吃貨的櫻井翔來說是心痛的。

而且反正家裡兩個人都是味音痴,應該怎麼調都沒關係吧?櫻井翔樂觀地想。


回家後櫻井翔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紅色馬克杯,以目測倒了1:1的紅茶和牛奶倒了進去。嚐了一口之後他覺得好喝極了,但作為生田斗真認可的美食家,他覺得有必要在口味上多要求一點。他思前想後,覺得這個比例下奶味太重了,應該多加點茶。

因為自己的馬克杯已經被倒滿了,他只好借用架上的另一個同款藍色馬克杯,先將原有的奶茶平分,然後在兩邊加入等量的茶。

「嗚挖,這樣又太澀了,再加點牛奶好了。」

「哎牛奶又加太多了再弄點茶吧。」

「奇怪怎麼都搞不定呢,到底是缺了什麼......」

櫻井翔在兩支馬克杯前來回踱步,最後一個擊掌。

「我造了!是不夠甜啊!」

他很快的從櫥櫃裡找出砂糖,然後挖出一大匙撒了下去。

「......嗯,真是毀滅性的味道呢。」他喝了一口之後冷靜的想,隨後發現紅茶跟牛奶在剛剛調配然後試喝的無限輪迴中所剩無幾了,只好先把杯子放回冰箱,抄起錢包戴好帽子再去超市買新的材料。




「啊,你回來啦。」

櫻井翔回家後看到大野智坐在沙發上一手捧著雜誌,一手舉著馬克杯向他示意。「歡迎回來。」

「咦,智君?你不是去釣金槍魚了嗎?」櫻井翔站在玄關看著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家裡,一臉懵逼得問。

「別說了,我的釣友中有一個無論如何都要釣竹筴魚,後來我們打了一架就各自回家了。」大野智哼了哼。「不過回來喝到奶茶,心情就變好了。」

「啊!!!」櫻井翔看著大野智手上的藍色馬克杯。「你喝了那杯奶茶嗎?」

「額、是呀。」大野智看了看手上的杯子,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驚慌。「不是翔君調的嗎?我在冰箱裡看到紅茶跟牛奶的盒子。」

「是...是我調的。」櫻井翔很怕自己承認以後就得付大野智食物中毒的刑事責任,他心虛的看窗外看地板看牆上的壁癌,就是不敢看大野智。「你覺得,奶茶的味道如何?」

「哦!我覺得非常好喝!」出乎意料的,大野智給了大好評。「翔君對料理真的越來越上手了呢,以後擅長的料理就可以改成奶茶啦!」

「真的嗎?」櫻井翔很高興,他在大野智鼓勵的眼神之下一口氣乾了紅色馬克杯裡的奶茶。被這麼胡亂誇一通之後,剛剛還難以下嚥的奶茶突然就變得甜蜜蜜的恰到好處了。

看來我真的是調奶茶的天才。

櫻井翔拿著馬克杯和大野智對看著傻笑了起來。




「櫻井桑擅長的料理是什麼呢?」

「是奶茶喔,自己調的那種。」櫻井翔得意的說。

「哎呦厲害了,從大麥茶畢業啦我們翔醬。」

「翔醬你什麼時候調的,我也要喝,下次去你家的時候調給我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啦。」


翻組收錄結束後,末子兩人把滿心期待的相葉雅紀拉到一旁,警告他如果以後不想洗腎的話,最好離那個甜品部長大野智和蛋糕捲口味章魚燒愛好者櫻井翔的家遠一點。



END



偷偷告訴你們

不管咖啡因含量有多低

我只要晚上喝了茶就會失眠


今天晚上要幾點睡呢

【山組】失而復得



「我昨天打電話給你你怎麼不接呢?」二宮和也在公司茶水間遇到櫻井翔,手一伸擋住了他的去路。「而且是關機,你在幹啥?」

「別提了,我手機丟了。」櫻井嘆了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裡。

「你這不是剛剛還拿在手上嗎?」

「這當然是新買的。你看我膜都還沒貼,也沒有手機殼,等會下班了要去把他們搞定。」

「稀奇啊,」二宮嘖嘖了兩聲,「你居然會弄丟手機,你個手機兒童不是離不開手機三公尺嗎?」

「說來就話長了,這件事得從智君說起。」櫻井一本正經的說。

「你那個男朋友?」

「對。」

「怎,你手機玩太兇他給你丟掉啦?」

「不是,」櫻井搖搖頭。「我覺得最近我們的關係變得很冷淡。」

「看來真是很長的故事呢。」二宮拿著自己沖好咖啡的杯子,示意櫻井一起到一旁的座位區坐下。「這個開頭讓我完全猜不到故事的發展,該不會是分手了?」

「那倒還沒有,只是覺得現在在一起不是因為愛而是習慣,每天義務性的聊兩句,看到有趣的東西也不會第一個想找他分享,晚餐偶爾才一起吃,假日會希望有更多私人空間。熱戀期怎麼看他都覺得可愛,現在總是不由自主挑他毛病。雖然不至於討厭,但是已經慢慢趨於無感了。」

二宮點點頭表示理解。「就是傳說中的倦怠期吧。」

「也許吧。」櫻井晃了晃腦袋。「而且應該是雙方都是這個狀態了。前天是我們3周年紀念日,結果他下午傳了訊息說他要開船出海海釣,叫我別去找他吃晚餐了,然後就音訊全無。」

「海上嘛。」

「嘛,總之我就把餐廳取消了,然後跟朋友出去喝酒。一不小心喝掛了,隔天早上起來才發現手機不見了,也不曉得是在何時何地弄丟的。」

「這下你們誰也找不到誰了。」二宮攤攤手,「扯平了。」

「我這不是立刻去買了一支新的嗎?」櫻井掏出自己的新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昨天去警察局報案之後接著跟電信局掛失,然後就買了新手機,還把app都載回來。」

「你速度挺快的啊,但是裏頭的電話號碼重新蒐集很麻煩吧。」

「找得回來的東西都不成問題......硬要說有什麼是就這樣沒了的東西大概就是一些聊天紀錄跟以前無聊錄下來當鬧鈴的智君的聲音。都是些無傷大雅的東西。」櫻井想了想。「還有一些遊戲進度刪了就沒了,這個就有點可惜了。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找回手機啊,雖然都過一天了感覺沒戲。」

「就叫你平常要多積陰德吧。」

「積什麼東西?」

「積───陰───德───」二宮拖長了尾音說。「扶老太太過馬路啊什麼的。」

「矮額,為什麼扶老太太過馬路會雞雞硬硬的啊,Nino你好變態。」

「......靠,你才變態。」二宮大翻白眼。「搞不好你的男朋友就是因為你常常開這種無聊的黃色笑話才疏遠你的,還不快去表現一下你好的一面挽回這段戀情。」

「哎,挽回戀情嗎......」



下班後,櫻井特地搭車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在中意的店裡挑選手機殼,順便貼膜。當他走出店門口後,看到一個老太太拖著一大車花束,艱難的在過馬路,推車的一個輪子壞了,老太太得靠自己的臂力拉動才行。櫻井想到早上二宮說的積陰德理論。

不過這種程度不管要不要積陰德都該幫忙吧。

櫻井上前去幫老太太在信號轉紅前把推車推到對面人行道上,換來老太太笑咪咪的送了他一束花。


真是困擾啊,櫻井想,這束花也不知道要擺在哪裡,送人的話又很突兀。


不然就送給智君吧?雖然紀念日已經過了。


櫻井抓了抓臉,對剛剛的想法有些牴觸。這束花他並沒有特別想送給大野,也沒有特別不想送給他,但是如果作為主動示好的那一個,總覺得有種輸了的感覺。

櫻井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了,他抱著花,決定就將花送給他碰到第一個認識的人,這麼一來每個人得到花的機會都是平等的,他可沒有在特別偏袒或迴避誰。



大野智在海上爆釣30幾個小時外加思考人生後終於又踏上陸地。收到訊號後他翻開訊息跟LINE的聊天紀錄,發現和櫻井的對話仍舊停在前天下午他說要去釣魚那裏。

大野收起手機。遙想當年他只是消失12小時就收到櫻井奪命連環call了20幾通電話,還差點去報警。現在都消失3倍的時間了也不見他有什麼表示,要不就是櫻井因為他沒去慶祝紀念日而在生氣,要不就是他們真的玩完了。

大野也不是故意要忘記紀念日的...好吧,忘記紀念日這件事本身就很過分了,他不狡辯,但是幾個小時前在船上聽到他的釣友加藤先生說起去年他們紀念日的時候猛然想起這件事,立刻就收了釣魚線趕回來了。

雖然是回來了,但他覺得能挽回的機率實在太低了,畢竟在這之前他們的戀情就已經岌岌可危。他這次的行徑也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然後由櫻井對他提出分手。

他一直覺得平平淡淡地過也很不錯,雙方都不互相干涉不會太黏著,但這次貌似平淡過頭。果然情侶間還是得加入有情調的插曲來滋潤雙方嗎?現在還能做什麼讓這段戀情死灰復燃呢?

大野低著頭想。


「嗨,眼前這位,提著釣箱的小哥,且慢。」


大野聽著熟悉的聲音在面前攔住了自己的去路,他沿著那雙被西裝褲包裹住的腿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櫻井的臉朝著他無奈的笑,意料之外的是他手上還捧著一束花。


「我啊,剛才得到了一束花,然後決定把花送給我遇到的第一個認識的人。沒想到都已經到隔壁鎮上了,我碰上第一個認識的人還是你呀。」櫻井呼出了一口氣。「難道都是命中註定嗎?」


「啊......翔君,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了給新買的手機買殼。舊的前天晚上弄丟了。」櫻井掏出新手機讓他看看。「所以,你願意接受這束花嗎?啊,紀念日的禮物我還是會送的,不會就這樣乎弄過去。」他嚴肅地補充。


大野伸手接過花束後呈現兩隻手被佔滿的樣子,站在路中央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我來拿吧。」櫻井朝他伸出一隻手。

大野愣愣地把花束還給他。櫻井笑著搖搖頭,接過了大野的釣箱,然後用空著的那隻對大野招招手。「走吧。」

大野自然的牽了上去,十指交扣。太過自然的舉動,卻因為和上次相隔太久遠而覺得觸感有些陌生。陌生但心動,好像剛剛在一起那樣,大野在心裡補充。他前後晃動著牽起的手,有點開心地哼起了歌。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環環相扣的。櫻井想起班傑明的奇幻之旅裏頭的話,握著大野的手加重了點力道。


如果他們的戀情沒有淡掉,大野就不會忘記紀念日跑去出海;

如果大野沒有出海,他就不會去跟朋友去喝到掛;

如果沒有喝到掛,他就不會弄丟手機;

如果沒有弄丟手機,他就不會跑到隔壁鎮上買手機殼;

如果沒有跑到隔壁鎮上,他就不會去扶老太太過馬路得到一束花;

如果沒有得到一束花,他就不會在第一個遇到大野然後把花交給他時又對他心動。


在一起三年,開始到處挑對方的毛病,你看他,穿的像暑假cos假面超人的小學生,渾身魚腥味還曬得這麼黑,但是包含這一切在內,收到花那一瞬間笑起來的樣子,不是挺可愛的嗎?



所以說積陰德還是很重要啊。



END

【吉榎】飛天小甜餅

題目就毫無意義



1.


榎本徑在路上走著走著被同學叫住了,兩人直接站在球場邊談起話來。

當榎本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小心!」時已經來不及閃躲,結結實實地用後腦杓接下一顆飛來的籃球,連帶的撞飛了他的眼鏡。

早知道今天還是要掛上繩子的。榎本頭昏腦脹的想。


「啊,同學對不起,沒事吧?」


似乎是打到他的人扯著嗓子朝他大喊,榎本隨手撿起滾落在腳邊的籃球,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個人在不遠處的球場中央,也不再往前關心他的狀況,就站在原地朝他揮手示意榎本把球扔還給他。


你他媽的有沒有良心!


榎本憤怒的舉起球,用他全身上下的肌肉往他那邊扔了個大暴投。飛得越遠越好,你給我自己去撿球,榎本惡狠狠地想。不料對方發出了一聲歡快的「nice pass!」然後踩著他的隊友,跳起來在空中接住那顆球,灌籃了。

灌籃了。

籃了。

了。


看到對方落地後興奮地又叫又跳朝他飛奔過來要擊掌,榎本簡直氣得要腦溢血。




2.


又過了幾天,榎本路過球場時又被同學叫住。他學乖了,帶著同學遠離籃球場,到一旁去談話。

正當他以為這次的談話會無事終了時,一顆排球以殺人的氣勢往自己臉上飛來,速度之快讓榎本才剛意識到他不小心走太遠走到排球場旁邊,球就已經飛到眼前了。榎本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衝擊,但沒想到疼痛遲遲不來,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瀟灑的背影站在他身前擋下了排球。


「站在這個地方很危險啊。」擋下球的人有著一副迷人的低沉嗓音,他將排球扔回給場上的人,然後轉過來關心榎本。「沒有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發生相似事件的體驗太差,這次被溫柔的對待,再對上他那雙會笑的眼睛,榎本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低著頭小聲的「嗯。」了一聲,換來對方一陣輕笑。


他覺得有點暈眩。


大概這就是一見鍾情叭。




3.


「所以你就開始追吉本荒野然後追到了?」


學校附近的定食屋老闆一邊攪著咖哩,一邊不敢置信的問。「你這樣跟跟剛見面的人結婚的迪士尼公主有什麼兩樣?」


「因為吉本是王子嘛。」


「愛情使人盲目啊。我覺得你根本是因為前幾天差點被人用籃球殺了,所以這次被他從排球手中救下來才對他莫名的加分。而且那天你眼鏡不是被打掉了嗎?搞不好用籃球砸你的人長得還比吉本帥咧。」


「不許你把吉本跟那個灌籃的渾蛋相提並論!吉本的臉甩那個渾蛋十條街!」


老闆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那跟身為good looking guy的我相比如何?」


「當然,還是吉本比較帥的。」榎本看著老闆要收回他眼前的林氏蓋飯的手,咂咂嘴勉強補充,「大概就甩了你...兩條、不,三條街吧,沒有太多,嗯。」






「所以他就開始追我然後追到了。」


吉本坐在居酒屋的吧檯上看著專注做料理的老板的表弟。撐著臉一臉愉悅。「小徑真的很可愛喔,尤其是告白的時候。雖然我覺得那時候由我來說也未嘗不可,但是害羞的小徑太可愛了忍不住逗弄了他一下。啊!受不了!」


「那你上次說的,在球場上不小心砸到的天使,你把他忘啦?」平常不怎麼理他自言自語的表弟削著蘿蔔隨口問問。


「別提了,我後來就再也沒在校園裡看到他了。」吉本悲傷的掩面。「那時候他拿著球,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倆只對上了一秒的視線,他就看懂了我的意思跟我來一次超完美的空中接力。我那時候想我們一定是天生一對的,而且我去向他擊掌的時候他臉那麼紅,我覺得哪一定也是喜歡我啊......」


天地良心,含情脈脈只是被砸出眼淚了,臉紅則是被氣得吧。表弟想。


「不過算了,現在小徑也很棒,我不可以這樣三心二意,我要全心全意的愛他。」吉本夾起表弟端到自己面前的冷盤。


「那要是天使又出現了呢?」


「......嗷嗚。」


意義不明。




4.


兩人終於進展到床上運動時期。

榎本坐在床上不安地等吉本從外面買套套回來,然後想到親親的時候可能會撞到眼鏡,所以就先把眼鏡取下來放到旁邊。


「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吉本踢掉鞋子甩上大門就急不可耐的舉著套套撲向榎本,但是當他看到縮在床上的榎本時就這樣定格在半路上。

榎本的腦子也當機了。一片模糊的視線中,彷彿把他帶回那個該死的球場。


欸,你是......?

什麼?你是......!


吉本處在狂喜的階段,原來可愛的戀人就是朝思暮想的My天使。

榎本的心理活動就很微妙了。一見鍾情的溫柔帥氣男朋友,跟砸到他不道歉還一個人瞎鬧騰的渾蛋是同一個人。


太悲劇了。




5.


「所以你就跟他分手了?」


定時屋老闆慢慢地擦著杯具,榎本面無表情的喝茶。


「沒有,我跟他說希望最近我們保持一點距離。」


「然後呢?」


「他問我為什麼,我說我有點情緒沒有理清,現在看到你會很混亂,我想自己靜一靜。」


「嗯哼?」


「他問我要保持距離多久,我說我也不知道,希望他給我一點時間。」


「哦呼?」


「然後他說:『你要我給你距離,又要我給你時間,你是要算速度逆!』」


「......他說的也沒錯啊。」老闆攤了攤手。


「他一點都不體諒我。」榎本沉著臉把茶杯重重放回桌上。「我現在的心情,就像突然發現網路上對罵多年的id背後是最好的朋友那樣。」


「有那麼嚴重?他只不過砸了以一下而已。」


「好吧,我也不知道這樣比喻恰不恰當,我又沒跟人對罵過。」


「那你還想跟在在一起嗎?」


「不知道。」


「遵從你的本能選擇,榎本同學。」老闆嚴肅的說。「這麼說好了,你現在還覺得吉本帥嗎?」


「......帥,但是這又不能代表什麼,難道選男朋友只看臉嗎?」


「臉是最好的保證。」老闆搖了搖手指,一臉你還是圖樣。「兩人的價值觀不可能完全一樣,所以在相處的過程中一定免不了爭吵,但是吵著吵著看到那張令人喜歡的臉,不知不覺就會氣消了吧?臉才是情侶相處中的保證。」


榎本被說服了。他趴在桌上打開手機,桌面就是吉本的臉。


「他真的好帥,看著真的就氣消了。」榎本murmur著,「要是那天沒發生這個意外,我們早就啪啪啪了。好想看他在那啥的時候的表情,一定很性感。」


「行了,別在我這裡發春。」


「我想跟他和好了。再來一份特製的豬排蓋飯。」榎本看著老闆,老闆用「那你還不快去在這邊吃飯幹啥」的表情回看他。


「外帶的。」榎本補充。




6.


「我說完算速度之後他好像更生氣了,抓著東西就跑,現在我們在冷戰。」


吉本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嘴裡嚶嚶嚶的叫。「我已經五個小時沒看到也沒聽到小徑的聲音了,我好想他。」


「那就跟他和好啊。」表弟拿出吐司開始烤。


「我也想啊,但是主動權好像在他那邊。」吉本把臉轉了半圈,露出半邊臉,另外半邊被擠得變形。「總~~~覺得,我好像在無意間惹他生氣了,但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啊,難道是他討厭岡本嗎?」


「......」


「我好不容易發現他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想來大幹一場。這個展開太令人心碎了。」吉本看著表弟放在自己面前的糖,默默地拆開來吃。「糖並不能補充小徑的甜度......而且這居然是辣的!你有沒有良心?」


表弟又給了他一杯水。


「我知道,你想跟我說,小徑表面上看起來像甜甜的糖塊,其實內心火熱對吧?」


表弟從冷凍庫裡拿出冰淇淋。


「辣的,令我流淚。」吉本抹了一把被刺激出來的淚水。「但是這辣度又讓我欲罷不能。」


表弟拿出了煉乳蜂蜜跟薄荷葉,將蜜糖吐司做最後的裝飾。


「真的好想他喔喔喔喔。」吉本哀叫著。「我受不了了,不管我做了什麼,總之先去道歉吧。」


表弟滿意的將自己的成品拍了照,然後看到吉本把自己的飯盒拿了出來。


「道歉不能兩手空空的,你這蜜糖吐司很不錯啊,謝啦。」


「......」




7.


一天又平安的過去了,感謝美食、帥哥跟小甜餅的努力!




END

【山組】目標是推理大師劇場版 動作戲成份比推理多不是劇場版的慣例嗎

※山組 吉榎
※我寫山組翔哥寫吉榎
※半年沒寫大概OO了自己的C
※所有專業方面都是掰的 誰認真誰就輸了
※沒有車 這是正經的戀愛喜劇推理劇
※文長 大概是一般篇幅的兩倍




Lofter真的很嚴格,普遍級的東西還硬說有敏感詞




END




終於憋出來啦(痛哭流涕

我從2月底開始寫,本來想在這個系列的第一篇(就是這個博的第一篇文)生出來的日期放出來,或是在第100篇文的時候放出來,當作一個有紀念意義的文......

反正最後我高估了自己的寫作能力 拖到現在我已經沒在在意那些其實也沒那麼有意義的事 (菸


寫到後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寫梗還是在寫劇情還是在寫廢話

真的超級長的

如果有人願意馬了當廁所讀物可能要便祕10次才看得完(?)


這個系列寫起來真是痛並快樂

也許 可能 如果我一直萌著山組而且語言能力也沒有下降的話 在明年還會再來一發

畢竟tomorrow never knows

我要樂觀看待

翔受
就 還挺變態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寫什麼
有路人也有山






你說誰變態



跟柴柴一人分一種寫
我好不會寫這種糟糕的東西喔
下次還是回歸搞笑寫手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