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戰士

在公司所有人都認可鳴海涼介的能力 包括別的派系的專務

但是在學校誰都不支持他 包括被灌雞湯的學生

唯一讓所有人達成跨時空共鳴的

是他長得帥


【我翔】Hey Sho

媽啊我對翔受下手了

而且一來就是我翔

都是柴的錯





「Hey Sho.」



腎已虧

現在只能等著大家搞貓貓校長

【牧羊盜賊】入室搶劫


我是一名勇者。

但是我並不是受人景仰的那種勇者。在我討伐魔王的旅途中遭遇太多挫折,最終跟90%的勇者一樣沒有抵達魔王城就放棄了,現在我回到小鎮裡當起巡警。小鎮非常和平,從我當上巡警後還沒發生什麼大事,薪水也很穩定,也算是個令人羨慕的工作。

這天我遇到了一個大案子。

當我抵達現場──那是一個地精商人經營的魔法石商行,商店門口已經聚集很多人了,除了看熱鬧的鄉民之外,鎮裡的長老都來了,還有許多冒險者,我甚至看到了個壁城鎮的警部。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拉住了警部問。

「就在昨晚……據說有兩名竊賊,以極度詭異的形式,竊取了這家商行倉庫裡的高階魔法石,噢,那可真是損失慘重呀!而且還沒法子查清楚犯人是怎麼偷的。」

「你說極度詭異是什麼意思?」我挑了眉。

「呃……這,聽目擊的路人說犯人竟然用絲襪包住頭,是真是假我也不曉得。」

「……」

我的娘親!

從來沒見過,即使要遮住臉,也用不著拿絲襪來包頭呀!我真的難以置信,順勢感嘆了時代的潮流年年更新。得了,我搖了搖頭又是嘆口氣。

「有無選賞?」

「上等呀!捉到人,活人可自行挑五顆高階魔法石,死人,但拿回被盜取的魔法石,可挑三顆高階魔法石!」

「哦?這麼慷慨?到底是被偷了多少呀?」我暗自算了算,這可是小鎮裡難得的大事件呀,看來許多在附近的冒險者都已經摩拳擦掌準備捉人了。但店家多少會派勇者來保護,不至於到多慘呀。

「這個嘛……」長老們一愣愣的,「全部……全都被偷走了。」

「全部!!!!???」

群眾中,發出驚人的「全~部~」的回音。

「這、這是魔王來搶的吧?」

「倉庫裡全部的魔法石那可要一輛牛車才能拉動啊!兩名盜賊要怎麼帶走這麼多魔法石?」

「倉庫大門上的三層大鎖,那可不是一般的開鎖技術能打開的。」

「而且看門的兩名勇者在毫無外傷的情況下昏迷了,這次的搶劫案真的不是普通的凶險!」

長老們要躁動的群眾稍安勿躁,他們和幾名經驗老到的冒險者就著現有的資訊想進一步鎖定竊賊。這竊賊並不是省油的燈,但是既然有這等功夫,又何必竊取這些魔法石,而不是去挑戰寶物更加豐厚的龍穴呢?這讓眾人對他們的身分更加的好奇。

具牧師的說法,必定是惡魔從中作梗,化身為人類的型態混雜在群眾裡,以什麼鬼魊計倆,趁亂將寶物一掃而淨。

具戰士的說法,能瞬間掌握力道大小,在不傷害對方的情況下,讓兩名勇者昏厥,必定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戰士。

具魔法師的說法,竊賊精通液態屬性魔法,有辦法模擬出三把鑰匙開啟大鎖,這種精細的操作必定是一個高階法師。

具鍊金術師的說法,兇手智商高,自行製造能拉動物體的器物協助犯罪,至於那器物長啥子樣,這可是個大謎團。

而關於同行的其他盜賊……

「蛤?不就是個很強的盜賊嗎?有什麼好說這麼多。」

果然,您真內行呀!我也是這麼想的。

看著眼前一群臉上藏不住崇拜的盜賊們,我慎重的考慮要暫時禁止所有盜賊出門,以免他們碰頭了之後開啟了技術交流大會,以後只怕竊盜案會越來越多。

但在我眼裡,用絲襪包住頭的行為,我還是比較支持地精老闆所說的:

「你確定他不是個弱智嗎!人類!!!」

 

呵呵,這倒也是。







1.


我和吉本為了補給一些必需品打算進到下一個城鎮。

照理說進出城門是不需要什麼資格的,但是事情總有例外。我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年紀的衛兵,用輕蔑的眼神上下掃視我們破爛的行頭,心裡感到不太舒服。

「這個嘛,你們要進城啊?那得付一點過路費才行。」

「我在其他城鎮可沒有聽說進城要付過路費啊?」

「那是在鄉下地區。我們這裡是大城市,要維護市容,如果你的羊在路上隨地大小便怎麼辦?你付點清潔費合情合理吧?」

我低頭看看老衛兵的腳下,圍了一圈菸蒂,明顯是他在站崗的時候一邊抽一邊隨手丟的。我望向一旁另一個年輕的衛兵,他的臉上也很是無奈。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可是勇者!」老衛兵惱羞的掏出一張有點年代的勇者證。「跟你們這種髒兮兮的牧羊人不是一個等級的,少把我跟你們用同一套標準。」

嗨呀。

氣死我了。

不就是一張紙嗎?你們誰來把我的勇者證拿來糊他的臉......哦我忘了,我的勇者證已經在一次意外中被其中一隻羊吃了。

氣死我了。

在我面無表情的考慮要不要掏出我那把新手村劍往老衛兵身上狂戳的時候,吉本從後面拉住我,然後擺出一副憨厚的表情,誠懇地對老衛兵說:「我們身上沒有現金,但是剛剛在路上撿到這顆漂亮的石頭,您看這個能不能抵掉過路費呢?」

「那...那是──」年輕的衛兵驚呼一聲,「是高階魔法石!你們怎麼會有?」

「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就是在路邊撿到的。」吉本裝老實的時候還特地把髮尾梳整齊了別到耳後,看起來說服力真不是蓋的。

「夠了夠了。」老衛兵立刻把魔法石揣盡自己懷裡,把我們趕進城。想了一想又回頭問我們:「你們在哪個方向撿到的?」

「欸?大概......是那個方向吧?」吉本指了附近一個狼窩的方向,憨憨地笑著。



2.


「你幹嘛真的送他一顆魔法石?」我不高興的拿牧杖戳戳吉本的屁股。

「放心啦,那顆是瑕疵的,騙騙外行人還行,如果要拿去商行賣就會被發現,價值大概跟低階魔法石一樣。」吉本一邊說,一邊從幾隻羊的毛中挖出一顆顆魔法石裝在袋子裡。「在這個城鎮就賣掉這些吧,這次一次偷太多了,一次全賣掉會讓人起疑。」

「我想買新鞋子。」我點點頭。

「行吧,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過你先去找一家能收容我們的旅館,畢竟我們得讓我們的羊在視線範圍才行,他們現在可值錢了。」吉本拍了拍那袋魔法石。「我先去換錢。」

「不在視線範圍也沒事啊,可以讓饅頭幫我們顧羊。」

吉本的眼神充滿了不屑,揉了柔我的頭敷衍的叫我去找旅館。好吧,我也不怪他,畢竟饅頭從來沒有在他面前使用過毀滅的噴射白光,也難怪他會不相信饅頭的能力。

噢,請不要驚訝,在這個充滿劍與魔法的世界哩,身為一隻專業的牧羊犬,身懷一兩個必殺技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很快地在接近郊區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民宿。老爺爺和老奶奶很高興的收留了我們,也沒有跟我收任何一毛錢。老奶奶好像很喜歡饅頭,一直蹲在牠旁邊摸牠的屁屁。另外,老爺爺看像我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慈愛,他泡了一杯熱可可遞給我,摸了摸我的頭,說:「小小年紀在外面旅行不容易吧?」

............雖然吉本常常說我的圓圓臉很有欺騙性,但是沒想到這麼厲害。

再一次自我介紹,我,榎本徑,職業是牧羊人兼盜賊,已經是立派的30歲了,喜歡的飲品是蜂蜜啤酒。

嘛,但是熱可可也很喜歡。

我乖巧的點點頭,放任老爺爺和老奶奶的母性氾濫,拿出地窖裡上好的火雞肉說今晚要好好招待我們。


離開的時候還是在枕頭裡藏一點錢好了。



3.


晚上我和吉本擠在並不寬敞的床上,在熄燈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今晚東道主們為我們舉行的歡迎派對(老年人ver.)中的盛況,相互以「婦女之友」和「國民孫子」調侃對方。

「說起來,我今天去賣魔法石的時候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吉本翻了個身,順便換了個嚴肅點的話題。

「嗯?懸賞也貼到這個城市來了嗎?」

「也許吧。要是在這裡被發現的話之前包著絲襪就沒有意義了。」

「不如說那會變成我們旅途上重要的旅程碑。」

「你是說,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大喊『快來人啊!是那兩個絲襪包頭的賊!』這樣嗎?」


「唔...........」

「嗯.............」


是無論如何都想避免的狀況呢。


「不如我們凌晨就離開吧?」吉本提議。

「也好。」我打了哈欠揉揉眼睛。「那快熄燈吧。剩沒有幾個小時能睡了。」

「但是沒有聽到阿徑吹的牧笛睡不著......」

「哈?你這是在撒嬌嗎?」我眼睛一閉。「別鬧了,在這裡吹會吵到老爺爺和老奶奶的。」

「那首歌的旋律是怎樣來著?啦~滴啦滴啦啦啦~~呦齁齁滴呦齁齁~~」

「你到底在唱哪一首!」我面無表情地轉向他,「我才不記得我吹過這首曲子。」

「就是你在那個高原上吹的曲子啊。」吉本從床上爬起來,左右晃動著身體。「還有住在附近的少女聽到就跟著跳舞的那首。啦~滴啦滴啦啦啦~~」

「你唱出來根本是別首歌了。」

吉本口中一邊輕聲哼著歌,一邊拉著我學著當時看到的小女孩們跳著舞。本來我們只是甩著手繞圈圈,不知道什麼時候吉本把我圈在手臂中,像是我們曾經在某個祭典中看到的雙人舞一樣將我轉了出去,然後讓我抬腿成90度的姿勢扛了起來繞著床行走半圈。房間的空間很小,我們胡亂地跳著雙人舞沒多久就撞到了床腳,兩人一起撲倒在床上。

「唉呀,跳舞真有趣。」吉本滿臉是汗的衝我笑。「想以前你還在當勇者的時候我們曾經在一個城鎮遇到過祭典呢。」

「是啊。」看來吉本跟我想到同一件事去了。

「有音樂、有營火、有美食美酒,大家在廣場跳著舞。」吉本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也想去參加啊,就問你要不要去廣場看看,你那時候一臉嚴肅的跟我說──」

「等等、」

「『我是要成為成功的勇者的人,沒有多餘的精力花費在那種浪費時間的事上。』然後就繼續在旅店裡做著極其不標準的伏地挺身,哈哈哈哈哈!」

「閉嘴,你太大聲了。」我拿起枕頭壓住吉本的臉。「是個人都有黑歷史。」

吉本本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笑,我懶得裡他,把身子縮起來轉向另一側。「我要睡了,都怪你跳那個不三不四的舞,現在能睡的時間變得更少了。」

「阿徑。」

「什麼事?」

「下一個目的地找個在辦慶典的城市吧。」

「嗯。」



4.


我們披上帶著一點溼氣的外衣,在太陽尚未露臉時就摸黑去牽羊。

「說真的,這種進城交易也是麻煩,我們不能隨便在路上找個商人賣給他嗎?」吉本把還在睡夢中的饅頭扔進後背包裡,一邊清點羊群。

「也不是不行啊,但是路上的販劍商人比較多嘛,畢竟勇者數量還是壓倒性的多。要賣魔法石還是大一點城鎮賣得出去......說起來,要是你自己會用的話我們根本不用拿來賣啊,就可以直接拿這一車魔法石去攻略一個龍穴了。」

「咳、我們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吧。」

我們朝著城門的方向走了沒多久,突然從路旁的草叢閃出一個人影,隨便就往一頭羊身上撲去。羊群受到驚嚇開始逃竄,一些魔法石叮叮噹噹的掉落了下來。

我急忙拿著牧杖趕羊,饅頭聽到羊叫聲也從吉本的背包裡跳出來。吉本看著面前從羊身上爬起來的人,皺了皺眉頭。

「我就在想,你們會不會跟之前發生的那起魔法石竊盜案有關,所以偷偷跟蹤你們,發現你們果然拿了一整袋魔法石去賣。」前一天站崗的年輕衛兵滿臉怒容的橫在我們面前。「還好我從其他旅行者那邊聽到這件事,要不然就讓你們這兩個竊賊溜了!」

「真是年輕有為的小衛兵啊。」吉本讚嘆道,「但是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一個人要怎麼對付我們兩個人呢?」

年輕衛兵不理會吉本,他警戒地盯著我們,然後從腰間掏出警告用的號角,大吸一口氣──

我眼明手快的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反手射出打在他的手腕上。在他唉叫著的同時用牧杖勾走了他手上的號角。吉本抓準空檔衝向年輕衛兵將他壓制在地上面朝下,雙手反摺,徹底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又是一次近戰和遠程輸出的完美的配合。

「該怎麼辦呢?被他看到我們的臉了。」我平靜地走近他。「要滅他口嗎?」

「唉呀呀,先不要這麼激進嘛,阿徑。」吉本整個人跨坐在衛兵身上,一手安撫地拍拍害怕地掙扎的衛兵。「讓我來施個失憶術就行了。」

「也好......嗯?」我茫然地看著他。「原來你會除了火苗術以外其他的法術嗎?」

「額...算是吧。」我看著吉本把法杖收了起來,對著衛兵的後腦勺舉起了砂鍋般大的拳頭。


「失憶術!!!」







向你們介紹,我的夥伴,吉本荒野,不知道立不立派的30歲,不務正業法師協會會長。得意技,也許也是唯一會使用的,是火苗術。

【牧羊盜賊】大概是中秋賀文

月亮對旅行者來說是沒什麼用的。

你看,太陽能提供熱能,星星能指路。只有月亮,掛在那裏沒有任何作用,太亮的時候還會妨礙我們觀察星座位置。還有一種聽起來比較感性的說法,說月亮會激發旅人的思鄉之情。

所以當吉本吃完晚餐後隨意地靠在一隻羊身上躺下,望著天上的月亮隨口就稱讚了一聲「今天的月亮真美啊。」的時候我是萬分不解的。

「月亮怎麼了嗎?」

「沒有啊,你不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大、又圓、還亮。」吉本伸手指了月亮給我看,被我下意識地拍掉了手。「怎麼了嗎?」

「不能用手指指月亮,耳朵會被割下來。」說完我就立刻因為這番像是騙小孩般的言論而感到羞恥,臉頰感到有點發燙。「我...是看領君家的書上寫的。」

「哦,那個成功的勇者啊。」吉本點點頭,很乾脆地收起手指,枕在後腦勺。

「是啊,領君因為是成功的勇者,所以很有錢,家裡很大,也有很多藏書。」我在吉本旁邊坐下來跟他一起看起月亮,講著講著也開始懷念了起來。「領君真好,在我還沒有出來旅行的時候都是他在照顧我,借我裝備、教我戰鬥技巧。」

「哦。」吉本盯著月亮,嘴裡發出敷衍的聲音。

「有時候還會在院子裡辦小型派對......說起來,以前每年大概也是這個時候,他會挑一天月亮最圓的日子在院子裡吃柚子和月餅。他說那是某些地方的習俗。」

「月餅?那是什麼?」聽到食物明顯有了興趣的吉本轉了過來問。

「一種包著各種餡的......餅。」我用了我貧乏的語文憋出了一個月餅的形象,吉本表情就像我講了廢話一樣。「不過後來幾年還吃了烤肉,還放了煙火。」

「煙火啊......好像不管在那哩,有值得慶祝的事情就適合放煙火呢。」

「是啊......」

吉本那邊突然沒有了聲音,我轉過頭去確認他是不是睡著了,卻對上他那雙大眼睛,被火光照的一閃一閃的。

「阿徑,想放煙火嗎?」

「嗯?」我看了看四周。「在這裡?」

吉本點點頭,揮手用沙子把火給撲滅了。在我的眼睛適應月亮微弱的亮光前,看到眼前出現一個發亮的小點。

「這是煙火?」

「怎麼不是?」

吉本手拿著法杖,在法杖的頂端盛開著一小團花火。他們安靜的炸著,沒有複雜的圖案,也沒有鮮豔的顏色,也沒有浩大的轟隆聲。

作為煙火他也太寒酸了吧。

「你要玩嗎?」吉本把法杖遞給我。「雖然我可以讓他一直燒,但是給你之後大概只能撐20秒喔?」

「我要。」

我接過吉本手裡的法杖,用那一小點火光在空中畫著圈圈。在外旅行,沒有舒適的庭院、沒有柚子、沒有烤肉、也沒有煙火,只有一支點著火苗術的法杖。但是這樣很好,這樣就好。

跟吉本在一起,很好。




「啊,熄滅了。」

「我再幫你點一個吧,這次幫你弄藍色的喔。」

「你的火苗術真是越來越精湛了。」

「欸嘿嘿~~」

「要是哪天能升級成火球術就好了。」

寫完之後可喜歡勇者那篇的框架啦

設定隨便設

故事隨便寫

C隨便OO

重點是我喜歡牧羊人的設定即使那只是當賊的煙霧彈

也喜歡近戰法師的設定hhhh

以後心情好心情不好就可以隨便碼篇退休勇者之牧羊盜賊奇幻之旅 想想就爽

雖然RPG背景好像很宏偉但是在我心中他們的畫風一直是像戰勇那樣隨便簡約

是吉榎

1.

我是一名勇者。

基本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當一個勇者。在這裡勇者似乎只是一種職業,就跟法師、跟農夫、跟牧羊人、跟鐵匠一樣是一種職業,而且還是目前最熱門的一種職業。

「嗯嗯,好的,榎本徑,你要轉職成勇者嗎?」

轉職處一個老到眼睛都快看不見的職員拿著印章蓋在我的單子上。

「好的,你申請成功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第31040號勇者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勇者?」我大不解地問。

「我哪知道,這不是應該要問你們嗎?為什麼你們都要當勇者?」

「放在我房間的任務單建議我成為勇者。」我說。「而且我看大家都在當勇者......勇者要做什麼嗎?」

「這個...討伐魔王吧。」職員聳了聳肩,滿臉不在乎。

「魔王他做了什麼嗎?」

「應該是綁架公主喔。」

「但是世上應該只有一個魔王跟一個公主吧,那前面31039個勇者都在幹嘛?」

「誰知道呢,既然你已經成為勇者了那你就連這些事都一起好好學習一下吧。好了,拿好你的勇者須知手冊回家慢慢讀。」職員朝著我後面喊了一聲。「下一位!」



2.

我家隔壁也住了一個勇者。

隔壁的勇者叫成瀨領,他是編號11260號勇者,在我們這行也算是大前輩,我決定先問問他。決定了之後我提著用殺了好幾隻史萊姆得到的錢買了一顆西瓜,友好的上門拜訪他。

「勇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們並排坐在成瀨家的木製走廊上捧著西瓜啃,我晃著還沒穿上任何高級裝備的腿問。「領君是大家所說的成功的勇者吧?」

「這個嘛,很難講。」

成瀨坐在我旁邊。他的行頭跟我就差多了,那都是出自這裡最好的工匠為他量身打造出來的裝備,把他襯的威風凜凜的。

「勇者就是以打到魔王為目標的一群人啊,但是真正能走到魔王城堡的人其實不到1/10,走到城堡之後能進門的再刷掉2/3,走進門之後能見到魔王的再刷掉2/3,最後見到魔王能跟他坐下來吃一頓像樣的晚餐就會被認可是一名成功的勇者。」成瀨扳著手指數。

「所以你跟魔王吃過飯了嗎?」我有點迷糊的問,「嗯?等等,那公主呢?」

「哦,我吃過飯了但是沒瞧見公主,如果有人能真的把公主帶回來那一定又是不同等級的勇者。」成瀨想了想,說。「不過不管有沒有進到城堡裡,他們都還是會自稱勇者。雖然有些勇者最後還會被村里的工匠雇去搬磚,但是他們還是會自稱勇者。」

「那當勇者到底能幹嘛?」

「嗯......名字聽起來比較好聽?有些人是說冒險團比較願意雇用勇者啦,多一個勇者頭銜工作比較好找。」成瀨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有些人根本不適合當勇者的,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堅持。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在當勇者吧?」



3.

後來我終於踏上了旅途。

我在旅途中認識了一個法師。

「你好啊勇者。」法師穿著破破舊舊的長法袍,對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你在討伐魔王吧。讓我加入隊伍吧,我是法師。」

「你看起來很不專業。」我語氣冷漠地說。我實在不想跟奇怪的人結伴旅遊,希望這樣可以讓他知難而退。「抱歉,我的目標是成為成功的勇者,我想要盡量跟其他勇者一起旅行。」

「勇者之間是彼此競爭噠。」法師向我走近,伸手覽過我的肩膀,天,他的力氣好大。「你需要不同的職業才能排除路上的凶險。一個近戰的勇者配上一個遠程輸出的法師或弓箭手是最好的。」

「那我想找個弓箭手。」我奮力的想推開法師,但是他紋絲不動。「你真的是法師?我看你的力量都點的比我高。」

「我是法師啊,你看。」他無辜地從裝備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證書,上面清楚的寫著「吉本荒野 法師」這幾個字。「你看,我還有法杖。」

我看著他跟我一樣窮酸的裝備,大嘆一口氣。

「吉本先生,是吧?」我向他確認名字,他對我露出燦笑然後猛點頭。「我看你拿到法師資格已經一段時間了,但是你的等級跟裝備卻絲毫不見進展,你連錢都沒有多賺多少,還不如當初去當勇者......哦,我沒有在歧視法師的意思,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不是嗎?法師的平均收入是低於勇者的。」我講到一半,發現吉本一臉困惑地看著我,意識到我的話題跑偏了,趕緊拉回來。「我的意思是,你似乎不是一個認真上進的法師,這跟我的目標不一樣,我必須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勇者才行。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同行。」

「那你是為什麼要成為成功的勇者呢?」

「因為那樣錢賺得很多。」

「可是...我們鎮上的一個叫青江的專門在搞木雕藝術,他做出口碑之後靠賣藝術品賺得比一般勇者高出好幾倍呢。」

「你看世上出了幾個木雕師?」我有點煩躁地推開他,這次他沒有堅持的鬆開了手。「那是少數案例。」

「好吧,但是你看我,你覺得我沒什麼錢,其實我有哇。」吉本得意的說。「不過我把賺來的錢拿去環遊世界了,所以現在又要重新賺囉。其實我當初也是被建議當勇者的,但是我撕了那張任務單,你看我現在過得多開心。」

「你被建議當勇者?」我驚訝的看著他,要知道雖然只要數據優秀一點的人就會被建議當勇者,但是以他剛剛的力量看起來,他的能力值應該都相當高。「為什麼不當?」

「都當勇者多無趣啊,法師可好玩了,還能用法杖生火。雖然我半點法師的才能都沒有。」他伸手把我稍微滑下來的眼鏡推回去。「我覺得其實你也不適合當勇者。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做的事嗎?」

「我想賺大錢。」

「除此之外呢?」

「......沒有了。」

「是不擅長追逐夢想的朋友呢。」他大嘆一聲。「你沒想過賺了錢之後怎麼花嗎?」

「買一棟大房子?」我試探的問。「然後養一隻黃金獵犬?」

「那你也可以轉職成工匠啊,自己打材料自己建房子可比你從現在開始練等打魔王快多了。養狗就更不需要什麼條件了吧?有愛就可以。」

「噢。」

我皺著眉頭,覺得他說的話其實漏洞很多但是我的思路快被他拉走了。

「不如讓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可以在路上慢慢思考人生。」

在我還不知所措的時候吉本爽朗的向我伸出手。

「請多指教啦,勇者。」



4.

我跟吉本在路上走著。

吉本的法師能力真的差到可以,相較之下他的物理攻擊和物理防禦高的可怕,我認真覺得他轉錯職了但是他不在乎。

吉本的各種生活小技巧都很好。他教我怎麼在野外作出舒適的休憩所,還有打獵的方法、判斷方向的方法、找各種食物的方法,但是他唯獨不教我生火的方法。

「當然啦,我要留一點東西下來嘛,這樣才不會你把東西都學走了就跟我分道揚鑣。」這麼說著的吉本一邊用他破破的法杖在木柴上點火。「不過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根本不會生火啦哈哈哈,火苗術是我最擅長的法術了。」

「但你這隻法杖似乎不適合用火系的魔法。」我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把那隻著了火的法杖壓在屁股下滅火,好心提醒他。「我覺得你換一支法杖搞不好能提升你的法術水準。」

「還說我呢,你那支新手村劍也沒好到哪裡去,我第一次看到連戳20下戳不死一隻哥布林的劍。」

我低下頭看了自己腰間的配劍,為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我們這陣子也算存一點錢了,是時候升級裝備了。」吉本拍了拍自己的裝備包,裡面傳來厚實的錢幣碰撞聲,讓我覺得很安心又很雀躍,我終於可以向目標邁進一步了。


隔天我們遇到了一個商人。他用布蓋著自己的推車,坐在樹蔭底下休息。吉本三步併作兩步地蹦到商人身邊。

「先生,你好,你製杖嗎?」

「不,我販劍。」商人掀開了布,裡面擺了各種勇者的武器。「現在勇者太多了,法師相對很少,我們要面向勇者做生意才有商機。」

吉本的表情難掩失望,但他還是推著我向前。「太好了,勇者,你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裝備。」

我站在推車前左看右看。

「這隻如何?」我挑起一隻看起來很帥氣的斧頭,向吉本詢問。

「喔喔,我不建議您挑這隻喔。」商人在吉本作出任何評價之前早一步說。「因為您的力量很弱,所以挑這個會沒辦法很好的發揮。我會建議您挑這隻長劍,雖然他也有點重,但是如果您搭配我們的力量鎧甲、力量耳環、力量項鍊和力量靴的話就能好好的駕馭他。當然,您也可以配合用藥水提升本身的力量值,但那個就不是我這裡販賣的了。」

「難道他不能直接買這個短劍嗎?他速度很快的。」吉本在旁邊插了嘴,拿起一把看起來很輕巧的匕首。

「噢,不不,那其實是適合盜賊的,但是您是要當勇者的吧?」商人看向我向我確認,我點了點頭。「那就是了,勇者都是用長劍的,不然你就挑這個光劍吧,比剛剛那把更輕!這樣你就只要多買耳環跟項鍊就可以使用他了。」

「啊...那有點......超出預算。」我有點猶豫地咬著手指。

「但是您想當勇者吧?現在這點錢就當是投資......」

「抱歉啊,但是我們真沒這麼多錢。」吉本打斷商人的話,又用他驚人的臂力把我撈起。「我們多賺點錢再來看看好了,謝啦。」

然後他抱著我就是一個百米衝刺,離開了商人。



5.

「吉本,我好像沒這麼想當勇者了。」

走遠了之後我維持著被他扛著的姿勢無精打采地說。

「我的力量起始值這麼低,光是要跟其他勇者一樣站在起跑線上就要比他們花更多力氣跟金錢。為什麼任務單會建議我當勇者呢?」

「就跟你說不要理任務單了嘛。」吉本把我放了下來。「他就是看到沒有哪一項數值特別高的人就會建議他去當勇者。講的話跟放屁一樣。我跟你講,之前有個人他因為周圍的人都太勉強他去當勇者,他壓力太大,最後就刪號了,有沒有再回來也不知道。所以說隨便就叫人去當勇者真的很不負責任啊。」

「但是我這幾年為了當一個成功的勇者,不停的在做勇者訓練,除了當勇者之外我不知道還能當什麼。」我有點茫然地看著手上的破劍。「不如我也去當法師吧?」

吉本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樣就只是一條路失敗了就隨便選另一條路走嘛。」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有點賭氣的鼓起臉頰。

「好吧,那你先告訴我,你還想去魔王的城堡嗎?」吉本身手捏捏我的臉,鼓起的氣隨著口水「噗──」的一聲噴到他臉上,他也不在意。

「不想了。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去城堡能幹嘛,聽領君說就是可以去拍張照片而已,如果跟魔王吃到飯那張照片就會被掛在城堡的走廊上。」

「嚄,這麼無聊的成就啊。」吉本吐了吐舌頭。「那既然你不想去城堡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環遊世界呢?我們可以看遍中原的麥田、北國的冷冽、南國的暗谷幽沉和濱海的寬闊。世界這麼大,你總會找到你喜歡也願意投入的事物的。」

「但是我長這麼大還沒開始正經的工作賺錢會被別人笑得。」我悶悶地說,想起成瀨大大的豪宅覺得還是有點放不下。

「親愛的地31040號勇者,你太在意世俗的眼光了。」吉本把我往路邊的草叢拖去。「為了上你徹底的放飛自我,我覺得有必要來一發野炮。」

「???」我被吉本底吉的力量抓得動彈不得。「你、你放開我!」

「放開之後你哪都不能去。」吉本一邊說一邊脫了我的褲子。「現在已經晚上了,你不會生火,要是離開我的話你很快就會冷死在路邊或是被野獸襲擊而死了。」

我掙扎著想翻身,無奈力量差距實在太大了。在絕望中我想起了吉本說在這個世上學會第二專長是很重要的的真理。


再見了,我的勇者生活;再見了,我那還知恥的青春。

再見了,我的童真。







尾聲


我是一名成功的勇者。

距離上一次有人成功地和魔王吃到飯已經好幾年了。我從魔王的城堡回到村子的一路上都受到了禮遇,還去了幾個勇者學校演講,向那些年輕的未來勇者們傳授經驗,順便接受他們崇拜的目光。

在一個鄉間地區我遇到了一個牧羊人。

那個牧羊人帶著大大的草帽,手上拿著一根杖,腰間掛著笛子。除此之外的行頭看起來都像新手村發的勇者裝備。

牧羊人發呆的坐在石頭上,看著遠處的柯基犬奔來奔去的趕羊。

「您好,」我向他打招呼。「我是勇者,我從上一個村莊出來之後已經一陣子沒喝水了,請問我可以向您要點水嗎?」

牧羊人把草帽抬起來一點,哦,他為什麼帶了草帽臉還是這麼黑呢?他小幅度的頷了頷首,我見狀就遞出了那個刻著成功勇者的徽章的水壺。

事實上我身上還有好幾件這樣刻著徽章的物品,不是純金就是純銀,他們不僅是昂貴的飾品,也象徵著我的身分。

「你是成功的勇者?」

果不其然,他看到水壺之後就認出我的身分了。我感到有點驕傲的點頭。

「哇,好久沒看到勇者了。」他發出了一聲感嘆,「我可以摸摸你的裝備嗎?」

那當然沒問題了。我這一路上也被提出各種要求,跟之前被一群學生圍著可愛三連拍比起來摸裝備倒是很正常的要求。牧羊人伸手到處摸摸敲敲,最後還捏了捏我的二頭肌,然後發出「好像也沒有一定要很壯啊」的自言自語。

牧羊人的眼神很特別。我遇過的人只要是認得出我的,都會對我抱有特別強烈的情感,不管是好奇的、狂熱的、羨慕的、期待的、憧憬的、忌妒的,我都已經看過太多了。但是我覺得牧羊人看我的眼神和看羊的眼神並沒有差很多,柯基犬相較之下都佔據他比較多的興趣。

他摸了沒幾下,看到柯基犬橫越整個羊群往另一邊跑去,於是匆匆地收了手說:「我幫你裝點水。」

我點點頭,等著他把水壺還給我後,看到從柯基跑去的方向走來一個法師,他一手拎著柯基一手拿著短短的法杖趕一隻落單的羊。

「阿徑,你的饅頭除了會賣萌之外,一點牧羊的功能都沒有,虧他還屬於牧羊犬的一種。」法師抱怨著。「我就說要養邊境牧羊犬了。」

「邊牧食量更大,我怕你沒錢。」

「那就再去賺啊,那邊有個冒險團說缺法師跟盜賊,去不去?」

「哦,不過我最近有一筆意外的收入能給饅頭買點好吃的。你要是要養邊牧你自己去賺。」

「你太狠心了,有了打火機之後就不要我了!」


我一邊看著法師把柯基塞回牧羊人的身上,假惺惺地哭著和牧羊人打鬧成一團,感嘆這樣純樸自然的風景也是許久不見了,頓時覺得自從成為成功的勇者之後的重壓一下的減輕了的感覺。

我伸展了一下變輕的身子,向牧羊人道了謝。他露出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笑容說不客氣。


揮別了牧羊人和法師,我朝著下一個城鎮走去。















「你摸走了什麼?」

「摸走了我們加上饅頭一個月的生活費。」



END

栗原醫生的急救講座

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要為大家講解的是心肺復甦術,這是在病人無意識、無呼吸或無正常呼吸時,讓病人維持腦能力及幫助病人恢復呼吸或血液循環的急救術。最新版的口訣是「叫叫CABD」。

叫:大聲呼叫病人,並拍打病人肩膀,確認病人有無意識。

叫:請附近的人夫叫救護車。

C:在這段期間開始做胸部按壓。位置在乳頭連線中央胸骨處,速度大約是每分鐘110下,力道要夠大,至少下壓5公分。每30下做2次人工呼吸,一直維持這個循環到救護車或電擊器來了為止。這個過程會很累,請盡量用身體的力量去按壓。

A:壓額抬下巴,使病人呼吸道通暢。

B:口對口人工呼吸,每一口氣時長為1秒,吹兩口氣後繼續胸部按摩。這邊注意看病人胸部有沒有鼓起,如果沒有表示氣沒有吹進肺裡。

D:電擊。建議使用體外自動電擊器,遵照電擊器的指示使用。電擊期間不要觸碰病人。電擊後繼續做心臟按摩5個循環,等電擊器做下一次判斷。

最後,如果在救護車來之前病人恢復呼吸,請將病人擺出復甦姿勢,朝左側躺,等待救護車。


現在我們來看一些錯誤示範。




※錯誤示範一:隨意搬動病人


影山在路上跟蹤大小姐時,無意間看到斜躺在倉庫裡昏迷不醒的成瀨領。

「這下糟了!」影山一個箭步衝上去,揮開剛剛和律師頭靠頭的小警察,英勇的將成瀨公主抱了起來。

「醫院就在前面!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等等......影山.....放、我下來.........」受不了心靈跟肉體的雙重攻擊,成瀨出現了迴光返照的症狀(?)。

「律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影山邁開大長腿抱著成瀨在路人的注視下奔跑了起來。




※錯誤示範二:不當急救措施


榎本徑看到倒在家裡客廳,幾乎沒有了呼吸的吉本荒野。他冷靜地搓了搓手,然後費力地把吉本拖了起來,從背後環抱住他,然後雙手抱拳,底在吉本肚臍和胸骨的中間,快狠準的向上擠壓,來了一套十分標準的哈姆立克急救法。

「咳咳....咳咳呃嘔咳咳咳咳!!!」

吉本劇烈掙扎瘋狂咳嗽,最後吐出了一塊卡在食道裡的年糕。

「阿徑,在我不明原因昏迷不醒沒有呼吸的時候應該給我來一套人工呼吸加心臟按摩的。」

「嗤,你會昏迷不醒除了吃東西噎到之外還有別的可能嗎?」

「哦....................話說我已經醒了,阿徑你還要抱多久?」

「命是我救的,我愛抱多久就抱多久。」

「好,好,整條命都是你的。」




※錯誤示範三:錯誤的急救動作


忠和春在河邊散步時,忠突然白眼一翻昏倒了過去。春急得在一旁轉,最後總算是想起了栗原醫生的急救教室。他一邊大喊著「忠你不能死!」一邊戰戰兢兢的依照所學開始做胸部按摩。奈何春平常沒有在鍛練手臂,忠的胸肌又太厚實,做了幾個循環後春就覺得手臂無力,沒辦法確切壓在心臟上面。

「怎麼辦...怎麼辦......」春眼裡噙著淚水,又好不容易想起了醫生說,要用身體的力氣做CPR。他擦乾淚水,眼神堅定地說:「忠,我一定會救你的。」

然後春跨坐到忠的身上,雙手抵在忠的胸部上,身體上下聳動,奮力的做著心臟按摩,每做30下便伏身下去和他做人工呼吸,口中還不時呼喊著心愛的男朋友:「忠......哈啊.....哈、忠......」



「媽媽,那邊那個在草叢裡的大葛格好奇怪喔,他為什麼要騎在另一個人身上嗚嗯嗯嗯──」

「噓,不要看,快走。」




※錯誤示範四:誤信奇怪的童話故事


大野智一動也不動的躺在樂屋的沙發上,看上去十分安詳。

「大家早安。」櫻井翔推門進來,發現樂屋裡只有大野智躺在沙發上。

「智君。」櫻井翔小聲地喊了他一聲,見他沒有任何反應變移動到他身邊輕拍他毛茸茸的腦袋。「智君。」

大野智仍然沒有張開眼睛。

櫻井翔想起了童話故事裡,沉睡的公主總是要白馬王子的吻才會清醒的。於是他抬起了大野智的下巴,將嘴唇赴了上去。


「唔嗯........早安、翔君。」

「早安。」

大野智爬了起來,揉了柔還酸澀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剛剛那是什麼?」

「是白馬王子的吻喔。為了要喚醒智君。」

「喔。」大野智又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的智君又昏迷了,要翔君親親才會醒來。」

「哪有昏迷的人自己伸出舌頭的啊?」櫻井翔好笑的低下了頭,纏上大野智主動主動探出的小舌。


從此以後,大野智和櫻井翔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奇怪,雖然是錯誤示範但是最後人都救起來了。

大概是所謂的真愛奇蹟吧。

從前從前 在一個國家裡

二王子智是個嚮往自由的大海男兒(儘管他其實沒去過海邊

有一天他跟著皇宮裡的人到街上遊行/微服出訪/反正是某種民間活動的時候跟乞丐徑相遇了

然後他就哄騙長得跟他一毛一樣的乞丐徑跟他互換身分

之後乞丐智就愉快的投奔自由了

在他跑去海釣的時候碰上了剛好去海邊取材的主播翔

於是這邊就是一個故事的分支

二王子徑什麼都不知道的被帶回皇宮

他只被告知要裝作大病一場康復後腦子燒壞就可以了

還有長得跟他一毛一樣但是氣場賊強的是大王子領

其他都可以不知道反正當初二王子智也是什麼都不知道(x

回皇宮後的二王子徑一邊裝呆子一邊體驗皇宮生活

認識了王子的老師吉本受了各種教♂育

這邊又是另一個故事分支

中間還可以穿插大王子領跟總管佳影山的故事

再經過一段有哭有笑有血有淚可歌可泣可有可無的故事後迎來結局

乞丐智回到皇宮重新當上二王子智

他在民間的所見所聞讓他很好的幫助了登基的大王子領發展民間美食關懷民生議題

然後濫用公權力迎娶每天召見主播翔談談國家大事風花雪月人生理想還有最新型的漁船

二王子徑回到民間變成平民徑

用在皇宮學到的東西安安穩穩的過著生活

大王子領招來老師吉本

表示:我未來的兒子不想給你教 我現在把未來80年的18%都給你 你可以退休了 

即將失業的吉本表示:行了 你不必多說 你不就是希望未來的兒子給影山教嗎 我都懂

然後平民吉本就拿了錢歡天喜地的退休找到了平民徑

最後大家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標準結局

是影成

執事先生和律師先生已經遠距離戀愛一段時間了,成瀨領說著要到國外去發展事務所,等到安定了再回日本,面對一臉欲言又止的影山並沒有留下什麼承諾給他,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也不知道中間會有什麼變數。

影山有點憂鬱的站在窗前,看著一小盆的虎尾蘭。成瀨臨走前,作為送別的禮物影山也送過一模一樣的給他,然後連自己也覺得矯情的說:「你想我的時候就給他澆點水吧。」成瀨點了點頭收下了,然後揮一揮衣袖只帶走了一盆盆栽。

當時就應該大膽一點要個離別吻的。影山悔不當初。但是要他再重來一次的話,影山也沒有把握自己會提出這種要求。他一直都覺得他跟成瀨之間是大人的戀愛,是成熟的、理性的、對方並不會佔掉自己大部分的生活,像隔壁那對看起來永遠都在熱戀期黏黏糊糊的小情侶相處模式影山是不屑的,而且,大概,成瀨領也不會喜歡,所以他不會去嘗試。

但是他現在有點羨慕那對該死的熱戀期情侶了。家教先生只是到沖繩三天兩夜去跟蹤學生畢業旅行而已,必須堅守工作崗位的鎖匠先生兩個晚上都要抱著電話和他煲電話粥,興致一來還玩起phone sex,過得比平常還要更刺激。反觀影山和成瀨,別說sex了,連phone都沒幾次,大半年過去了他們大概就講了3次電話,雖然考慮到時差和雙方行程的問題這可能挺正常的,但影山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灑逼戲了。

而且說起來,這三次都是影山打過去的,多數訊息也是影山發的,由成瀨那邊主動的聯絡少的可憐。影山覺得有點慌。

他現在很怕哪一天成瀨主動打電話給他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一直忘了澆水,你送的植物被我養死了。」然後第二句話就是「我們分手吧。」

影山擺弄了一下自己眼前的植物。這可是虎尾蘭喔,是耐旱植物,就算兩個星期不澆水也不會死的。所以他如果真的到了把他養死的程度,那也許成瀨真的已經對他半點感覺都沒有了,再死纏爛打應該也是沒用的。


「當初你追他的時候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他看起來很難搞的樣子,你不聽,你就喜歡這麼高冷的人,現在才來抱怨他太冷淡,你什麼毛病?」家教對著他搖了搖手指,「追到手是一回事,維持又是另一回事啦。」

「我當然知道啊。」影山嘆了口氣,「但是太消極的話感情會淡掉,太積極的話又會讓他厭煩,我拿不準這之間的平衡啊。」

「嘖嘖嘖,果然攻略律師的難度很高啊,高領之花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只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就會有回報......」

「吉本荒野,你這是在說我很低賤很好追嗎?」家教懷裡的鎖匠有小情緒了,以一種不會掉出家教大腿的程度扭動著以示抗議,家教拋下好友的煩惱對鬧彆扭的鎖匠進行抱緊處理。影山被為了一嘴狗糧,覺得更加憂鬱了。


要不然還是再打一通電話給他吧?影山想著。離上次通電話也有一個半月了,而且現在的時間算起來大概是成瀨就寢前,也許可以試試......

才這麼想著他的手機就瘋狂的震動起來。影山定睛一看,媽呀,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律師先生嗎?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假想對話,他完全無法單純的感到開心。

影山惴惴不安的接起了電話。

「喂,影山,」成瀨的聲音透過機械傳過來,橫跨了7000公里一個半月,讓它變得有點陌生。「你送我的那盆植物被我養死了。」

「......」

居然真的是這個展開,該來的總是要來。如果真的要分手,那也要像大人一樣,保持理智的、成熟的、有風度地接受。但是影山一時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保持沉默。


「我的同事說,我澆太多水了,導致它莖根腐爛。」成瀨接著說,他頓了一下,然後帶著有點抱怨的語氣。「我就說了我不會養植物。」

影山聽不出來這是不是成瀨少見的再撒嬌,但是今天的律師先生和他原本預設的律師先生不太一樣。他還是那個理智成熟的成瀨領,但是似乎並不高冷了。

也許,一開始自己的預設就是帶著偏見的。

影山微微一笑,面對難得可愛的成瀨他也想學家教油嘴滑舌的調戲對方一下:「這麼說的話,是領桑對我的思念氾濫成災囉?」

「是啊。」

「......?」

「我想你了,影山。」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要是大小姐看到肯定會用鼻孔嘲笑他說這一屆的執事不行啊。

好吧,既然調戲行不通那只好來真情實感一波了。影山吸了一口氣。


「我也很想你,領桑。」


「要玩玩看phone sex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