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戰士

【山組】目標是推理大師09 忐忑不安(上)

※山組 吉榎
※我寫山組翔哥寫吉榎
※太久沒寫了可能OO自己的C
※所有專業方面都是掰的 誰認真誰就輸了
※案件只佔1成


21.

 

「你說,你們還沒有在一起?」二宮和也嘴角抽搐的看著大野智。「你再說一次。我要打人了喔。」

「就……其實是沒有正式告白啦,雖然實際上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名義上還沒有嘛。」大野智拿著餐廳的菜單擋了一下臉。

「潤君,不要攔我,我要揍他!他欺騙觀眾的感情!」

「哪來的觀眾啊。」松本潤無奈地拉住揮著拳頭的二宮和也。「要不你找個時間告白一下吧,把這個形式走完兩個人都安心啊。」

「但是那個最適合的時機已經過了嘛,現在再講很尷尬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早說了,根本不用這麼煩惱。」大野智把下巴擱在桌上,皺起他的八字眉。「翔君……就像你們知道的,完全不擅長做這種事嘛,我也想要兩個人歪歪膩膩的去南方小島浪漫的約會啊!可是如果我不說的話他一定會就這樣蒙混過去,直接跳過熱戀期進入穩定期,很快的就到第三年的見異思遷,然後就是七年之癢了啦,我不要!」

「……」松本潤松開了二宮和也的領子,扶額。「然後還有狐狸精是吧?」

「是啊。所以你們快幫我想想看要怎麼製造浪漫的氣氛。」

「讓我來教你吧。」二宮和也雙手撐著臉頰說著。「首先,你去租幾片恐怖電影的DVD跟翔桑一起看,晚上要睡覺時就抱著枕頭去跟他說『剛剛看的鬼片太可怕了我一個人睡不著』,然後就順理成章地鑽進他的被窩抱著他睡。記住,一定不可以帶著棉被一起去,這樣才可以兩個人同被窩。」

大野智想了想之前他們為了研究分屍案看奪魂鋸的時候,總覺得這邊兩個人的立場反了,不過反正這樣翔君就更不會拒絕自己跟他一起睡了吧?這麼想著大野智就「嗯嗯嗯」的應著,一邊點著頭聽。

「接下來你就使出渾身解數挑逗他。看你是要不經意的碰碰他的jr.還是偷偷在棉被底下跟他十指交扣還是把腿交纏在一起,既要帶點性暗示又不能太明顯,然後等到他睜開眼睛和你對視的時候,你就露出充滿情慾的表情……」

「等等,」大野智伸手打斷二宮和也的劇本。「充滿情慾的表情是怎樣的表情?」

「嘖,連這個都不會。」二宮和也恨鐵不成鋼。「那你去租DVD的時候順便租點鈣片回去學習學習唄,這種技術方面不是我負責的啦,你自己研究。」

「好吧,然後呢?」

「還有什麼然後,打個啵之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滾床單了啊。在情迷意亂的時候你就一邊喘一邊『啊…啊嗯…..翔君、我愛你…我愛你……』『智…哈啊、智……我也愛你(低音)』,你愛告白幾次就告白幾次。」

大野智耳朵有點燒紅的聽著二宮和也現場配音的BL抓,一旁松本潤也是一臉一言難盡,臉上寫滿了「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的疑問。

「事後他一邊把被擠下去的被子枕頭檢回床上,你趁機說『我們明天去買個大點的雙人床吧』,隔天去看床單的時候你就指著淺藍色的床單說『我喜歡這個像南方小島一樣的顏色,去那邊浪漫的度假一直是我的夢想』……」

「欸?要搬去跟翔君一起睡嗎?」大野又把眉頭皺了起來。

「咋?你還不願意了啊?你搬去跟他睡一間之後空下來的房間還可以再租給的三個人呢。」

「不…我就覺得就算是情侶也該有點私人空間吧?」大野智嘟起嘴。「而且我才不想要房子裡有第三個無關緊要的人呢,還讓不讓人隨心所欲的親熱了啊?」

「喔好吧,那隨便你囉?我只是想,翔桑現在沒跟你收房租,那他的收入就減少了吧?以前他單身還有收房租過的還挺愜意的,現在他不僅沒房租收還要養你,應該會挺吃力的吧?」

「誰要他養啊,我也有在賺錢好嗎?在超市。」大野智心虛的說。

「你覺得好那就好囉。」二宮和也擺了擺手。「反正那個後續也不是我負責的部分。」

 

大野智聽著二宮和也和松本潤開始聊起別的話題,他攪著眼前的飲料放起了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22.

 

和兩人分別之後,大野智聽從了二宮和也的意見去了DVD出租店,拿了兩張看起來特別厲害的鬼片,然後猶豫再三之後,像一陣風一樣捲過鈣片區隨便抽出一張DVD,遮著臉去結帳。出了店面之後才偷偷拿出來看了一眼,那張鈣片上印著大大的「和哥哥一起❤」。一想到有時候櫻井翔會帶著撒嬌的語氣喊他「尼桑」,他就覺得有點牙白,今晚準備來個徹夜研究。大野智哼著歌,甩著裝有DVD的塑膠袋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櫻井翔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看。

「嗚哇!翔君。」大野智一個驚嚇加心虛摔了他租來的DVD.

「歡迎回來,智君。怎麼了嗎?」對於大野智的過度反應櫻井翔是挺不解的。「那一袋是什麼東西啊?」

「啊…沒什麼,那個、創作的靈感。」大野智把DVD背到身後,「說起來你才在幹嘛?為什麼這樣盯著門口看?害我嚇一大跳。」

「哦,沒有啦,我只是在認真構思接下來的劇情而已,」櫻井翔指了指他眼前的電腦。「小說的。」

喔,沒錯了,原來忘掉重要的事是這個啊。大野智恍然大悟。光顧著談戀愛,都忘記翔君寫推理小說的夢想了。他帶著有點內疚的心情乖巧的坐到櫻井翔身邊。「現在寫到哪裡了?我幫你看看吧?」

「好啊,」櫻井翔把電腦轉向大野智,然後突然慎重地說:「話說,等你看完這一段之後,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不過,總之你先看吧。」

 

※※※

 

當影山打電話到吉本的手機,但接起的人不是吉本而是榎本的時候,影山覺得他瞬間懂了很多,但好像有什麼都不懂。思前想後,他決定直接招待兩人來寶生府上在檯燈前吃一頓豬排飯比較快。然後他眼看著吉本一邊吃著他精心烹飪的豬排飯,一邊「嗷」的發出幸福的嚎叫轉頭說「阿徑阿徑這個腰內肉太他媽好吃了,你也嚐嚐看。」旁邊榎本三兩下吞下自己嘴裡的里肌肉,張嘴就著吉本咬過的地方「啪唧」咬下一口,含糊不清的說「唔麥。」吉本笑著伸手把榎本嘴角沾到的面衣拿下來放進自己嘴裡。

影山默默的把那兩人眼前的檯燈移走了。會自體方光的東西已經很可怕了,他不想增加反光來傷害自己的眼睛。

 

飯後三人坐到沙發上喝著飯後的紅茶,榎本那個若無其事地拿起吉本的手機開始玩的樣子又刺傷了影山的眼睛。

「好啊吉本荒野,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影山一邊想著明天去配一副有度數的墨鏡吧,一邊質問吉本。

「也是前幾天的事啦,就是我在住院的那幾天。」吉本說完,反手就是一個指控。「倒是你!為啥沒有來醫院看我?你個薄情郎!」

「就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做為寶生家的執事我是很忙的,跟你這樣有大把時間去當stalker的人不一樣。」影山對他的指控嗤之以鼻,「我連你可能有對象了都是因為上次打給你是榎本先生接的才發現的。」

「哦,因為在醫院裡很無聊嘛,我就讓他玩完我的手機。」吉本轉頭看了自己的手機畫面,「真是抱歉啊我們這麼閒,還可以整天玩手遊。」

「既然你們這麼閒的話就幫我個忙吧。」影山轉頭拿了一份資料遞給吉本。「我這幾天就是在搞這個。寶生家開發的南國小島度假休閒遊樂區。」

 

※※※

 

咦咦咦咦咦咦?!?!?!?

 

大野智反覆地看著那一行字,不敢置信地轉頭看著櫻井翔。

「我就想著可以轉換一下地點了,不然一直在市區內我已經想不到其他有趣的案件了嘛。」櫻井翔摸了摸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不不不不,我震驚的點不是你換地點了啊。大野智在內心翻滾大叫。你有讀心術嗎?可怕!千萬不要被他發現我今晚要研究「和哥哥一起❤」。

 

※※※

 

「吼吼,怎麼,如果是要試營運,招待我們去度假的話我們是很樂意的啦。」吉本隨意翻了翻那疊資料。

「就是要招待你們去啊。」影山推了推眼鏡。「怎麼樣,不錯的差事吧?費用由我們來出,你們只要事後幫我們填個回饋單就好了。」

「真的假的,那當然要去啦。」吉本高興地說,一旁榎本從手機遊戲中抽空回了一句「不想曬太陽」,吉本好聲好氣的哄他:「阿徑,你就幫幫影山吧,他好可憐的,整天被寶生家壓榨,一個人身兼執事女僕司機園丁跟廚師,幫著他家大小姐這麼多也不知道好感度到底上升多少,到現在還是單身,多可憐啊。如果連我們都拋棄他的話還有誰能幫他呢?」

早知道剛剛就在腰內肉裡面放瀉藥了,我真是人善被狗欺。影山臉上微笑著,指著資料向兩人介紹:「島內除了自然遊樂場所之外,也有建立成南國風的商場、小市集、餐廳之類的,住處是建成小木屋,有一排景觀特別好,是陽台面向西邊的,可以直接從房間看到美麗的日落,如果不想曬太陽的話也可以充分享受到度假的感覺。如果榎本桑肯幫忙我們檢驗這部分的完成度的話,寶生家一定會很感謝您的,也許那把老爺在馬丘比丘找到的神秘的鎖會願意借您玩玩呢。」

榎本聽著,心動的連手機也不玩了,把手機扔回去給吉本。影山一看,知道已經算是成功了,自動無視了吉本「那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有啥好處?」的聲音,將兩份同意書遞給兩人。

「那就麻煩兩位填寫個人資料了,我晚點再寄詳細資料給你們。」

 

兩人坐著車回工作室的途中,吉本癱在座椅上冷不叮得來了一句:「你其實也很興奮吧?」

「有鎖嘛。」榎本頭也不抬得繼續和吉本的手機奮鬥。

「你不期待南國小島嗎?」

「一點也不。」

「亨嗯嗯嗯,那我只好來做點會讓你興奮的事了。」吉本盯著車頂發呆。「你覺得在椰子裏面放求婚戒指怎麼樣?」

榎本手一抖。

「看來還蠻興奮的嘛。」吉本了然的點點頭,「可是現在說出來就沒期待感了,看來還是得換一個,不過方向是對的,我得想想。」

「就算你這麼做我也不會給你什麼反應的。」

「我知道,如果我想看你誇張的反應,我就會偷偷把你的泳褲剪破一個洞。你覺得露前面還是露後面比較恥?」

「……這兩天你別接近我的行李,不,別接近我的工作室。」

 

※※※

 

大野智覺得他的心裡有兩個小人正在角力。其中一個大喊「嗆死!難得他都主動提到南方小島還有求婚戒指,現在提出想去度假也是剛剛好而已,錯過了這次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另一個冷靜的搓著手指「不,你看看,這段後面還有一堆內容,如果現在跟他提其他有的沒的,他一定會隨便敷衍過去叫你先看完剩下的,等你下一次提起氣勢上就弱了。你有聽過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嗎?」

咦?我有這種程度的文學造詣嗎?大野智懷疑的想,果不其然,第一個小人大喊「沒聽過,滾!」正當他決定聽從贏家的意見,嘴巴才剛張開還沒吐出半個音節時,櫻井翔突然壓住他的手,唐突的說:「那個,我去領個包裹哈,你先看看後面的部分,我很快就回來。」說著他就飛速離開現場,留著大野智愣愣的張著嘴坐在原地。

所以,你們怎麼看?大野智挑著眉問他心裡的小人們。

媽的,慫包!肯定是在文中寫了肉麻的東西,不敢現場看你的反應,辣雞!

哼,敢做不敢當,令人不齒,辣雞。

大野智點了點頭。

 

辣雞。

 

※※※

 

出發當天,吉本和榎本跟著一批同為寶生家招待的人,大約30人一起先搭了飛機向南飛了一段,然後在國外的一個港口乘船到了渡假村。

負責接待的企劃負責人發給每個人一把房間鑰匙和一張小島地圖,向大家介紹了島內各項設施,並表明這段期間大家在島內的花費全部由寶生家負責,大家只要盡情享受就可以了。

 

「看吧阿徑,還好有來了。」吉本坐在前往小木屋的巴士上瘋狂地朝窗外拍照。「這就跟免費去夏威夷沒兩樣了啊,多好。」

榎本不吭聲的窩在吉本旁邊,他還沒從剛剛的暈船中緩過來。一到小木屋他也沒有像吉本一樣活蹦亂跳的參觀大喊「死蓋!」,直接一頭栽進軟軟的床上,病懨懨的說:「晚餐你自己去吃,我要睡覺了。」

「睡什麼睡,現在才下午四點而已。」吉本用力地拉著他。「就跟你說上船前不要喝牛奶,這兩天附近有熱帶性低氣壓船會比較晃,你不聽。」

榎本把自己捲進棉被裡,對吉本的話充耳不聞。

「你真的不起來?你再不起來我要親你囉?」

榎本把棉被稍微拉下一點,露出自己看起來觸感很好的臉頰,眼睛依然緊閉著,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樣子。吉本無奈的笑了笑,伏下身輕輕的親了一口,幫他把窗簾拉上後一個人吹著口哨上去島上探險了。

 

 

榎本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全暗了。他伸了伸懶腰,打算在回饋單上面稱讚一下小木屋的床。榎本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半夜一點了,這個時間點應該店家都關了,而且很不巧的,他餓了。

榎本開了床頭燈才發現吉本並不在房間裡,他抱著僥倖的心理出了房間,希望吉本有屯一些食物。

一下樓就看到吉本癱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球賽轉播,聽到身後有動靜就轉過頭來,笑咪咪地舉起手中的啤酒:「有買點食物回來喔,吃嗎?」

 

看著吉本起身去把冰箱裡的食物拿去微波,再拿了一瓶藍莓汁往他臉上一冰,嘿嘿的笑著說讓你清醒點,榎本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

要說當吉本說出結婚戒指的時候他有沒有動搖的話,他是動搖了,但不是往好的方向。

榎本不喜歡承諾。

戒指就是一種承諾,承諾就是一種束縛,不管是自己給出的,還是別人給他的。榎本知道自己不是那種願意相信毫無根據的承諾的人。你看,人的一生這麼短暫,還動不動就要起誓一百年之後的愛?看看隔壁那誰,說不要說永遠,五六十年便足以,結果連五六十年的一半都沒有撐過去。這種承諾誰信誰傻逼,而他不想要因為吉本荒野而變成傻逼。

吉本大概是跟他一樣的吧,不會輕易給出承諾,也不喜歡被別人的承諾施加壓力,因為兩人就本質上來說都是浪子啊,所以他知道。但是這樣的吉本如果要拿出戒指把他套牢的話會怎麼樣呢?那可是會不擇手段的逼你就範的吉本啊,那他是不是就可以…不,就必須一輩子待在他身邊呢?

榎本打開那盒微波好的魷魚腳,還好裡面沒有戒指。

他一邊吃著,一邊看球賽,然後聽著吉本叨叨叨叨的念著他今天下午到晚上去了哪裡,和那些人混熟了,還有他明天的出海行程。

吉本突然停了下來,看看手機,把榎本拉了起來。「好啦,既然你睡飽了,也吃飽了,是時候出去逛逛了。」

榎本轉頭看了外面的天色,滿頭問號。「現在?」

「現在。」吉本點點頭,「放心啦,島上沒有什麼危險動物,頂多是有點蚊子而已。走啦,我都把電動車提前借好了,你就當兜兜風唄。」

榎本一臉懵逼得背扔到了電動車的後座,被吉本載了大概一個島的距離,下了車之後爬了一小段山路,來到一個開闊的斷崖前。

「阿徑小心點囉,這裡沒有圍欄,其實不是給遊客走的地方。」吉本拉著他坐在地上,自己躺了下來。「但是你看,這裡很適合觀星嘛,我打算在回饋單上面建議影山把這邊弄個觀景台什麼的。」

榎本也躺了下來,他知道吉本把他拉來一定不只是觀星。

「阿徑,那天之後我回家想了很久。」果不其然吉本開了口。「究竟要給你什麼你才會開心呢?鎖嘛,我又不熟,而且那種東西你有更多管道可以弄到手不是嗎。雖然那天我說了要給你戒指,但是你看起來不怎麼高興啊,反而有點不安。」

被看穿了。榎本心想。人肉測謊機果然不是白叫的。

「照這個思路的話,給你我家鑰匙你大概也不怎麼樂意吧?還不如經常換鎖給你挑戰。」

是這個道理。榎本點了點頭。

「還是要送你錢呢?物質的東西你大概會比較喜歡吧。但是這又太庸俗了啊,我還窮,送不出特別好的東西。你看,連南方小島度假村都不能挑起你的興趣。」

不,其實庸俗一點我也不介意,送錢我個人覺得不錯。榎本想。然後他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吉本的下文,疑惑地轉頭看了眼吉本,發現對方單手支著腦袋看著自己,表情很是無奈。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呢?我要送你什麼東西,你才會發自內心的高興呢?我想不出來。」

榎本翻身起來看著對方。「為什麼你會這麼急著討好我呢?我也什麼都還沒為你付出,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不,阿徑,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關於奇蹟的論述嗎?我說跟你相遇這件事完整了我,並沒有誇大。」吉本嘆了一口氣。「老實跟你講吧,我在變成這個樣子以前也是個三好公民的,發生了一些事…嗯,這些之後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再詳細講給你聽,然後我就決定讓自己重生成『吉本荒野』。雖然沒跟任何人講過,我擅自把重生的那天當成了我的生日。」

「就是你喝個爛醉把鑰匙丟進水溝的那天吧。」

「對。變成吉本荒野之後,我走過很多危險的地區,大概也是覺得自己的性命微不足道吧,所以也做過很多危險的事。之前會答應去做線人也是其中一件。」吉本把眼神移向遠方,看著開始慢慢變亮的海平線。「是遇到你,死纏爛打的要跟你組偵探團,然後跟你相處了這麼久之後,才覺得自己除了教教學生之外,生活中開始有屬於自己重要的事、重要的人,活著也還蠻有意思的嘛……這樣的想法。然後在線人那件事的時候,我才真正發現我是不能沒有你的。所以說,阿徑,你的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是特別的,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啊。就算你跟我說你其實不喜歡我,我也還是會喜歡你的。」

榎本爬起身,看著吉本自我嘲解的說「很沉重吧?」,傾身貼上了吉本的唇。

「阿徑,」一吻分離,吉本看著榎本難得有點亮光的眼睛,輕聲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

「有多喜歡呢?」

「有三個魚鎖這麼喜歡。」

「真是榮幸。」

「沒有在開玩笑。」榎本正色道。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呢?」吉本苦惱地說,「要不我唱一首one love給你聽可好?」

「我才不要你百年的愛呢。」榎本滾進了吉本懷裡,背靠著他鍛鍊良好的胸肌,兩人一起看著無雲的海平面上升起的朝陽。「那我要你的信任跟包容,你家的鑰匙,你的提款卡密碼還有寶生家的鎖。」

「給,都給。」吉本抱著榎本,蹭了蹭他的腦袋。「就是這麼喜歡你。」

 

※※※

 

「嗚嗚嗚這兩個人真好…翔君…翔君?」大野智淚眼汪汪的轉頭找櫻井翔,然後才想到那個辣雞大概還躲在便利商店裡。他面無表情地撥了櫻井翔的號碼把他叫回來,發現對方真的揣著一個包裹上來。

此時他內心的小人又在叫囂了。「快啊!把感想告訴他然後告白!然後跟他要他提款卡的密碼!」

大野智正想開口跟他分享他的感想,櫻井翔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你看完了嗎?」櫻井翔坐了下來,撓了撓鼻子。「這後面就要進到案件了,但是案件的部分……有點棘手。」

「怎麼個棘手法?」

「就是,我剛剛不是說等你看完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嗎?」

大野智點點頭。

「我決定要把這個故事完結。」櫻井翔說。

 

 

喀。

客廳的時鐘走過了一格。

 

 

「嗚哇哇哇哇櫻井翔你這個大屁眼子!」大野智掄起貓咪抱枕往他臉上砸。「你說他們會陪我們很久很久的!現在人家才剛告白你就要拆散他們!惡魔!鬼畜!不是人!」

「你聽我解釋嘛。」櫻井翔接過抱枕,順手擋了幾拳大野智來勢洶洶其實沒有出力的小粉拳。「電視劇一季不是都10或11集嗎?我算一算發現加上現在這篇就是第9集了。如果寫成上下集的話,用這個當完結篇剛剛好。當然,如果口碑好的話自然會有第二季啦SP啦什麼的,所以不是要真的寫一個結局,是有一種停頓感,你懂我的意思嗎?」

「喔……」大野智癟了癟嘴,差點忘記這個麻煩的設定了。「所以呢?有什麼好棘手的?」

「首先是篇幅啊,為了要做成上下集,這次的規模一定會比之前的大。電視劇常用的手法就是一次塞兩個案子在裡面,或是第一次誤判、第二次才找到真兇這兩種。當然,也會有不是案件的內容,例如充滿謎團的角色在最後一集公布了身世也是一種方法。」櫻井翔滔滔不絕的說。「關於這個部分呢,剛剛吉榎愛的告白大概就屬於這種,如果再繼續放吉本的黑歷史之類的就有點喧賓奪主了,我們還是要以案件為主。」

大野智點點頭。「那你就寫死兩個人唄,也不難吧。」

「智君,你還是不懂。」櫻井翔搖搖頭。「就算是一次死兩個人,這兩個案件也必須是兩個看似無關其實有關的案件,這就比較麻煩了。而且最後一個案件通常都跟主角本人有關,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稍微把主角送去坐牢。」

「哈……」

「而且呢,重點是這個案件要收尾的很漂亮才行,才會讓觀眾意識到這是一季的結束,不能隨隨便便的用諸如『小智他們的旅行還會持續下去』這種。」櫻井翔趴到了桌上。「有很多東西要考慮的,所以我才會到現在還沒寫半個字啊,我連大綱都還沒擬出來。」

大野智想了想,有個大膽的想法。

「翔君,」他小心地也把臉貼到桌子上,看著櫻井翔,「我想試試看,可以嗎?」

 

23.

 

櫻井翔嚇的坐了起來。

「你想寫?」他懷疑的問。「不,應該說,你會寫嗎?」

「什麼啊這麼瞧不起我。」大野智不滿的巴了他的頭。「你畫那個找毛的雪人的時候我都沒有嘲笑你。」

「那是豆豆龍!」

「隨便啦。」大野智擺擺手。「而且文字的部分是可以讓你修的吧?我只是想到一個可能會很有趣的故事,想試試看嘛。」

「這麼說也是,那好吧。」櫻井翔想了想,答應了。「不過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說你的靈感嘛,幹嘛一定要你先寫一遍我再改一遍呢?」

「你別管這麼多啦,總之就這麼決定了。」大野智迫不及待地站起來。「我要趕快把剛剛想到的東西記下來,先回房間了喔,翔君晚安。」然後他就迅速的閃進自己的房間了。

「啊、晚…安……」櫻井翔手舉到一半,發現人已經不見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被大野智遺忘的,他進門就摔在地上的塑膠袋。「嗯?這是什麼……」

 

 

大野智在完全遺忘了「和哥哥一起❤」之後,廢寢忘食的花了一個禮拜寫完了他所想到的故事。再一次與二宮和也討論完後他很滿意的做了最後的修改,準備晚上拿給櫻井翔看。

「話說回來,」二宮和也在大野智要離開前叫住了他,「你的恐怖片進度怎麼樣了呢?」

「我最近都忙著寫小說,哪有時間看那個啊,」大野智嘟囔道,「我連鈣片…..咦?呀啊啊啊啊啊!」在慘叫聲中,他想起了那袋被他遺忘的DVD.「那袋DVD!我該不會把他放在客廳沒拿回房間吧!天啊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翔君肯定已經看到了!我完了!」絕望的喊完之後大野智抄起電腦一路淚奔回家,卻幸運地發現那袋DVD還安安靜靜地躺在原本他掉落的地方。至於這是櫻井翔沒有發現,還是他發現了之後又很善解人意的放回了原處大野智就不得而知了。當然,就算被發現了他也可以挺起胸膛說「看鈣片怎麼了?異性戀看AV同性戀看GV多麼天經地義的事!」但這就跟向一群朋友公開自己借來的片子是人妻系一樣,是一種被發現口味的羞恥感,準確來說這也不是他的口味,是他隨便挑的,雖然沒准以後會變成他的口味……

 

一邊胡思亂想著就等到了櫻井翔回家,大野智立刻把一切亂七八糟的問題拋在腦後,獻寶似的招呼櫻井翔來看自己寫的案件。

 

※※※

 

看完日出的吉本和榎本回到小木屋,晚上睡眠充足的榎本決定去買份早餐來吃,至於連續活動24小時的吉本則是往床上一躺睡得不省人事。睡了一陣子的吉本突然驚醒,三步併作兩步的往樓下一跳,朝榎本大喊:「完了完了現在幾點Σ(゚Д゚;≡;゚д゚)」榎本手上還拿著吉本的手機在玩,他稍微退出了一下遊戲看了看:「10點。怎麼了嗎?」「我昨天跟人約好了早上要出海去玩的!雖然他也是說要等開始漲潮的時候再去,可是我也不知道是幾點啊。我現在要去跟他匯合,阿徑要不要來?」榎本皺皺眉頭,「不要,我怕暈船(ㅍ_ㅍ)」吉本拉著他往外走,「好啦好啦,陪我去嘛,你總不能一直待在室內,就算不去海上那附近岸邊也挺好玩的啊,不然你帶著我的手機去嘛,感受一下大自然,當當陽光宅男ヽ(゜▽゜ )-C<(/;◇;)/~」

 

※※※

 

「那個,我說智君啊。」櫻井翔扶額。「你……多少換個行吧?這樣看起來好吃力。」

「咦?會嗎?難道不是你寫的時候換行過度嗎?」大野智狐疑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段落。

「不不不不不,再怎麼說,兩個對話之間也是要換行的吧?」櫻井翔指了指,「還有啊,你這是小說,不是部落格,不要用顏文字在裡面啦。」

「有什麼關係嘛,很生動很可愛啊。」

「智君……」

「好嘛,翔君真小氣,那你之後自己改一改啦。」

 

※※※

 

兩個人搭著島上的觀光巴士來到島的另一端,在明媚的海岸邊有一排商店。在榎本幫自己點了杯飲料找個舒服的地方坐著的時候,吉本匆匆跑到其中一家出租船隻的店裡,劈頭就問對方:「抱歉啊我剛剛睡過頭了,現在出海還來得及嗎?」

店裡的人呵呵地笑著遞給他一張表格,「來得及來得及。不如說你還得再等個10分鐘左右。你先填了這個單子,我等等帶你去看裝備。」

吉本填妥了單子後穿著一身救生衣,在某個店家裡找到了榎本。

「你真不去?」吉本看著和自己的手機廝殺著的榎本,最後一次勸他。「很好玩的,會去釣魚,還有浮潛跟潛水,這個在別的地方玩都好貴的,趁著寶生家付錢的時候不玩多吃虧啊。」

「不去,海上曬,又暈。」

「你這樣太浪費了吧。」

「等一下我會在附近逛逛,」榎本說,「剛剛看到一些有趣的店舖。」

「好吧,那我自己去玩囉?」吉本妥協了,轉身去找老闆。

「吉本。」榎本在身後突然喊住他。

「怎麼?要吻別嗎?」吉本瀟灑地轉頭。

「……你大概多久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哎,這裡多熱啊,你如果逛累了也可以直接回小木屋嘛。」吉本看了看榎本手上的手機,「老闆剛剛說大約兩小時,所以是12點吧?等我回來一起吃午餐?」

榎本點了點頭說路上小心,就埋頭繼續和手遊奮戰。吉本看討不到goodbyekiss了就認分的去找老闆。

 

綜合來說,這次的出海真是次很特別的體驗。吉本想。一般人出海釣魚的時候碰到翻船的機率是多少呢?總之應該不會太高吧。吉本仰漂在海面上,想。

一旁的老闆也不慌,他也仰躺在海面上一邊吹著笛子。吉本稍微側著頭無奈地說:「老闆你好多裝備都翻了欸。」

「沒關係沒關係,重點是你沒事就好。」老闆一邊指著他的笛子說:「你也吹啊。SOS是三短三長三短。」

「說是求救,但是附近真的有船會經過嗎?還不如趁體力好的時候游回去咧。」

「有啊,附近有一個貴族的領地,他們最近天天開著郵輪帶不同的女人在這一帶晃來晃去呢。」

「貴族?這麼有錢?跟寶生家比起來呢?」

「這我就不知道啦,看派頭不比大小姐差啊。」

「但是我還是堅信寶生家是這個世界觀最有錢的人。」吉本含著哨子,一邊模糊不清的說:「這樣跟他認識的我才顯得更厲害。」

「不不不,但是說不定貴族也認識大小姐啊,你看,上流社會的人總是……啊。」老闆的話停下來了,「你看,說人人到。」

吉本翻過身,看到一個穿著執事服的,不是影山的傢伙,駕著救生艇而來。

 

「真是謝謝您,御前。」老闆捧著女僕遞過來的紅茶,向坐在一旁穿著華服的男人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貴族點了點頭,「不過如果救上來的是美麗的女士就更好了。因為那裡是寶生家開發的度假村附近,聽說最近在試營運,我正擔心如果是麗子小姐前來視察的時候落水的話就不好了。現在看來真是萬幸。」

「如果是大小姐落水的話,影山就算暴露自己是大內高手的使出輕功水上漂也會把她救起來的。」吉本撐著下巴說。

「哦?那位執事是個武林高手嗎?」

「不,我就用個誇飾法而已。」吉本說,「難道御前不認識寶生家的大小姐嗎?」

「認識呀,只是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有注意過他身旁的那位執事。」

「看來御前是情場高手呢。」吉本感嘆了一聲。「不知道御前有沒有攻略過無口型的?」

「那必須是有的。」

老闆一邊看著兩人展開了熱烈的研討會,一邊看了看手表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回去喔……」

 

 

吉本終於回到岸上了之後並沒有在原本榎本待著店家裡看到人,疑惑之下跟老闆借了電話撥給自己的手機。手機響了幾聲被接通了之後,榎本告訴他自己在有風向雞的那棟建築物裡面吹冷氣。

吉本找到榎本後兩人一起吃了午餐,然後就近在旁邊搭了公車回到小木屋。

「然後啊,他就拿出了很厲害的點心,就像在寶生家吃到的那種……啊,小澤?」吉本一路上和榎本一邊分享,一邊迎面撞上一個慌張的跑來的人。

「抱歉,吉本先生。」小澤急忙地說,「你來的剛好,可以請你去櫃檯拿E17號房的備用鑰匙嗎?」

「E17不是東峰嘛,他怎麼了?」吉本一邊點頭,一邊示意榎本去拿鑰匙,自己跟著小澤走到E17前。

「我跟他約好了1點要去精油按摩的,但是現在都過半小時了他都沒有聯絡我。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他也沒接,按電鈴也不開門。」小澤一邊拍著門一邊說,「我不就住他隔壁嘛,所以想從陽台看看他在不在房間裡,結果看見他倒在地上。」

「怎麼個倒法?」吉本皺著眉頭問。

「我…沒看清楚,從我的房間沒辦法很完整的看到。」小澤掏出自己的鑰匙。「你去看看?」

吉本從善如流地接下了鑰匙,進到隔壁房中。從小澤的陽台中的只能看到東峰的下半身,吉本想了想,決定爬到隔壁的陽台看個清楚。他翻了過去之後發現窗戶也鎖住了,不能從外部打開。正當他在考慮強行突破的可能時,榎本從吉本背後叫住了他:「備用鑰匙拿到了,你別破壞現場。」

吉本翻了回來。「這個你應該跟小澤說啊,我這麼有經驗,怎麼會破壞現場呢?」

「你剛剛還打算砸窗戶呢。」榎本冷哼一聲,兩人一起進到東峰的房間。

「啊…吉本先生……」小澤轉過身,驚恐地指著躺在地上的東峰,他的脖子上勒著繩子,「那個……我們可以上去碰他嗎?」

「你別碰。」吉本說著,跑到櫃台要了雙手套。榎本一邊檢查東峰的身體,吉本也撥了電話報警。

「很遺憾的。」榎本站起來搖搖頭,「已經死了2小時以上了,確切時間要等警方來驗才知道。」說完他轉頭看了看吉本,「你剛剛看窗戶是鎖著的?」

「是鎖著的。」吉本點頭。「門呢?是只鎖了一段還是三段都鎖上了?」

「啊,三段都鎖上了。」小澤想了一下,回答。

「那就只可能是用鑰匙上鎖,或是從內部了吧。」吉本看著榎本,無奈地扯著嘴角笑,「是密室呢,阿徑。」

「嗯。」榎本皺著眉頭,沒有發表更多看法。「自殺?」

「不,這種狀況不能排除他殺的可能,你知道的,看到密室自殺都要懷疑他殺的可能,越完美的密室越是如此。」吉本說。「在警部來以前,先把大家集合在大廳裡吧,先來看看大家的不在場證明。」

 

 

在確定小木屋的工作人員的出入都是兩人以上一起行動之後,法醫的結果也出爐了。

「好的,雖然很冒昧,但是在我們排除他殺的可能之前,我們必須做一下不在場證明的調查。」警部說著,「請問各位在早上10點半到11點半之間都在哪裡呢?」

一個一個問下來後,警部來到吉本面前。

「那段時間我在海上漂流。」吉本說著都心疼自己。「我翻船了,被附近的貴族救起來,跟租船的老闆一起,一直到1點才回來。」

「好的,那等一下我們的同仁會去求證。」警部點點頭,轉向榎本。「那請問榎本先生呢?」

「……我在島的另一頭的商店街到處亂逛。」

「有人可以證明嗎?」

「……沒有,我自己一個人。」榎本想了想,「也許監視器有記錄到?」

「好吧,那等一下我們會檢視一下監視器。」

吉本看著警部離開去整理證言,一邊幸災樂禍地說:「叫你跟我一起來吧,等一下要是監視器裡都沒拍到你你就沒不在場證明啦,因為我最後看到你是10點的時候嘛,從那裏坐巴士回來殺人剛剛好在推測的死亡時間裡。」

榎本轉頭看著吉本,抿著嘴一言難盡。

「開~~~玩笑的啦!」吉本把榎本攬進懷裡柔柔他的頭。「監視器這麼多支怎麼可能沒拍到?」

「如果真的沒拍到呢?」榎本的聲音悶悶地想起。吉本愣了一下。「如果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我,你會無條件相信我嗎?」

榎本稍微推開吉本,認真地看著他。

「榎本先生。」警部回來了,嚴肅的說:「很抱歉,我們在監視器裡沒有看到您,商店街也沒有人能給出證詞說看到您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監視器裡只看到您在12點半左右出現在風向雞館,那不能構成不在場證明。在我們進一步判定前您可以跟我們的同仁和其他也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待在一個房間裡嗎?」

「咦?等等,」吉本站了起來,一臉懵逼,「你把阿徑當嫌疑人?」

「很遺憾,是的。」警部說。「吉本先生是沒問題的,我們有聽過您幫忙破過很多案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想請您幫忙破案。」

「好是好,但是阿徑……」

「吉本。」榎本打斷了吉本,定定地看著他。

 

※※※

 

櫻井翔拉了拉卷軸,發現下面一片空白。「等等,停在這裡?你不是說寫完了嗎?」

「是啊,我寫完了。」大野智接過滑鼠,點開了另一個資料夾。「接下來要給翔君選擇了。」

櫻井翔看著資料夾裡躺著兩個檔案。

「吉本荒野,在那種情況下,會不會無條件地相信榎本徑不是兇手呢?如果會的話你就點開上面那個檔案,如果他還是會懷疑榎本的話,就點開下面的。」大野智平靜的說。

「你寫了兩個結局?」櫻井翔驚訝的說,「真的假的?該不會選錯就會BE吧?」

「哎呀,有可能喔。」大野智微微笑道,「那麼,身為吉本的原型,你該怎麼做呢?翔君。」

櫻井翔吞了吞口水,拿著滑鼠,點下了其中一個檔案──

 

TBC


我終於又可以更這篇了ヽ(*´∀`)ノ
備考期間一堆靈感衝擊著我一考完就全忘了
果然摸魚的時候的我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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