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戰士

【山組】人間観察 モニタリング

※舞駕一二無左右



舞駕二郎回到家中後,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這真是很罕見的情況。沒有吵吵鬧鬧的三郎四郎、也沒有一邊做作業一邊看電視的五郎,家裡一下變得很安靜。

至於一郎,他本來就很安靜,不管在不在家都不會有太大的區別......二郎是很想這麼想的。如果不是這麼想的話,那他那種過分注意一郎的存在、還有因為他無聲的眼神讓自己的內心鼓聲大噪的狀況豈不是很不妙?

二郎放好他的公事包,走到倉鼠籠子旁打開飼料罐。

「剛剛一郎已經餵過我們了啦。」

「不過二郎要再餵一次我也沒問題喔,我還可以再吃三頓!」

「......?」

二郎放下飼料罐,左右張望一陣。「咦?誰在說話?」

「這裡啦這裡,你看哪裡啊?」

二郎低頭一看,籠子裡的兩隻倉鼠靠了過來,眼巴巴的望著飼料罐。

「咦?真的假的?」二郎不敢置信的身手戳了一下白色的倉鼠。「胖胖,剛剛是你在講話嗎?」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白色的倉鼠一下炸毛了起來,側過頭就要咬他。「我是蕭‧灑庫拉依,不是胖胖!」

「還真的是你在說話啊......什麼?你們原來有名字嗎?那小黑本來叫什麼?」二郎很快的接受了倉鼠會說話的設定。

「他是撒托西‧奧諾。」蕭‧灑庫拉依說著,和靠過來的撒托西‧奧諾滾到了一起。

「是sho跟satoshi啊,你們感情真好。」二郎感嘆了一聲。

「你如果多花點時間跟家人相處,你們的感情也會變得很好啊。」satoshi黏黏糊糊的開口。

「我...我跟家人的感情也很好啊。」二郎有點窘迫的說。「別說的好像我跟他們很疏遠的樣子。」

「可是跟以前比起來疏遠很多了吧?別不承認!」sho咄咄逼人地說,「三郎社團有晨練,四郎五郎早早出門上學,你晚上加班到11點多才回家,一天根本沒多少時間跟他們說說話吧。你自己數數吧,這個月你跟他們講過幾句話?」

「您說的是。」二郎沮喪的低著頭聽sho訓話。「我也想多跟他們相處啊,以前假日三郎四郎還會拿遊戲來找我玩,五郎也會拿作業來問我,現在......唉。」

「不要自責嘛二郎。」satoshi靠在籠子邊,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二郎。「他們一定是怕你平常工作太累,所以假日想讓你多休息才不想吵你的。」

「是這樣嗎?」二郎輕輕地摸摸satoshi的頭。

「一定是這樣的。」satoshi溫順的蹭了蹭二郎的手指。「但是有些話跟行動你不做出來他們是感受不到的喔。多和他們談談嘛,你的弟弟們一定也想和你多講講話的。」

「嗯,我會的。」二郎感覺內心受到了治癒。

「還有一郎!」sho高聲叫到,「你最近對一郎很奇怪喔!你們怎麼了?」

「咦?你們...平常還真的在觀察我們啊。」二郎愣了一下,低聲問道。「那三郎那傢伙有沒有偷偷在家裡看小黃片?」

「有,人妻系的。」

「那傢伙......」二郎咬咬牙。

「別扯開話題啊二郎。你最近怎麼了?對一郎很奇怪喔。」sho拍打著籠子。「發現他在看你的話就會很彆扭的別開視線,他在門口跟你說『路上小心』你也只是『喔』這樣敷衍他,還有晚上你下班回來他問妳要不要吃消夜你常常用累了什麼地當藉口回房間睡覺,但是晚上又摸黑起來找吃的。」

「......你們的活動時間還真久啊,我那是半夜1點2點的時候起來的欸......」

「不要岔開話題!」sho再次拍籠子。

「如果是跟一郎有什麼心結的話,可以和他談談啊,你這樣他也很困擾的。」satoshi說。「你可以先和我們說說看。」

「不......這個我自己也還不知道該怎麼說。」二郎抓抓頭,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啊,到底怎麼樣了?」

「真是的,sho你不要逼這麼緊嘛,二郎一定有他的煩惱的。」satoshi伸出小粉拳打在sho的肚子上。「二郎不要緊,你慢慢說。」

「哎......」二郎閉著眼睛。「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一郎了。」


籠子裡一片靜默。


「欸欸欸欸欸欸真的假的!」sho在地上滾了一圈。「什麼時候發現的?」

「開始有感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意識到是上個月的時候。」二郎破罐破摔的說。「總覺得被他那樣地看著的時候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太溫柔了,那個眼神,你們懂嗎......你們一定不懂,好像要滿出來了一樣。我很怕啊,怕在繼續被他這樣看下去會以為他也喜歡我。還有出門跟回家的時候,就覺得...他在那裏送我出門跟等我回家...好像......夫妻在做的事一樣......哇啊啊我說出口了!好害羞!」二郎捂著臉趴在地上。

「你有跟他說說你的心情嗎?」satoshi溫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二郎抬起頭。

「沒有啊,我不敢。一郎他...高中就輟學為了支撐我們家的經濟出門打拼,放棄了本來可以保送美術大學的機會,現在也只能在出版社畫些小插畫而已,說要去釣魚也不能很盡興地釣,他真的為我們家付出太多了,我不想之後還接著束縛住他。」二郎摸摸鼻子,跪坐起來。「我想要他自由的、快樂的過他想過的日子,所以才拼命賺錢啊。三四五郎他們都很爭氣,也很懂事,現在家裡的經濟已經穩定了,他可以盡情做他以前沒機會做的事。如果他想釣魚的話,我還想存錢買艘船送他咧,嘿嘿。」

「你怎麼知道他想做的事就是釣魚?」sho冷漠地說。

「嗯?因為,他一直說想釣魚啊,之前也一直看釣魚的有趣影片......」

「早跟你說過了,有些話不說出口是無法傳達的!」sho暴怒的再次拍籠子。「你為什麼不去跟他表明你的心意!說不定他也喜歡你啊!你沒想過他是以什麼心情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你的嗎!」

「我......」

「二郎,不要害怕。」satoshi安慰他。「不要總想著失敗,一郎說不定比你更早發現這件事哦。」

「我、我不行啦。」二郎搖搖頭。「我還是沒有勇氣當面跟他說......我怕被拒絕後他就直接疏遠我了。而且我是告白苦手啊,還是你們找時間幫我跟他說好嗎?」

「呸,才不要咧,你自己說。」sho趾高氣昂的用鼻孔看他。「要不然你先對著我們練習啊。你愛練幾次就練幾次。」

二郎絕望地看著satoshi,發現satoshi也沒有要幫自己講話的樣子,只好勉強點點頭。

「好吧,那......一郎,我喜歡你,不是兄弟那種親情的喜歡,是希望你死後能葬在我們家的墳墓......我在說啥,他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啊!」

「呃、一郎,為我做一輩子的味噌湯吧......他會不會以為我想當尼特?」

「一郎,我愛你!和我上床吧!啊啊啊啊啊我一定會被打!」

「一郎,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一郎聽得懂嗎?」


二郎頹喪地坐在籠子前。「我不行了,還是你們幫我說吧。」

「真拿你沒辦法。」sho搖搖頭說。「好吧,這是只降臨在你身上的奇蹟喔,好好把握吧,二郎。」

「咦?什麼意思......?」


叮咚——

門鈴突兀地響起。


「不好意思,我們是TBS的人間觀察 モニタリング 。」扛著攝影機的小哥說著。

二郎愣了一下。

「呃、哈哈哈、原來如此。」他苦笑著說。

「我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跟您說。」小哥微微一笑。「壞消息是,您的倉鼠並不會說話,所以牠們沒辦法替您傳達。好消息是,今天的攝影是有您的家人在協助的,他剛剛就在個壁和我們一起看,還幫倉鼠配了音......」

不會吧?二郎口乾舌燥的盯著攝影小哥的背後。那個人就這樣背著光走進他的視線裡,慢慢的看清了他的臉,帶著他熟悉的、溫柔滿溢的眼神。


「二郎。」


「您的哥哥是這次協助我們的人。」攝影小哥悄悄地帶上了門。


「現在,您可以自己傳達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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