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戰士

是影成

執事先生和律師先生已經遠距離戀愛一段時間了,成瀨領說著要到國外去發展事務所,等到安定了再回日本,面對一臉欲言又止的影山並沒有留下什麼承諾給他,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也不知道中間會有什麼變數。

影山有點憂鬱的站在窗前,看著一小盆的虎尾蘭。成瀨臨走前,作為送別的禮物影山也送過一模一樣的給他,然後連自己也覺得矯情的說:「你想我的時候就給他澆點水吧。」成瀨點了點頭收下了,然後揮一揮衣袖只帶走了一盆盆栽。

當時就應該大膽一點要個離別吻的。影山悔不當初。但是要他再重來一次的話,影山也沒有把握自己會提出這種要求。他一直都覺得他跟成瀨之間是大人的戀愛,是成熟的、理性的、對方並不會佔掉自己大部分的生活,像隔壁那對看起來永遠都在熱戀期黏黏糊糊的小情侶相處模式影山是不屑的,而且,大概,成瀨領也不會喜歡,所以他不會去嘗試。

但是他現在有點羨慕那對該死的熱戀期情侶了。家教先生只是到沖繩三天兩夜去跟蹤學生畢業旅行而已,必須堅守工作崗位的鎖匠先生兩個晚上都要抱著電話和他煲電話粥,興致一來還玩起phone sex,過得比平常還要更刺激。反觀影山和成瀨,別說sex了,連phone都沒幾次,大半年過去了他們大概就講了3次電話,雖然考慮到時差和雙方行程的問題這可能挺正常的,但影山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灑逼戲了。

而且說起來,這三次都是影山打過去的,多數訊息也是影山發的,由成瀨那邊主動的聯絡少的可憐。影山覺得有點慌。

他現在很怕哪一天成瀨主動打電話給他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一直忘了澆水,你送的植物被我養死了。」然後第二句話就是「我們分手吧。」

影山擺弄了一下自己眼前的植物。這可是虎尾蘭喔,是耐旱植物,就算兩個星期不澆水也不會死的。所以他如果真的到了把他養死的程度,那也許成瀨真的已經對他半點感覺都沒有了,再死纏爛打應該也是沒用的。


「當初你追他的時候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他看起來很難搞的樣子,你不聽,你就喜歡這麼高冷的人,現在才來抱怨他太冷淡,你什麼毛病?」家教對著他搖了搖手指,「追到手是一回事,維持又是另一回事啦。」

「我當然知道啊。」影山嘆了口氣,「但是太消極的話感情會淡掉,太積極的話又會讓他厭煩,我拿不準這之間的平衡啊。」

「嘖嘖嘖,果然攻略律師的難度很高啊,高領之花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只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就會有回報......」

「吉本荒野,你這是在說我很低賤很好追嗎?」家教懷裡的鎖匠有小情緒了,以一種不會掉出家教大腿的程度扭動著以示抗議,家教拋下好友的煩惱對鬧彆扭的鎖匠進行抱緊處理。影山被為了一嘴狗糧,覺得更加憂鬱了。


要不然還是再打一通電話給他吧?影山想著。離上次通電話也有一個半月了,而且現在的時間算起來大概是成瀨就寢前,也許可以試試......

才這麼想著他的手機就瘋狂的震動起來。影山定睛一看,媽呀,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律師先生嗎?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假想對話,他完全無法單純的感到開心。

影山惴惴不安的接起了電話。

「喂,影山,」成瀨的聲音透過機械傳過來,橫跨了7000公里一個半月,讓它變得有點陌生。「你送我的那盆植物被我養死了。」

「......」

居然真的是這個展開,該來的總是要來。如果真的要分手,那也要像大人一樣,保持理智的、成熟的、有風度地接受。但是影山一時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保持沉默。


「我的同事說,我澆太多水了,導致它莖根腐爛。」成瀨接著說,他頓了一下,然後帶著有點抱怨的語氣。「我就說了我不會養植物。」

影山聽不出來這是不是成瀨少見的再撒嬌,但是今天的律師先生和他原本預設的律師先生不太一樣。他還是那個理智成熟的成瀨領,但是似乎並不高冷了。

也許,一開始自己的預設就是帶著偏見的。

影山微微一笑,面對難得可愛的成瀨他也想學家教油嘴滑舌的調戲對方一下:「這麼說的話,是領桑對我的思念氾濫成災囉?」

「是啊。」

「......?」

「我想你了,影山。」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要是大小姐看到肯定會用鼻孔嘲笑他說這一屆的執事不行啊。

好吧,既然調戲行不通那只好來真情實感一波了。影山吸了一口氣。


「我也很想你,領桑。」


「要玩玩看phone sex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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