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戰士

栗原醫生的急救講座

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要為大家講解的是心肺復甦術,這是在病人無意識、無呼吸或無正常呼吸時,讓病人維持腦能力及幫助病人恢復呼吸或血液循環的急救術。最新版的口訣是「叫叫CABD」。

叫:大聲呼叫病人,並拍打病人肩膀,確認病人有無意識。

叫:請附近的人夫叫救護車。

C:在這段期間開始做胸部按壓。位置在乳頭連線中央胸骨處,速度大約是每分鐘110下,力道要夠大,至少下壓5公分。每30下做2次人工呼吸,一直維持這個循環到救護車或電擊器來了為止。這個過程會很累,請盡量用身體的力量去按壓。

A:壓額抬下巴,使病人呼吸道通暢。

B:口對口人工呼吸,每一口氣時長為1秒,吹兩口氣後繼續胸部按摩。這邊注意看病人胸部有沒有鼓起,如果沒有表示氣沒有吹進肺裡。

D:電擊。建議使用體外自動電擊器,遵照電擊器的指示使用。電擊期間不要觸碰病人。電擊後繼續做心臟按摩5個循環,等電擊器做下一次判斷。

最後,如果在救護車來之前病人恢復呼吸,請將病人擺出復甦姿勢,朝左側躺,等待救護車。


現在我們來看一些錯誤示範。




※錯誤示範一:隨意搬動病人


影山在路上跟蹤大小姐時,無意間看到斜躺在倉庫裡昏迷不醒的成瀨領。

「這下糟了!」影山一個箭步衝上去,揮開剛剛和律師頭靠頭的小警察,英勇的將成瀨公主抱了起來。

「醫院就在前面!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等等......影山.....放、我下來.........」受不了心靈跟肉體的雙重攻擊,成瀨出現了迴光返照的症狀(?)。

「律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影山邁開大長腿抱著成瀨在路人的注視下奔跑了起來。




※錯誤示範二:不當急救措施


榎本徑看到倒在家裡客廳,幾乎沒有了呼吸的吉本荒野。他冷靜地搓了搓手,然後費力地把吉本拖了起來,從背後環抱住他,然後雙手抱拳,底在吉本肚臍和胸骨的中間,快狠準的向上擠壓,來了一套十分標準的哈姆立克急救法。

「咳咳....咳咳呃嘔咳咳咳咳!!!」

吉本劇烈掙扎瘋狂咳嗽,最後吐出了一塊卡在食道裡的年糕。

「阿徑,在我不明原因昏迷不醒沒有呼吸的時候應該給我來一套人工呼吸加心臟按摩的。」

「嗤,你會昏迷不醒除了吃東西噎到之外還有別的可能嗎?」

「哦....................話說我已經醒了,阿徑你還要抱多久?」

「命是我救的,我愛抱多久就抱多久。」

「好,好,整條命都是你的。」




※錯誤示範三:錯誤的急救動作


忠和春在河邊散步時,忠突然白眼一翻昏倒了過去。春急得在一旁轉,最後總算是想起了栗原醫生的急救教室。他一邊大喊著「忠你不能死!」一邊戰戰兢兢的依照所學開始做胸部按摩。奈何春平常沒有在鍛練手臂,忠的胸肌又太厚實,做了幾個循環後春就覺得手臂無力,沒辦法確切壓在心臟上面。

「怎麼辦...怎麼辦......」春眼裡噙著淚水,又好不容易想起了醫生說,要用身體的力氣做CPR。他擦乾淚水,眼神堅定地說:「忠,我一定會救你的。」

然後春跨坐到忠的身上,雙手抵在忠的胸部上,身體上下聳動,奮力的做著心臟按摩,每做30下便伏身下去和他做人工呼吸,口中還不時呼喊著心愛的男朋友:「忠......哈啊.....哈、忠......」



「媽媽,那邊那個在草叢裡的大葛格好奇怪喔,他為什麼要騎在另一個人身上嗚嗯嗯嗯──」

「噓,不要看,快走。」




※錯誤示範四:誤信奇怪的童話故事


大野智一動也不動的躺在樂屋的沙發上,看上去十分安詳。

「大家早安。」櫻井翔推門進來,發現樂屋裡只有大野智躺在沙發上。

「智君。」櫻井翔小聲地喊了他一聲,見他沒有任何反應變移動到他身邊輕拍他毛茸茸的腦袋。「智君。」

大野智仍然沒有張開眼睛。

櫻井翔想起了童話故事裡,沉睡的公主總是要白馬王子的吻才會清醒的。於是他抬起了大野智的下巴,將嘴唇赴了上去。


「唔嗯........早安、翔君。」

「早安。」

大野智爬了起來,揉了柔還酸澀的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剛剛那是什麼?」

「是白馬王子的吻喔。為了要喚醒智君。」

「喔。」大野智又躺了下來閉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的智君又昏迷了,要翔君親親才會醒來。」

「哪有昏迷的人自己伸出舌頭的啊?」櫻井翔好笑的低下了頭,纏上大野智主動主動探出的小舌。


從此以後,大野智和櫻井翔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奇怪,雖然是錯誤示範但是最後人都救起來了。

大概是所謂的真愛奇蹟吧。

是影成

執事先生和律師先生已經遠距離戀愛一段時間了,成瀨領說著要到國外去發展事務所,等到安定了再回日本,面對一臉欲言又止的影山並沒有留下什麼承諾給他,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也不知道中間會有什麼變數。

影山有點憂鬱的站在窗前,看著一小盆的虎尾蘭。成瀨臨走前,作為送別的禮物影山也送過一模一樣的給他,然後連自己也覺得矯情的說:「你想我的時候就給他澆點水吧。」成瀨點了點頭收下了,然後揮一揮衣袖只帶走了一盆盆栽。

當時就應該大膽一點要個離別吻的。影山悔不當初。但是要他再重來一次的話,影山也沒有把握自己會提出這種要求。他一直都覺得他跟成瀨之間是大人的戀愛,是成熟的、理性的、對方並不會佔掉自己大部分的生活,像隔壁那對看起來永遠都在熱戀期黏黏糊糊的小情侶相處模式影山是不屑的,而且,大概,成瀨領也不會喜歡,所以他不會去嘗試。

但是他現在有點羨慕那對該死的熱戀期情侶了。家教先生只是到沖繩三天兩夜去跟蹤學生畢業旅行而已,必須堅守工作崗位的鎖匠先生兩個晚上都要抱著電話和他煲電話粥,興致一來還玩起phone sex,過得比平常還要更刺激。反觀影山和成瀨,別說sex了,連phone都沒幾次,大半年過去了他們大概就講了3次電話,雖然考慮到時差和雙方行程的問題這可能挺正常的,但影山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灑逼戲了。

而且說起來,這三次都是影山打過去的,多數訊息也是影山發的,由成瀨那邊主動的聯絡少的可憐。影山覺得有點慌。

他現在很怕哪一天成瀨主動打電話給他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一直忘了澆水,你送的植物被我養死了。」然後第二句話就是「我們分手吧。」

影山擺弄了一下自己眼前的植物。這可是虎尾蘭喔,是耐旱植物,就算兩個星期不澆水也不會死的。所以他如果真的到了把他養死的程度,那也許成瀨真的已經對他半點感覺都沒有了,再死纏爛打應該也是沒用的。


「當初你追他的時候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他看起來很難搞的樣子,你不聽,你就喜歡這麼高冷的人,現在才來抱怨他太冷淡,你什麼毛病?」家教對著他搖了搖手指,「追到手是一回事,維持又是另一回事啦。」

「我當然知道啊。」影山嘆了口氣,「但是太消極的話感情會淡掉,太積極的話又會讓他厭煩,我拿不準這之間的平衡啊。」

「嘖嘖嘖,果然攻略律師的難度很高啊,高領之花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只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就會有回報......」

「吉本荒野,你這是在說我很低賤很好追嗎?」家教懷裡的鎖匠有小情緒了,以一種不會掉出家教大腿的程度扭動著以示抗議,家教拋下好友的煩惱對鬧彆扭的鎖匠進行抱緊處理。影山被為了一嘴狗糧,覺得更加憂鬱了。


要不然還是再打一通電話給他吧?影山想著。離上次通電話也有一個半月了,而且現在的時間算起來大概是成瀨就寢前,也許可以試試......

才這麼想著他的手機就瘋狂的震動起來。影山定睛一看,媽呀,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律師先生嗎?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假想對話,他完全無法單純的感到開心。

影山惴惴不安的接起了電話。

「喂,影山,」成瀨的聲音透過機械傳過來,橫跨了7000公里一個半月,讓它變得有點陌生。「你送我的那盆植物被我養死了。」

「......」

居然真的是這個展開,該來的總是要來。如果真的要分手,那也要像大人一樣,保持理智的、成熟的、有風度地接受。但是影山一時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只能保持沉默。


「我的同事說,我澆太多水了,導致它莖根腐爛。」成瀨接著說,他頓了一下,然後帶著有點抱怨的語氣。「我就說了我不會養植物。」

影山聽不出來這是不是成瀨少見的再撒嬌,但是今天的律師先生和他原本預設的律師先生不太一樣。他還是那個理智成熟的成瀨領,但是似乎並不高冷了。

也許,一開始自己的預設就是帶著偏見的。

影山微微一笑,面對難得可愛的成瀨他也想學家教油嘴滑舌的調戲對方一下:「這麼說的話,是領桑對我的思念氾濫成災囉?」

「是啊。」

「......?」

「我想你了,影山。」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要是大小姐看到肯定會用鼻孔嘲笑他說這一屆的執事不行啊。

好吧,既然調戲行不通那只好來真情實感一波了。影山吸了一口氣。


「我也很想你,領桑。」


「要玩玩看phone sex嗎?」

【山組】我英趴囉09

※我的英雄學院paro
※雖然tag是影成吉榎但是毫無cp的戲份 現在就只是各方人馬在互懟
※感情線混亂預警
設定在這




樹林裡兩個人影一前一後的追逐著,揚起了陣陣的塵土。追在後面的影山對跑酷也有很深的造詣,即使穿著繁瑣的服裝也沒阻止他像忍者一樣穿梭在樹林間;跑在前面的吉本走到哪破壞到哪,無生命的枯藤就用個性給分解了轉頭順便把影山的行徑路線給封了,遇到有生命的老樹就直接撞爛,大有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氣勢,一時之間距離竟然也沒被縮小。

影山看著吉本仗著自己皮粗血厚不怕撞硬是開出了一條捷徑,氣得他脫了最外面的燕尾服朝他大喊:「你剛剛講的那麼義正嚴詞的,結果只會逃跑嗎?有本事讓我看看你的覺悟!」

「別鬧了影山。就算我用拳頭贏了你你也不會被我說服,更何況我又打不贏你。」吉本頭也不回地說:「倒是你不覺得這個場景很眼熟嗎?讓我想起了一年級運動會的障礙接力賽跑,真讓人懷念啊。」

「覺得懷念的話你倒是停下來和我敘敘舊啊!」

 

吉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在心中估算著離他停在森林外的車還有多少距離。影山的個性絕對算不上強大,至少,做為一個需要與人戰鬥的英雄的個性,並不是很強大,沒有可以用於戰鬥的個性讓他最多只能做個很強的普通人。正因為知道自己的弱點,影山多年來才會潛心修練各種戰鬥技巧,加上作為職業英雄時面對各式敵人所累積下來的經驗,讓他剛出道時為人所詬病的戰鬥力也在這幾年受到大眾的認可。

所以他才能在剛才把吉本一個背摔在地上,然後在吉本爬起身來的時候再賞他一套泰拳。

耍什麼小招數對影山大概都是無效的。吉本邊跑邊回頭看了影山一眼,對方也沒有要耍花招的意思,很明顯的就是要逮著自己胖揍一頓,直到自己昏過去了沒辦法用個性就拖進監獄裡。這種狀態下不能戀戰,只要逃跑了就是勝利。

吉本邊想著,腳下卻踩到了一團鬆鬆軟軟的東西,然後腳踝一緊,整個人就被頭下腳上的吊了起來。

「花擦,是陷阱!」吉本心中警鈴大作,伸手就要去把綁住腳踝的繩子給弄斷,但立刻發現用他的個性對繩子毫無作用。在他楞神的期間,無數的繩子纏了上來,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形成手掌貼手掌的狀態,徹底的封印他的個性。

「你的個性雖然厲害,但是對上生命體你就沒轍了吧?」影山從後方趕來,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看起來一臉得意的鮫島零治。

吉本低頭一看,纏在他身上的是一根一根的金針菇。

「嗚挖這是什麼觸手play,太噁心了吧!」吉本發出了悲鳴,在空中小幅度的掙扎,無奈全身被捆的緊緊地沒有一點效果。

「社長,非常感謝您的幫忙。」影山對鮫島說著,「我已經聯絡警察了,接下來社長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吧?就不繼續耽誤社長了。」

「哦…喔,那就交給你啦毒舌。以後有這種差事還是可以找我喔,還挺有趣的。」鮫島邊說著邊把被綑成毛毛蟲的吉本降到地面。「還有跟你們說過了我的英雄名是いさなみすやお,你們怎麼都還是叫我社長啊……」

影山笑而不語,目送鮫島的司機開車進來載走了他。

 

「好了,那我們來辦點正事吧。」影山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吉本,蹲下來戳戳他。「你要不要和我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休學的?」

「切,什麼嘛,我看你特地把人都支開了,還以為你想幹什麼勁爆的事。」吉本不屑的一撇頭。「不管你問什麼我都不會跟你說的。」

「別這樣,吉本,我現在不是以英雄的身分在問你話。我是以你朋友的身分想了解你發生的事,也許英雄制度真的如你所說存在著漏洞,但你不解釋清楚沒有人會理解啊。」影山攤了攤手,試圖說服他。「我現在並沒有要取得你的證詞還是什麼的,你就當是跟我聊聊天,好嗎?」

「不說就是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藏了錄音機在口袋裡?」吉本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從。

「好吧,那反正這裡也沒人,為了取得你的信任要我全裸的跟你聊天也不是不行……」

「你給我適!可!而!止!」吉本看著開始脫衣服的影山哀號了一聲,努力想滾半圈讓影山離開自己的視線。「我現在動彈不得啊!你這樣是在強姦我的眼睛!」

「是你自己說怕我藏東西在衣服裡的。」

「就算你脫的一絲不掛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在屁眼裡塞錄音機?」

「……誰會做這種事啊。」影山嘆了口氣。「你這麼不配合,之後被送進監獄他們也會對你用個性讓你坦白的,你這是何必呢?」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被送到監獄呢?」吉本揚起一抹戲謔地笑。「影山,你真的很厲害,外界都認為你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但其實你還是有很多事情不清楚對吧?」

「你想講什麼……」影山遲疑地看著吉本的表情,感到一陣不安,那種參雜著嘲諷和憐憫的笑容,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才對,難道他真的有什麼可以起死回生的方法嗎?

 

 

 

 

 

成瀨悠悠地轉醒後,最先感覺到的是冷。

他奮力睜開眼睛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全裸的躺在床上,雙手被高高舉過頭綁在床頭,雙腳則被拉的大開,嚇得他趕緊把腿夾了起來。

 

「醒了嗎?」

 

成瀨轉頭,看到罪魁禍首坐在床邊,撐著下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成瀨有點頭疼。原本影山有放GPS追蹤器在自己身上的,但是看這個鎖匠這麼仔細的把他扒光了,追蹤器肯定已經被發現了。

榎本看著成瀨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特別壞心的告知他:「你別擔心,兩個追蹤器都已經放到另一個地方了,竊聽器也砸了,就算有人想來找你也要等他先在那邊撲了個空。」

竊聽器?成瀨愣了一下,他知道影山放了一個追蹤器,但沒想到是兩個,而且還有竊聽器。莫非是影山已經對他產生不信任感了嗎?

「沒想到你身上那麼多奇怪的小玩意兒,」榎本繼續說,「為了確保你沒有在屁眼裡夾著另一個追蹤器我也仔細檢查過了,哦放心,我有戴指套的。」

「………………你把我綁來到底要做什麼?」成瀨決定忽略這個部分,直接直奔主題。「你是吉本的同夥吧?他沒告訴你我是誰?」

「有的。你是成瀨領,英雄名Makoto.雖然表面上跟毒舌一起在追捕我們,但是私底下卻提供吉本殺人名單,而且在調查途中悄悄誤導英雄方,讓搜索進度被推遲。」榎本停頓了一下,「也就是說,是和我們有利益互惠關係上的同夥。」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

「另一個身分,」榎本打斷成瀨的問話,伸手按了按成瀨乾淨的胸膛。「是吉本的床伴吧?」

「等等,我不是……」成瀨反駁的聲音發出一半,隨即透過鏡片看到榎本的眼睛而瞬間禁聲。原本,成瀨是猜測榎本對吉本抱有愛慕之情的,所以對他這種佔有吉本的行為自然而然地露出敵意,這很正常,這時候只要撇清和吉本有感情上的往來就可以了。但這時候看著榎本的眼神,說是嫉妒的話又太過冷靜了,冷大過於靜。

成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狀況才好。

「我很好奇。」榎本欺身上前,捏住成瀨的臉頰讓他往自己的方向看。「我知道吉本很喜歡英雄。這其中他又特別喜歡傳說中的Jr,即使他並不是個英雄。你長得很像他,所以你能吸引吉本這點我倒是不怎麼意外。但是你的動機就很可疑了。」

「……你想問什麼?」成瀨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地問。

「我看過你給吉本的名單了,那些你打算殺掉的人,除了一兩個以外,大部分是跟吉本差不多年紀的青年。但是我並沒有查到他們有什麼不良紀錄,也不覺得他們有什麼能力玩弄司法,這顯然跟吉本當初說要殺的目標有些出入。所以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他們在少年時期犯下的錯,並沒有留下紀錄,而是只有身為當事人的你才知道內幕呢?」

成瀨看著榎本滔滔不絕的說。到目前為止,加上用個性窺看到的影像,成瀨見過榎本的次數並不多,但也大概知道榎本是個除了對自己有興趣的東西以外都表現得相當冷漠的人。能讓他這樣不停歇的發表意見的,除了鎖之外只有吉本荒野,所以現在榎本的表現讓成瀨感到有點不妙。

「我去查過『成瀨領』的資料,很遺憾的,除了畢業的學院還有通過考試的紀錄以外,並沒有留下『成瀨領』少年時期的資料,更不用說影像了。一般來說,英雄大多會留下自己走過的足跡,尤其是在剛出道時鮮為人知的時候,會想拼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但是『成瀨領』沒有。」

「他剛考取正式英雄執照後的一年內,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消沒息,沉寂了一年後,他的名字終於一點點的回歸大眾的視野中。巧的是,在他回歸的這段期間,他去更改了自己之前登錄的個性。」

榎本看著成瀨蒼白的臉,轉了個身搓了搓手指。

「我們回到前面一點的話題吧。我對你好奇的另一個點,是你是如何通過英雄執照考試的?」

「……當然是參加了考試然後考過了啊。」

「一般英雄,就算個性不是用於戰鬥,也會增強自己個人的戰鬥技巧,尤其是近戰方面的。我聽吉本說了,英雄執照考試中有許多必須依靠這方面的能力才能通過,並不是只要個性好用,就可以免於鍛鍊身體。但是你剛剛進門的表現讓我很詫異,這不像是一個通過英雄考試的現役英雄該有的身手。那麼,既然你的近戰能力這麼菜,你究竟是如何拿到執照的呢?」

 

「不如這麼問:你究竟是拿著誰的執照呢?」

「你又是誰呢?」

 

榎本轉回來,彎下腰來把整張臉湊到成瀨面前。成瀨秉住了呼吸,看著榎本又勾起了他在昏迷之前露出的那種不知道在盤算什麼的笑。

 

 

「我,對你,產生興趣了。」



TBC


耶 收到柴柴缺缺的本子高興地來更文

周末看到滿滿的新鮮的翔翔腓腸開心
還有你們山組大佬一個舌頭動得快一個憋氣時間長得到了官方認證
簡直是太...那啥了_(:з」∠)_

【影成】我英趴囉08

※我的英雄學院paro
※也許要開啟吉影 徑領相殺路線? 眾多拉郎打醬油
※感情線混亂預警
設定在這


8.

 

影山回到事務所後看到成瀨已經在自己的桌前擺弄起電腦,暫時鬆了口氣。

「毒舌,你來的正好。」成瀨把頭從電腦中抬起來。「我找到火災當天他們在牆上開洞的影像。你來看看榎本是什麼個性。」

「呃、好的。」影山帶著一點疑惑地靠了過去,嘴上一邊問著:「您早上不是去了一趟保全公司嗎?沒有在那裡將榎本逮捕?」

「不,我在那裡沒有看到證據。」成瀨搖了搖頭,「我想那間工作室只是一個過路點,應該有些密道會通往他們真正的住所。」

「密道…是嗎?也有可能是利用吉本的個性臨時造出來的。」影山點了點頭後,話鋒一轉,「說起來,您後來消失到哪兒了呢?為什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我不是說了嗎,去處理一些私事。」成瀨平靜的說。「私事就不需要跟你說了吧。畢竟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同事,我還是需要一點個人的隱私的。」

「………………是的,您說的沒錯。」影山和成瀨隔著一張桌子相望,「但我認為,您應該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有點自覺,您是事務所的重要財產。」

「好吧,我知道了,以後我去處理私事的時候也會把地點告訴你,你可以遠遠的監視。」成瀨依然用他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語氣說著。「過來吧,來看看影片。」

「好的。」

 

 

兩人觀察了半天,除得知榎本的個性是以正方體發動之外並沒有更多的收穫。雖然影山有推論出「阻斷空氣」這個可能性,但是終究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確認。正當影山提議再去一趟工作室時,事務所卻接到來自Yattaman打來的電話。

 

「請我們去支援?」影山詫異的對著電話說。「恕我失禮,您不會忘了我們這邊也在追查另一件案子吧?那時候我們也向各大事務所請求支援了,但完全沒有人來嘛,所以拖到現在我們也還沒處理完喔。」

「這我知道,毒舌,但是這邊的規模比你們那裡要嚴重得多。」Yattaman沒有在意影山字裡行間明顯的挖苦。「上次的縱火事件,你記得吧,警察後來對那個犯人進行調查,發現他原來的個性其實是起風,不是燃燒系的。警察對他拷問的結果,發現他是透過某種藥物短暫的獲得第二種個性。順著這個邏輯往上,警察自然是問了他藥物的來源,結果犯人死不肯開口。後來警察請了英雄來讓他自白的時候,他突然七孔流血死了。」

「遠程暗殺?」影山皺了皺眉頭。

「不,這大概是某種保險裝置。英雄在其他市區也抓到幾個這種短暫用有複數個性的敵人,他們都是在快要被逼問出幕後黑手的時候死亡的,而且死狀都一樣是七孔流血而死。」Yattaman語重心長地勸著影山。「我知道你那邊也有很放不下心的事,但是這個明顯已經是有組織有規模的在行動了,而且造成的傷亡人數也更多,但我們卻沒辦法掌握更多消息。我們需要Makoto的協助。」

「搞了半天還是想壓榨他嘛。」影山冷笑了一聲。「您不會忘了上一次他一次性大量讀取情報後的後果吧?」

「毒舌,別賭氣了,你自己知道當時提出那種提議的就是他自己,你這只是把你沒辦法朝他發洩的怒氣隨意的潑給別人罷了。」Yattaman的聲音在另一頭模糊了起來,似乎他們那邊也開始有什麼動作了。「如果你們不來支援倒也沒關係,但有件事我先說了,Pikanchi他們也答應協助我們這邊了。我是認為,如果你們願意幫我們把這裡的事早點處理完,結束後我們就也協助你們那邊的案子,如何?」

「不了,謝謝您的好意。」影山站直了深吸一口氣。「對,我就是在賭氣。Makoto的事也好,案子的事也好,請容我拒絕和您們的聯手。」

「……沒想到你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啊,影山。」

「我認為現在孩子氣在英雄中正流行。」影山一本正經的說。「畢竟No. 2製造出了大型狗機械,No. 3穿的像幼兒園,也許我這麼搞下去總有一天也能殺進前10。那麼,就說到這裡為止,失禮了。」

影山掛了電話,走回辦公室內,看到成瀨久違的站在窗邊抽菸。他靠著窗,讓風吹亂他的劉海,修長的指頭夾著菸讓它慢慢的燒,卻也沒有急著把尼古丁往肺裡吸,雙眼凝視著遠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所以說,成瀨領,就算是抽菸的姿勢,也要凹的特別優雅。

影山一邊在心裡讚嘆,一邊伸手掐掉他的菸。「您要在上風處抽菸的話就別開窗了,沒有通風的功能,還浪費冷氣。」

「電話裡講了什麼?」成瀨被挖苦了一句也不惱,順手又關上了窗戶。

「沒什麼,就是其他英雄要去追查一個大案子,所以這件事就由我們事務所自行解決。」

「噢,他們竟然不是來找我們支援的嗎?」

「他們就是來找我們支援的,但是我拒絕了。」

「為什麼?」

「不知道,總覺得…並不是很想讓這件事浮出檯面,如果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就解決就好了。」

「你說的沒錯。」成瀨低下頭,歛去了他眼中一點點的閃爍。

 

 

事情並沒有向影山期望的那樣順利。

自從那次成瀨和影山雙雙造訪地下工作事後,吉本和榎本就跑得不見蹤影了。根據成瀨的說法是他們在地下室的牆壁開了洞,也許是走了下水道。但等兩人進到地底之後才發現下面錯綜複雜的像個迷宮,同時裡面龍蛇雜處,各方敵人和不法分子割據,宛如另一個社會。

中途兩人又隨手抓了一個短暫擁有兩種個性的敵人,將他五花大綁的丟到Yattaman的事務所門口。但是在地下這麼一鬧,敵人都知道這兩個穿得光鮮亮麗的英雄,之後就對他們百般阻撓,使得追尋吉榎就更加困難了。而在這途中,在密室中被亂棒打死的人數也緩緩的在增加。

影山在事務所的休息室中一邊揉著麵團,一邊思考著各種緝拿吉本的可能性。正想著,成瀨在們口探出一顆頭,拎著手機朝他晃了晃。「我今天休個假,和人約了去酒店吃飯。」

「哦,好的,等會兒把地址發給我吧,你結束了我去載你。」影山心不在焉的說著。

「但是也許要過夜,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就自由活動吧。」

影山停下手邊的動作。

「過夜?」

「就說是私事了,別過問。」成瀨擺了擺手,消失在門後。

 

這樣也好,影山目送著成瀨的背影離去,有些事,他想再成瀨看不見的地方處理。

 

 

成瀨接到吉本的簡訊,讓他去簡訊中指定的酒店房間見面。這段時間他們大約保持著兩個星期一次的會面,但是約在酒店見面倒是除了第一次以外的頭一遭。

成瀨在房間門前脫去了變裝,按了門鈴。門被打開了一個小縫,一隻手伸了出來把他跩了進去,一進門成瀨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味道,還有面前手上拿著一罐乙醚的榎本徑。成瀨警覺的秉著呼吸轉身就要去勾門把,卻發現手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牆上,與此同時榎本伸腳踢在成瀨的肚子上,成瀨撞在牆上劇烈的咳著嗽。

隨著吸入的乙醚,成瀨的眼前慢慢地暗了下來,他所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榎本把門關上後緩緩翹起的嘴角。

 

 

 

影山循著記憶來到森林間的小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吉本在十幾年前曾經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或目睹了什麼事,最終導致了他休學。影山曾在吉本休學的一年後在這裡看到祭拜的花,他經過花枯萎的程度判斷出這束花被擺放的日期,極有可能是和這件事相關的人的忌日,而來祭拜的人也極有可能是吉本。現在除了相信吉本會如期而至之外也沒有其他方法見到他了。

影山從早上與成瀨分別了之後就在這裡等著。

過了中午後,從遠方傳來了踩在樹葉上的沙沙聲,緊接在後的就是吉本踩著誇張腳步的身影。

「哎呀這不是影山嗎?真是好久不見。」吉本隨意地打完招呼後,就直接推門進到小屋裡。影山隨著他進了門,就看到吉本毫無防備的背對著他,安靜祭拜的樣子。

「吉本,最近的密室殺人案是你幹的吧?」影山在安靜了兩分鐘後開口詢問。

「沒錯,是我做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吉本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影山,我沒有要與英雄為敵,我只是在補足你們英雄沒辦法制裁的惡人而已。說到底,本質跟英雄也沒有差太多啊。」

「英雄本來就沒有資格逮捕或制裁別人。」影山有些慍怒的說。「你如果還記得自己曾經是山風的學生,那就別做出這種事還自稱是英雄。」

「我沒有啊,影山。」吉本轉過身攤了攤手,影山事隔這麼多年,第一次仔細地看到老朋友的臉,他才了解了成瀨說充滿狂氣的「吉本」看起來跟他的記憶中不太一樣是怎麼回事。「你有看過近年來的犯罪率統計嗎?雖然英雄活動日益增長,犯罪率卻不減反增。英雄說到底,還是治標不治本啊。社會的犯罪率高,很大一部份是來自社會的不公。那些敵人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逼得走投無路才變成反社會的罪犯的。」

影山看著吉本滔滔不絕的說,想起來學生時代兩人的爭辯中,吉本似乎從來沒有居過下風。

「引發這種社會亂象的源頭太多了,或著經濟的壟斷,或著錯誤的政策,或者被扭曲的正義。哀,有些東西就算是我,想改也改不了啊。然後有一天,我發現了,那些用金錢勢力玩弄法律還遊走在好公民邊緣的人,可以讓我用一雙手就送他們回胎盤重塑,這不是很讓人雀躍嗎?你看,雖然我不是名義上的英雄,但如果這麼一來,犯罪率真的降低了,我不就也是個英雄嗎?」

「你這麼做就只是個罪犯而已。」影山戴起了自己的白手套,擺出了戰鬥姿勢。「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樣濫用私刑的人都絕對不會被稱為英雄的,這充其量只是你為了滿足私慾找的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你這是在侮辱學生時代嚮往成為英雄的自己!」

「沒錯,我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跟大眾無法契合,我這麼做是不會被認可為英雄的。」吉本面朝上死盯著天花板,吐了一口氣。

「所以說,影山,」

 

「我不做英雄了。」





TBC


屁顛屁顛的來更新了

這張章依舊放飛自我的不知道在寫什麼
毫無邏輯寫的真爽

【影成】我英趴囉07

※我的英雄學院paro
※吉←榎為主 眾多拉郎打醬油
※感情線混亂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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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有喜歡的人。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夜晚雜亂的小巷子中。他仰躺在垃圾堆裡,側腰汩汩地流著血,似乎是受了重傷。但他沒有蜷曲著身子哀叫,也不是在彌留之間苟延殘喘,他就這麼清醒地睜著大眼睛,定定地透過狹窄的巷弄看著天空。我不由自主地上前用我的個性替他止了血,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個性可以這麼用。途中他因為有人接近眼球稍微斜視了一會兒,但很快的又把注意力放回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天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賞賜給我一個正眼。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我把他撿回了我那個在保全公司的地下室。

我感覺像養了什麼動物一樣。並不像寵物那麼溫馴可愛,但是比起野獸卻更柔軟一些。

他的行動很規律,一旦養好了傷就會出門,然後過幾天再帶著一身傷回來安靜的休憩。我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為他上藥時一方面心疼他的身體,一方面又對於他受傷後會回到我這裡感到雀躍不已。

 

好想真的這麼馴養他。

 

 

「你想過人類的演化嗎?」

後來他越來越常和我講一些話,只是有時候他在講話的時候時也是不看著我的,我知道那種時候他只是透過我這個媒介在自言自語而已。

他並沒有想從我這裡得到反饋。

「演化的過程中必然存在著淘汰。當物種的數量超出環境負荷量時,那些不適應環境的個體就會帶著他們的性狀死去,存活下來的個體才能將優秀的基因傳給下一代。但是自從有了高度社會化的行徑之後,人類就不再進化了。因為即使弱小的個體也會受到照顧,他們一樣能傳宗接代。雖然超出了環境負荷量卻不會因此捨棄那些對族群沒用的個體,人類還真是好心啊。」

「但是個性突然出現後又不一樣了。我以前一直覺得這是一種恩賜,本應該不再進化的人類被賦予了不同的個性,厲害的個性將會一代代被傳承,屆時人類會不會更加進化呢?但是你看,現在的社會,個性厲害的英雄被送往最危險的地方,為了社會中弱小的人們和敵人戰鬥。他們有多少人能活著傳宗接代呢?舊時代裡『和平的象徵』甚至沒有娶妻。英雄這個職業,說到底也是妨礙演化而已。」

我聽著他這些偶爾冒出來的長篇大論,覺得他可能有點精神分裂的症狀。他反反覆覆的讚揚英雄對世界的貢獻和嚴厲的批判英雄社會的制度,他會認為人們應該捨棄弱小的個體往前走、卻也希望社會的公平正義能被實現。

要我說的話,他的內在大概同時存在著狂躁的反社會人格和溫柔的正義小鬥士吧。

 

我深深地為這樣的他著迷。

 

後來我就這麼陪著他做他所謂「規格外的英雄」。說到底,他對英雄這個職業還是憧憬的,我經常聽他叨念著我不認識的英雄,我也看得出來他對於我的毫無反應有些失望,但我能回答他什麼呢?先不論我對他們本來就不瞭解,我想我是嫉妒那些英雄的,我總覺得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他帶離我到遠方去,因為他在看著那些英雄的影片時是那麼的閃閃發光。

 

如果,他哪一天也能這樣正眼看我就好了。

 

 

 

 

 

 

 

 

影山開了門之後沒有看到想像中的畫面。在他的腦內小劇場中,成瀨應該會被五花大綁的吊起來,然後他昔日的好友就會操著一口邪惡的口音對他笑著,以「呦,好久不見了,影山」作為開場白迎接他。

但他只看到一隻困惑的鎖匠。

難道是吉本的共犯?

「成瀨領?」榎本思索了一下。「今天好像沒有這個顧客。請問你是?」

「失禮了,我是『毒舌』,是職業英雄。」影山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點開成瀨的照片讓對方看。「你真的沒看過他?」

榎本瞇了瞇眼睛。「有是有,但這個人的名字不是叫真中友雄嗎?」說著他掏出早上收到的名片看了一眼。

「真中友雄?」影山愣了愣,難道他不是以英雄的身分前來緝拿罪犯的?

「話說回來,英雄先生,你來找這位成瀨先生有什麼事嗎?」榎本看影山不是客人便繼續收拾他的東西,然後把工作室的燈關上,和影山併著肩走出工作室門口。

影山盯著這個看起來很純良的鎖匠,以身形來看和吉本的共犯非常相似,而且如果成瀨早上也來找過他的話可能性就更高了,但為什麼他看到英雄在他眼前都完全不慌張呢?難道他們已經抓走了成瀨作為人質?這麼一想影山又不淡定了,他直接地問:「吉本荒野呢?我直接和他說。」

「你認識吉本?」影山能感覺出來,眼前的人對他明顯有了興趣。「是以前的同學嗎?」

「對,他在哪?讓他出來。」

「他晚上有事,我現在也找不到他。」榎本透過他的面癱釋出為數不多的善意。「我可以傳訊息告訴他你來找他。在他回來之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廳吃草莓奶油蛋糕跟巧克力黑森……」

「抱歉,既然吉本不在,那我就要離開了。」影山著急地打斷他的話,然後就看到來自榎本溼漉漉地上目線,以及稍微探出來的一截小舌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影山按了按太陽穴。

「好吧,吃一塊的話,還行。但是我得先打個電話。」

 

影山在咖啡廳裡打了電話請どんだけ調動全市的監控追蹤成瀨的去向,榎本在他的對面小心地把草莓從蛋糕上移下來,然後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裡。

「榎本先生喜歡吃甜食嗎?」影山把手機擱在一旁等著隨時接收最新的訊息,然後在空檔裡隨意地向榎本提問。

「沒有,但是之前吉本說這家的蛋糕很好吃,我一直沒有找到適合的時機來。」榎本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好像對太甜的東西有點苦手,他把切了一角的草莓蛋糕和影山面前的巧克力蛋糕互換。「那麼,毒舌先生,吉本高中時期是怎麼樣的人呢?」

「在那之前,你先告訴我,密室連續殺人案是你們搞的對吧?」影山拿著自己的叉子卡住榎本正要切蛋糕的叉子,來勢洶洶的問。

「不是。」榎本稍微施了點力發現掙不開,索性鬆開了手。

「但我們看到你們從現場離開喔?」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們。」

「要我調出保全公司的監控給你看嗎?」

「你請吧。」榎本說得很乾脆。

影山疑惑著,卻很快地得到答案。

成瀨能確認兩人一起回到保全公司的影像是在救火的那一天,從密室殺人的現場只能追蹤到吉本一個人而已,也就是說,監控極有可能只拍出帶著面具的吉本進出的樣子,在沒有成瀨指認這兩個是同一個人的情況下,單憑監控的影像是沒辦法讓警察逮捕榎本的。

看來只好用吉本的高中情報從他這裡換取點更有用的資訊了。影山思忖著。

 

正當影山開始細數高中時期吉本做過的蠢事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影山眼明手快的撈起手機,裡面傳來どんだけ的抱怨聲:「真是的,人家今天是休假欸,而且Makoto醬這不是好好地坐在電車裡嗎?」

「電車裡?」影山不可置信的問,「去哪的?」

「這個方向除了你們家事務所之外他還可以去哪裡啦,我等一下把他的車號發給你,你自己去追蹤啦。」

影山掛了電話,有點不敢相信的播了成瀨的號碼,這次卻很快地被接了起來。

「毒舌嗎?」成瀨的聲音透過機械變得有點失真。「怎麼了?」

「不…我就想問問您今天都去了哪裡?為什麼下午不接手機呢?」

「沒什麼,去處理了一些私人的事情。你有什麼想問的話,回事務所再說吧。」

「好的,那我這就回去。」

影山看著榎本對著眼前各吃了一口的蛋糕發呆,他收起了手機。「不好意思榎本先生,我要先離開了。」

「哦。」榎本指著蛋糕,「你要打包回去嗎?」

「你不帶回去給吉本嗎?」

「嗯…但是我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回來。我自己不怎麼喜歡吃太甜的東西。」

影山看著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小團的榎本,突然能從他沒什麼波動的表情和聲音中感受到他的落寞和委屈,就算是身為敵人也讓影山看得有點於心不忍。他招呼了服務員把蛋糕打包,然後將包裝推到榎本面前:「這兩個蛋糕還是由你帶走吧。不過如果你不嫌棄,我下次再帶些不那麼甜的點心來登門拜訪。」說著他掏出自己的名片塞給榎本,「等哪天吉本也在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吧。那麼,告辭。」

 

 

榎本揣著兩塊蛋糕回到了地下室,卻發現室內的燈飾開著的。榎本探頭一看,只見吉本饜足而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看著今天國際英雄交流會的報導。

「喔,你回來啦?」吉本瞄了一眼榎本手上的蛋糕紙盒。「欸~~你也去吃這家的蛋糕啊?真巧,我今天才跟成瀨桑去吃過的。」

榎本把蛋糕塞進冰箱裡。

「說起成瀨,今天有個叫毒舌的人來這裡找他。你今天跟他待在一起嗎?」

「是啊。」

「他不也是個英雄嗎?不會被發現?」

「你居然知道他是個英雄?有進步喔,值得表揚。」吉本一手把榎本攬過來揉揉他蓬鬆的頭毛。「沒問題的,我把他收了,以後他就會偷偷協助我們做這些地下工作。」

「……把他收了?」

「把他收了。」吉本一指點點榎本的嘴唇,咧著嘴笑了,然後站起來深了個懶腰。「不過既然影山那傢伙也找上門來了,這裡大概也不是很安全了。最近這一陣子我們去找別的地方躲一段時間吧。」

「我家?」

「不行啦,太容易被追蹤了。我想想,大概只能每天換著住便宜的膠囊旅館了。我先說啊,我沒啥錢,只能兩個人睡一張單人床你也得忍忍,如果你怕掉下床去我可以讓你抱著我啦,嘿嘿。總之你先收拾一下行李吧。」

 

榎本看著轉過身的吉本肩頸幾處抓痕,那種曖昧的痕跡顯然是今天新添上的。榎本低下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在掏出影山的名片時使力捏了捏,眼神變的深沉了起來。

  

 

 

 

 

 

我想我是嫉妒那些英雄的,因為我總覺得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他帶離我到遠方去。

 

而現在他們就要把他身邊的位置從我手上搶走了。


TBC


唉呦真的太放飛自我了收不回來
下次要寫東西之前我一定要先寫大綱

話說寫這章時我一直想到「青梅竹馬敵不過神秘美少女」這句話
然後覺得如果套用在吉榎成身上那就是直接給鎖匠判死刑了 (不
但是轉念一想 家教的青梅竹馬不是執事嗎
......
加油阿徑,你還大有可為!

【影成】我英趴囉06

※我的英雄學院paro

※影成 吉榎 偽吉成 眾多拉郎打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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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吉本拿著叉子把蛋糕上的草莓鄭重地擺到盤子上,然後滿意的刮起鮮奶油送進嘴裡。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成瀨看著自己眼前那盤吉本推薦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有點頭痛的想。

 

在超商遇見時,這種過於順利的巧合感讓成瀨真有種腦仁發麻的感覺。他有好幾種方式能和吉本接上線,問題是哪一種才是最佳解。是該亮出自己英雄的身分呢?還是像剛才在保全公司一樣假裝是個普通人?還是善用從影山那裡得來的情報假裝是山風學院中大他們幾屆的OB呢?

成瀨在腦中已經想好至少三種以上的應對方式,包括後續可能會發生的試探、衝突、攤牌等等,他上前拍了拍吉本的肩。吉本回過了頭。

 

「請問是吉本荒野先……」

「哇!是英雄欸!」

「額、對,我……」

「你是Makoto對吧?好稀有啊,居然讓我在路上遇到。」

「噢…也還……」

「Makoto桑你趕時間嗎?那邊一家咖啡店的草莓奶油蛋糕跟黑森林巧克力蛋糕非常不錯,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嚐嚐呢?」

「欸…好……」

 

以上,發生在30秒內。

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

 

完全失去主動權之後被拉來咖啡店裡,被強迫點了其實還蠻好吃的巧克力蛋糕,然後坐在吉本對面聽他談論一些英雄的事蹟。

「我啊,以前也上過山風英雄學院。你知道的,我們那一代基本上都是因為憧憬一些英雄所以才也想當個英雄。我已經忘了小時候為什麼想當英雄了,不過小六?還是國中的時候?看到了山風傳說中的Jr,哎呀那真是不得了啊,一下就擊中了我的小心臟,然後我就決定報考山風了。Makoto桑知道山風傳說中的Jr嗎?雖然他沒正式登錄英雄,但是他在實習期間可是大大的活躍了一番。還記得那個麵包店事件,因為敵人集團裡的一個雜魚在麵包店裡踩爛了最後一個菠蘿麵包,他就追著人家把整個集團給滅了,這還是他二年級的暑假發生的事呢,是不是很厲害……」

「抱歉,我對他不是很了解。」成瀨打斷了吉本的話,「我是來問你,你是不是……」

「等等,等等。我知道你想講什麼。」吉本伸手阻止了成瀨。「但是你一開始講你要講的東西氣氛就會變得很嚴肅了,這樣我要找誰去講這些英雄的事呢?我那個Partner啊,你也見過嘛,對英雄的事一蓋不知啊。」

成瀨手一抖,叉子掉在盤子上發出響聲。

「你知道我見過他了?」

「是吧,肯定是啊。這裡離你的事務所這麼遠,怎麼想也覺得你不會為了單純買杯咖啡來這家超商吧?你是那種超級受到保護的英雄,除非有重要工作不然不會放任自己在外頭亂晃吧?這家超商還在保全公司對面呢,」吉本隨意地說。「好啦,總之,我家Partner他對英雄毫無興趣,不管跟他說什麼他都『喔』、『是嗎』這樣敷衍地回答。如果跟我的學生說,他們又都太小了,完全不認識傳說中的Jr啊,代溝真可怕,就算給他們看我珍藏的高清古早檔他們也興趣缺缺的,現在的小孩都只喜歡像Gantz那種看起來外表酷炫的英雄嗎……」

「你是老師?」

「不,我是家庭教師。」吉本把最後一塊蛋糕放入嘴裡,然後把自己的盤子和成瀨眼前幾乎沒動過的蛋糕交換。「你不覺得家庭教師這個職業非常適合我嗎?雖然沒有正式執照,但是跟學校老師一樣,目的都是在教導,只是方式不太一樣而已。跟我現在在做的事一樣。」

「完全不一樣吧。」成瀨見他開始切入正題,聲音也冷了三分。

「不,是一樣的。」吉本愉快地說,「你就承認吧,Makoto桑,你就是因為知道我殺掉的人本身就不能被歸類成好人,所以才沒有直接帶著一批英雄來抄我們家啊。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你這樣冒著自身的風險來找我們,到底想談什麼呢?」

「我想先知道你的想法,再決定要不要跟你談後續的事。」成瀨十指交叉平放在桌上,看起來儼然像個面試的主考官。「關於你正在做的事情,是善是惡,你自己的評價如何呢?」

「是惡喔。」吉本無聊的拿叉子去戳弄草莓蒂。「我以前也想當英雄,知道英雄都是懷著怎樣的目標在努力,所以我不會為自己在做的事狡辯。」

「但是你還是要做?就算會被以前的同期老師追殺?」

「當然啦。我要是被他們抓到肯定是要被送監獄的,但是在名單裡的傢伙死光之前我不會停的。該怎麼說呢?我覺得是必要之惡吧。」吉本笑嘻嘻地說,「怎麼樣?Makoto桑,我有沒有打動你呢?」

「打動?」

「我感覺你希望我說服你。」吉本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成瀨看。「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但是又不想和不認同的人成為一丘之貉,所以你希望我符合你的期待。」

「那你覺得你打動我了嗎?」成瀨身子往前傾,將兩人的距離縮短到30公分。

「當然囉,不然我現在就該跑路了。」

「這麼有自信?」

「Makoto桑…成瀨桑,剛才我就覺得,你對我的想法很有共鳴,其實我們是同路人……你身上有很重的黑歷史氣息。」吉本笑著說。「朋友靠共鳴,戀人靠直感。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而不是互相追殺。」

「是嗎?不過聽你這麼說怎麼有種還沒告白就先被甩的感覺。」

「噢,你是說朋友靠共鳴那一段嗎?抱歉抱歉,不過…」吉本伸手摸了摸成瀨的眉眼,「只是來一發的話好像不錯?我有沒有說過自從迷上傳說中的Jr後我對你們這種有八字眉的高冷小圓臉很沒輒?」

「我正經的話還沒說完呢。」

「那種無趣的話,可以一邊做著有趣的是一邊說嘛。」吉本看著成瀨不置可否的表情,手一路滑到他的下巴摩娑著。「成瀨桑,你的眼睛真好看。」

「哼嗯,原句奉還。」

 

 

終於捱過了一整天的行程,影山直接在會議室門口打起了電話。

「你說他還沒回事務所?」影山對著電話裡的死神君狂吼,「事務所該不會接到恐嚇信了吧!」

「沒有…前輩,不要這麼激動……」

「他肯定還是去保全公司了,該死。」

影山掛了電話後一邊瘋狂的打給成瀨一邊跑往停車場,跑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沒車了,再衝到路邊攔了一台計程車。

 

接啊…快接啊……

 

影山向司機報了保全公司的地址,心理止不住的焦慮著。

 

 

 

吉本全裸的躺在酒店的床上滑著自己的手機,一旁成瀨的手機不停地響著。

「你的手機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喔?」吉本瞄了一眼從浴室出來的成瀨,再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手機上。「誰打的這麼勤?」

「同事。」成瀨看了一眼一排的影山,拿起手機翻身坐到吉本身旁的空位上。

吉本斜躺下來,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成瀨剛洗好澡只穿著四角褲雙腿交疊的樣子。

「影山?你們在同一個事務所吧?我有預感,你是那傢伙喜歡的類型,他就是個膚淺的顏控,還會裝模作樣的鄙視胸控跟腿控。」

「這麼說起來,聽說你們挺要好的?」成瀨分了一點注意力給吉本,「你在學院的時候表現怎麼樣?」

「對我這麼有興趣?」

「我不喜歡事情超出控制的感覺,而你的存在本身就很超出控制。所以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你的事。」成瀨坐了起來,點了點吉本腰上一大片的疤痕,「例如這是怎麼弄上去的。」

「你知道這些要做什麼?想拿來要脅我的話你早就有了吧?你不是見過阿徑了嗎,你們事務所裡的那個No. 413的名聲我可是聽過的。」

「這麼寶貝他?」

「我對有八字眉的高冷小圓臉很沒輒嘛。」

「哦,他是你砲友啊。」

「呸,才不是呢,不要什麼都想到這麼骯髒的事情裡去。」

「嚄喔,你說我骯髒?」

「身為英雄,居然自己提供名單威脅敵人去殺,要不然就要做掉敵人的同夥,這不骯髒?」吉本挑了挑眉。

「那你呢?」成瀨翻過身,伸手抽掉吉本手上的手機。吉本低笑著,反手抱過成瀨的腰,張嘴啃咬他剛沐浴過散發著便宜香皂味的胸膛。

 

「髒到一塊兒去了。」

 

 

 

榎本剛送走一個客人,看到手機裡吉本傳來叫他自己吃晚餐的訊息,正準備收拾工具下班時,就從監視器裡看到一個穿得像執事咖啡廳的cosplay服的人從樓梯一路快速地走向小房間。他走得很標準,兩腳沒有同時離開過地面,皮鞋附有節奏地敲響在地面,背脊挺直而優雅,速度卻快得起飛。榎本還來不及做其他的反應,房間的門就被影山暴力而優雅地打開。

 

「失禮了。」他優雅的整了整自己的執事服。「我家成瀨領,有沒有來過這裡呢?」


TBC


Hmmmmm執事還沒看過的地方家教先看了個遍
但是一離開執事律師就OOC了

話說在wb上看到一個MHA的印象問卷快笑死我了
從切島開始一路笑爛

【影成】我英趴囉05

※我的英雄學院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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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如何?是他嗎?」影山站在那個牆上被開出來的大洞前,這麼問著。

「是。」成瀨收回了手。「跟在他旁邊的就一個人。兩個人都帶著很簡陋的面罩,看不到臉。」

「所以滅火的是共犯?」影山來回踱著步,「他到底什麼個性?」

成瀨聳了聳肩。

「您看,他們會不會本來是要來這棟樓裡殺人,結果發現大樓著火了就開始救人?」

「有這麼好心的敵人?」成瀨看著影山一臉複雜的表情,「怎麼了?你對他們有什麼頭緒嗎?」

「我上次請警方查查那六起殺人案的受害者以前有沒有犯了罪卻沒有受到相應的法律制裁的紀錄,結果六個人都有。」影山照實說,「有些是年少時犯罪減刑,有些是位高權重用金錢勢力推翻法院判決,還有主張正當防衛逃過重罰的。」

成瀨的眼皮一跳。

「您還記得我說過的吉本荒野嗎?在他休學前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問我為什麼要當英雄,還說如果世上存在法律跟英雄都制裁不了的人該怎麼辦……您再聽嗎?」

「呃,在聽。」成瀨猛的一抬頭。「所以你一直在懷疑吉本?」

影山點點頭。「重組這個個性,其實是『破壞』跟『重建』組成的,以前我看過有關改變物體的個性大多是類似『變形』這種,如果是變形的話,是沒辦法把物體分離或融合的。所以你說他從牆壁中變出棒子時我就在想會不會是他……」

「如果真的發現是你昔日的同學,你要怎麼辦呢?」

「沒什麼怎麼辦,我還是要把他送進監獄。」影山垂下眼皮,喃喃自語。「就算英雄的制度有很多事情沒辦法解決,也不代表他可以放任自己變成敵人。」

「毫不留情呢。」成瀨笑著搖搖頭。「能這樣不被私自情感影響地堅定自己的立場,真好啊。」

「……Makoto?」

「現在已經下班了,暫時放下那些英雄的重擔吧,影山。」成瀨把車鑰匙交還給影山手中。

「好的,我送您,成瀨桑。」影山握緊了手中的鑰匙。「話說回來……我的車呢?」

「那個,剛剛在戰鬥的時候不小心被燒成一堆廢鐵了。」

「……」

「情況緊急,我就直接把耕太載到戰場中央了。」

「……」

「結果敵人一個反擊你的車就報銷了。」

「……」

「沒問題的,你不是認識No. 2嗎?讓他組台車給你?」

「……成瀨桑,您很棒,您是第一個讓我這般啞口無言的人,在您面前我都要愧對我的英雄名了。」影山咬著牙說。

「別氣了,影山,你現在下班了也不是毒舌了,不用特別堅持人設沒關係。」成瀨往後擼了一把被風吹亂的劉海,「走著回去吧,當作陪我散散步?」

 

行吧。影山無奈地想。

您好看,您說什麼都是對的。

 

 

隔天早上,死神君從事務所的員工宿舍走出來時,看到成瀨已經坐在位子上時嚇了一跳。

「Makoto前輩,今天怎麼這麼早?」

「昨晚沒回家,太遠了,走累了,就直接睡事務所了。」成瀨沒有交代前因後果的解釋著,聽的死神君一陣迷茫。

「今天還要追查連續殺人案嗎?」死神君一邊問,一邊把早餐端到座位上,然後習慣性地打開晨間新聞。

「當然,昨天已經查到他們的藏身處了,今天要去確認。」成瀨站起來,穿上西裝外套,大有現在就要出門的架式。

「您不等毒舌前輩來嗎?」

成瀨笑著指了指螢幕。

死神君轉頭看著晨間新聞,記者正在大肆的報導著國際英雄交流會的新聞,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英雄齊聚一堂,討論世界和平……嗯?這個燕尾服怎麼有點眼熟?

「毒舌前輩!」死神君嚇得摔了滑鼠,「前輩去參加這麼盛大的會議啊!真是厲害!」

「是啊,好歹是排名前20的英雄,講話又人模人樣的,協會當然喜歡把他召去參加這種會議啦。」成瀨笑笑的提起他的公事包,現在他看起來跟普通的上班族沒什麼兩樣。「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精通各國語言,所以被找去當免費翻譯,我推薦的。」

「額……」死神君在心裡為前輩默哀了一下。「那您這是要自己去查案?」

「是啊。」

「不太好吧?您的戰鬥力……」不是挺渣的嗎?

「別擔心,就是去看個監控而已。」成瀨擺了擺手。「這陣子好幾個國際頂尖的英雄在這附近,敵人也不敢隨便有動作吧。」

死神君阻止未果,眼睜睜的看著成瀨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開始思考要是影山知道這事之後自己該怎麼推託責任。

 

 

成瀨搭著電車來到保全公司外面。他沒有向主管申請查看監控記錄,而是直接對著公司的牆壁使用個性。果真如他所料,清晰地看見昨天晚上從外面鑿牆進來的兩人。順著他們的路線,成瀨來到了地下室。他沉思著,伸手摸上了牆壁。

 

榎本剛送走了一個客人,就從監視器裡看到門外的走廊上有個人扶著牆壁好像在壁咚又好像在思考人生哲理。榎本走出門,剛好撞上成瀨轉過來的視線。

「你好,我想來諮詢鎖的問題。」成瀨露出了營業性的微笑。

「哦。」榎本點點頭,他的客人中有奇怪癖好的不少,留給他們一點隱私才有職業道德。「是門鎖嗎?」

「是的,最近聽說有連續殺人事件,兇手會趁晚上突破房門,所以我想來升級我家的門鎖。」

榎本聽了之後拿出了一個方案。「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推薦這款電子鎖,輸入密碼後還要對指紋跟虹膜,任何一項不符合門就絕對不會開,錯三次以上警報就會響,如果兇手想強行進入的話絕對會弄響警報的。當然,價格的部分也會比較高一點,但我認為,這款電子鎖跟傳統的電子鎖差在……」

看著眼前的鎖匠滔滔不絕的說著,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提到連續殺人事件而有所動搖,成瀨心裡也有些奇怪。他的確是看著眼前的鎖匠和另一個疑似「吉本」的人進了這間房間。要不是這是他的同卵雙胞胎,就是這個人的精神狀態特別難纏。

「……我認為,好的保全系統是很必要的,這也可以加裝監視器作為輔助。雖然整體價格會再往上調一些,但是為了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著想,這筆錢會花的很值得。」

「哦,不過我是自己一個人住呢。」成瀨接著試探,「榎本桑,您這裡也裝了很多監視器,平時住這裡嗎?」

「嘛,雖然有租屋,不過有時候的確會睡在這裡,昨晚也睡這裡了。」

成瀨摸著他身下的沙發,一禎禎的畫面快速的在他腦海中流過,時間回溯到昨夜的凌晨四點,如願地看到「吉本」脫下面具的臉。

和他在犯案現場看到的「吉本」很不一樣,硬要說的話,看起來跟影山記憶中的「吉本」更為接近,是因為在做完英雄的工作後所留下的影像嗎?

「謝謝你的介紹。」成瀨收回了手。「我回去想想再做決定。可以跟你交換張名片嗎?」

「當然。」

成瀨伸手接過榎本遞來的名片,他微微地笑著,看著那張寫著榎本全名的薄紙。

 

 

成瀨走出保全公司的時候接到了影山的電話。

「您怎麼就自己去了呢!您的戰鬥力就是個笑話!沒有人陪著就跟躺平在砧板上的鹹魚沒兩樣!」影山急的毒舌連發。「您在哪?我去接您。」

「別緊張,我沒有去看監視器,我就是想說現在各國頂尖英雄在這個城市裡敵人不敢擅自妄為才出來逛逛的。」成瀨避重就輕的說。

「您在哪裡?」

「別來了,毒舌,」成瀨在超商買了一杯咖啡,一邊等著的時候看了一眼牆上的電視,上頭的Live播著不會德語的英雄正與德國的英雄雞同鴨講,一旁的會議總召臉上藏不住焦慮,三番兩次差人偷偷從會議室裡溜出去。「別躲在廁所打電話了。你趕緊回工作崗位上吧,我在這挺安全的,等一下自己回事務所。」說完不給影山反應的時間,兀自掛掉電話。

 成瀨收起手機,拿過咖啡。說起來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本來就沒有理由不回事務所。這麼想著之後他轉身往出口走去,卻從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雜誌區捧著新發售的漫畫周刊看。

成瀨的瞳孔微微地睜大。

 

啊啊,吉本荒野。

 

找到你了。


TBC


要勾搭上惹~~~
這個故事最後會發展成三角還是四角呢
我也不造

【影成】我英趴囉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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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影山和成瀨驅車前往昨天晚上發生命案的第六起殺人現場。靠著成瀨的個性追蹤著兇手,從他出了房間、上了車、開到某一個地方把車丟著開始徒步行走、最後他們一路跟到了某家保全公司門口。成瀨看著兇手又開了牆壁走進去,不禁蹙起了眉頭。

「走進去了是嗎?」影山打量了一下整棟建築物。

「嗯,不知道從這裡進去之後有沒有再從別的地方出來。」成瀨繞著建築物外圍慢慢的摸過去,被影山抓住了手。

「我看這裡就是最終目的了吧,從剛才的路線看來,這個兇手沒有刻意躲避的意思,一直都是走最短路徑,應該是還不知道有你這種個性的英雄在追查他,那麼這裡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藏身之處。」

「是嗎。」成瀨也沒有堅持的收回了手。「怎麼辦?沒想到這麼順利找到了,要集合Pikanchi來抓人嗎?還是要等明天他們五人都到齊了再說?」

「到沒有什麼不可以,如果要正面衝突的話,Pikanchi的戰力都在這裡了,只是不知道兇手今晚在不在這裡,還有,我們也還诶找到共犯。」

成瀨低頭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語了起來。「照方位來看,如果他們一直是以這棟建築物當根據地,那六起殺人案中他至少會從這一側進入三次。」

「您不會是想從現在往前回溯找1個多月前的情報吧?」影山推了推眼鏡,「恕我直言,這實在是非常沒有效率的辦法,您的腦子從下午睡著後就沒有醒過來嗎?」

成瀨愣了一下,感受到了影山些微的怒氣。「不然該怎麼辦?」

「我們可以調出保全公司內的監視錄影機啊。」影山好笑的說,「他又不是會隱形,從錄影帶裡看看他藏身在建築物的哪裡,然後順便過濾出可能是共犯的人選。真的要抓人的話過幾天也不遲。」

「有道理。」成瀨點點頭,「那麼我們進去吧。」

「……?」影山沉默了一陣,「現在?半夜兩點半?」

「你不是會開鎖嗎?也能當駭客啊,潛入調綠影帶出來看有什麼難的?」

「不……難道我們不能明天白天經過正規申請手續再來嗎?」

「你自己說要盡快解決這件事的不是嗎?」

「也就差了10小時……好吧,如果您這樣希望的話。我明白了。」說著影山認命的往門口移動。

 

正當影山在觀察門鎖時,遠處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隨之而來的是沖天的火光。「是火災?」影山丟下潛入的工作,往旁走了一點看向起火的方向。

「我看不止,一般火災哪有一下搞這麼大動靜的,也許是敵人……」成瀨話沒說完,就被影山的手機鈴聲打斷。

「毒舌!你們離爆炸現場近嗎?」電話裡貴田的聲音在風中凌亂著。「現在Shun正在那裏跟敵人纏鬥!我跟Chu正在趕去的路上!Shun的個性被火剋!你們在附近的話拜託去支援一下他!」

「我明白了,馬上趕過去。」影山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成瀨,「是敵人。看來今天也沒辦法突擊了。」

「沒關係,找到根據地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了。」

兩人雙雙坐進了車內,影山油門一踩就飆了出去。半夜兩點路上幾乎沒有人,影山一路上闖了兩個紅燈,到達現場時除了Shun以外還有另兩個英雄也在跟敵人纏鬥,但是敵人隱身在火海當中,英雄們陷入苦戰。

「毒舌!Makoto!」認出兩人的消防員拉著水管跑來。「那個敵人不停的在放火,加上附近的易燃物很多,火勢有點控制不住了!」

「你們持續滅火,我進去救人。」影山把車鑰匙交給成瀨,「Makoto,操血者住在這附近,讓他來打倒敵人,不然沒完沒了。」

「不行啊毒舌,我們剛剛看過了,這一帶因為高溫門窗都變形了沒辦法進出,牆壁又都被火海包圍,根本沒法突破。還是得先打倒敵人從外側滅火才行,不然太危險……」消防隊一邊說,另一邊有兩個消防隊員各抱著一個孩子跑過來,他們大喊:「這裡有傷患!」

「自己逃出來?」影山吃了一驚,「從哪裡出來的?」

「那邊不知道為何牆上被開了個大洞。」消防員領著影山來到洞前,不遠處還有幾個蜷曲在地上的小孩,「毒舌,從這邊可以進去,你……」

「當然要進去。」影山接過一旁的面罩戴上,「放心,我有考取消防員執照的。」

「不……我是說,你就穿著燕尾服進去?」

「這是戰鬥服。」影山一本正經的說。

 

火勢在成瀨飆車把富士岡耕太抓來現場後得到了控制。富士岡忍著要吐血般的劇痛把敵人澆了個透徹,然後在遠處狙擊的カリフォルニア米精準的射中了他的本體,在敵人被五花大綁地塞進警車之後消防隊終於接手了後續的救人行動。

關於這一切影山反正是不知道的,他來回奔走在著火的大樓中尋找生還者,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房間。隔著牆壁他可以聽到有人在裡面發出微弱的敲擊聲,但是在四周都找不到門。

他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密室殺人事件。

等到在房間外面的生還者都已經救出了之後,火勢也控制的差不多,消防人員來到這個房間前直接擊破了牆壁,發現這個房間的四周是由兩面不相連的牆所包圍的。因為中間幾乎呈現真空狀態,內牆的溫度並不高,很好的保護了整個房間。進到房間後看見裡面坐著6位無法行動的傷者。

「這是本來就有的房間嗎?」影山雖然心裡有了個底,卻還是向傷者們詢問了。

「不,我也不知道……是有兩個英雄把我們帶到這裡的。」一個年紀有點大的婦人說,「發生火災後我跟我孫女被困住了逃不出去,那兩位英雄突破火海找到我們,但是我腳受傷了沒辦法行動,他們就把我帶來這個房間讓我等消防隊來,然後抱著我孫女出去。」

「是哪位英雄呢?」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剛出道的吧?」婦人想了一下,「是一個可以在牆壁上開洞的英雄,和一個可以滅火的英雄。」

 

影山直起身子,捏了捏鼻樑。

 

 

 

吉本和榎本狼狽地回到保全公司地下室,榎本從冰箱裡抓出一大把冰塊就往吉本的手掌上一放。

「嗷!痛痛痛痛痛!」吉本哀號出聲,趕緊拿了條毛巾把冰塊包起來。

「沒看過你這麼蠢的,」榎本抿著嘴,從藥箱裡找到燒燙傷的藥,「火滅了不代表溫度降下來了啊,每次你就直接把手貼在牆壁上是想怎樣?」

「時間緊急嘛。」吉本訕訕然的說。「而且旁邊都還在燒,牆壁根本不可能降溫。」

榎本看著那雙起了大片水泡的手。

「你最近別用手了。」

「那我洗澡的時候該怎麼辦啊?」吉本笑嘻嘻的說,「你幫我洗嗎?」

「……」

「我開玩笑的啦,你不要擺那副臉嘛……」

榎本站了起來。「走吧。」

「走…走去哪?」吉本愣在原地,讓榎本把他拖進浴室裡。

 

「阿徑別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別氣了。」

「我沒有。」

「但是你把我的背搓的好疼啊,輕點。」

「……你又不是英雄也不是消防隊,幹嘛去做這種事?」榎本停下了在吉本背上肆虐的動作,自言自語著。

「我原本是英雄志願的喔?而且你不也跟著我在做這種事嘛。」吉本低著頭輕戳著手上的水泡。

「但我並不想當英雄啊,我只是……」

榎本沉默了下來,手慢慢的伸向吉本腰間那一片還沒淡去的疤,最終也沒有撫上去。


TBC


吉榎終於有戲份了
我不用再昧著良心打tag了

【影成】我英趴囉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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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影山在學院裡找到了他以前的班主任。

「啊啊,影山,你要來的話就說一聲嘛。」班主任爽朗的拍了拍影山的背。「不,現在該喊你毒舌了,哎,你們班真的爭氣,出了很多活躍在一線的英雄,你也是年紀輕輕就爬到No. 17了。真的爭氣。」

「老師還是喊我影山吧,我也習慣喊您老師。況且我也已經正式出道8年了,有許多更優秀的後輩都在急起直追。」影山三兩下搞定客套話,直奔主題,「老師,您記得我們班上的吉本荒野嗎?」

「吉本?吉本……」班主任茫然了一陣。「啊!是那個二年級就突然辦休學的孩子吧?」

「是他。」影山點點頭。「老師知道他辦休學時的狀況嗎?」

「不,他辦休學辦的很迅速,我沒時間跟他相談。」班主任一邊回憶當年一邊說,「我有去問過校長那孩子的狀況,校長說他那時說的是『當規格內的英雄是不行的』。我後來有再去一趟他們家想做個家庭訪問,結果已經人去樓空了,也完全聯絡不上他,所以也沒機會聽聽他本人的說法。」

「規格內…..」影山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

「這麼說起來,影山,你知道他為什麼休學嗎?你們不是挺要好的?」

「……不,我這次來也是想問問老師知不知道。」影山把一個袋子放在班主任的桌上,「打擾老師了,這是我自己做的司康餅,配上紅茶當下午茶很不錯的。」

「你還是一樣很善用自己的個性享受生活啊。」

 

影山拿著班主任給他十幾年前吉本的基本資料,走出學院大門時正在思索著要不要去一趟吉本家的舊址,剛好接到死神君的聯絡,說Pikanchi的Chu和Haru來事務所談合作了,於是他收好了資料返回事務所。

死神君在會客室裡面轉來轉去,一面要拿點心和茶飲招待客人,又要小心翼翼地請那個看起來像混混的飛機頭不要在室內抽菸,還要回復其他事務所寄回來的訊息,他腳步一陣慌亂就覺得自己快飄起來了。所以在他看到影山救世主一般的歸來時感動得痛哭流涕,一把把手上的茶包塞進影山懷裡就逃離了會客室。

「Chu, Haru,好久不見了,自從三年前的合作以來就沒見過了吧,那時候你們還是剛出道的新人呢。」影山一邊說,一邊把茶包往旁邊一擺,直接從冰箱裡拿出一罐烏龍茶和一瓶牛奶放到兩人面前。「Takuma呢?出任務去了?」

「嘖,Takuma這幾天在別的城市工作。」鴨川忠不高興的把腳翹在桌上,「咋?我們不夠對等跟你談嗎?」

「你誤會了,Pikanchi的Takuma負責談判,這件事還挺出名的,所以我以為會是他來。不過是誰來都無所謂。」影山笑笑,「這次邀請你們來合作是希望你們幫忙找人。」

「找敵人嗎?」

「是的。最近的密室連續殺人事件有聽說嗎?」

「沒有,」鴨川忠撇撇嘴,「我又不看新聞。」

「啊,我知道。」一旁貴田春彥小聲地說,「我晚上看News Zero時櫻井主播做了他的特別報導。」

「你怎麼還在看News Zero啊!」

「啊…不是…可是……」貴田有點慌亂的擺擺手,「對不起……」

「嘖,又沒有叫你道歉,還有,不要對我使用個性。」

「咦?又被動發動了嗎?對不起……」

影山推了堆眼鏡。

「回歸正題,經過我和Makoto的偵查,那是有人濫用個性所至,敵人至少有兩名,一名行凶一名輔助。行兇的那個個性是改變物體形狀,輔助那個無法判定,但是是可以從遠處發動的,除此之外我們沒有關於他的任何線索。」

「所以這次主要是要找輔助的還有弄清他的個性嗎?」

「當然,如果能弄清楚敵人藏身處和真實身分是最好的。我和Makoto晚上趁沒有人的時候會再去追蹤一次行兇的那個離開的路徑,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牠們的窩,再集合去抓人。在我們還沒得到相關情報之前,麻煩你們晚上加強巡邏,既然英雄已經出馬,我們就不能讓兇殺案再發生了。」

「懂了。」鴨川放下自己的腳,身體往前傾。「那麼來談談報酬的部分吧。」

影山一頓。「我以為職業英雄是不談金錢的?」

「那是你們大事務所。除了上頭發下來的薪水還有贊助商,你們當然不談錢囉。我們還是剛出道三年沒沒無聞的小英雄呢。」鴨川說著,偷偷看了一眼從口袋掏出來的小抄。「你看,這個案子要費時這麼久,如果我們在這段時間內去接了廣告那不就可以毫無風險的賺更多錢,畢竟你看,Haru長得這麼可愛。」鴨川捏著貴田的臉轉向影山。

「這就是經濟學家說的……機…機……?」

「機會成本。」

「對,機會成本。」鴨川放下他的手。

影山肯定剛剛那段話一定是Takuma臨時教他的,聽他那一段話的棒讀感都要突破天際了,只有稱讚Haru那一句話真情流露。影山思考了一下,說:「這樣吧,錢的事情呢,談了太沒有職業英雄的風範了,傳出去對你們也有負面影響。不過我個人跟No. 2的Yattaman算有點私交,如果你們願意協助的話,我讓他幫你組一台重機如何?」

「……你再說一遍?」

「Yattaman、幫你、組台重機。」影山一字一頓的說。

看著鴨川明顯動搖的神情,貴田緊張地搖了搖鴨川的肩膀。「不行啦,Chu, Takuma說了最少最少要給我們一個人3萬才能接這個案子的。」

原來是3萬啊。

影山愉快地說:「這樣啊,既然你們真的這麼希望的話,只是一人3萬的話我們也沒問題喔。」

「咦……但是、3萬真的好少啊……」貴田絞著自己的衣角,不太敢看影山露出一副要把他倆生吞活剝的笑容。

「再加上Yattaman的重機,那可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啊,Chu是知道的吧?這種機會以後怕是沒有了喔?而且你們說的3萬也給你們了啊。」

「Chu……怎麼辦?」

「喔,那好吧,」鴨川再低頭看了一下小抄,確定上面寫的是最少一人3萬。「那就請多指教囉。」

果然還是很嫩啊。影山在心裡大嘆,看著貴田委屈的鼓著臉喝牛奶,少見的產生了一種欺負小孩子的罪惡感。

 


送走了兩人,影山收拾完桌面回到辦公室裡,就看到成瀨已經坐在辦公桌前了。

「什麼時候醒的?」

「老早就醒了。」成瀨慵懶地撐著臉,「在那兩個小朋友來事務所你又跑的不見蹤影的時候。」

「這樣啊,」影山看了看時間。「您不再睡會嗎?晚上大概還要通霄用個性,您這樣身體會撐不住。」

「不了,剛才睡到一半作了不太愉快的夢,不想再睡了。」

「又混亂了?」

「畢竟摸遍了方圓100公尺嘛,而且還是兩個星期前發生的事,一次讀取太多情報了。別擔心,我好歹是職業英雄,這種工作量以前也經歷過,沒事的。」

但願如此。

影山心裡還是擔心的,所謂的一次性讀取過量情報造成的混亂到底是怎樣的感受影山當然沒辦法體會,他只知道上次成瀨發生嚴重混亂的時候昏了三天,醒來後雖然看起來像正常的,但一離開眾人視線就有重度自殘的現象,影山沒辦法只好把他綁在床上,就這樣過了一星期。

如果今天還是不能得到任何情報的話,不能再讓成瀨這麼消耗下去了。影山心想。明天就去找吉本。

 

 

 

 

夜晚的城市裡,男人蹲在大樓樓頂的邊緣,任憑強風吹得他的風衣亂舞。

「今晚的風還真是喧囂啊。」

「有嗎?」

「就是特別大的意思。太強了,而且這裡好高,我好怕我會被吹下去。」

「那你就別站在天台上啊。」

「不行,站在天台上俯瞰整個城市才有逼格很高的感覺。」

「噢。」

「如果我掉下去摔死了,你要每個禮拜燒漫畫周刊給我。」

「好。」

「那些名單裡的人該怎麼辦呢……你幫我殺嗎?」

「好。」

「……要跟我殉情嗎?」

「好。」

「……嘖,真沒勁。」

男人瞇起眼睛,看著城市裡的燈火慢慢的熄滅。

 

「夜深了~♪」


TBC


終於又開始嚴肅的劇情了
寫這篇總覺得太不歡樂了不寫點段子我難受_(:з」∠)_
可能哪一天大爆發就會寫一篇全是段子的
番外
之類的

大概看起來就像設定那樣 (果然寫設定是最愉快的_(:з」∠)_

【影成】我英趴囉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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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輩,辛苦了。」來事務所不久的死神君接過兩人的外套將它們掛了起來。「有什麼收穫嗎?」

「嗯,有的。」影山看了一眼那束擺在成瀨辦公桌上的百合花,眼鏡的光閃了一下。「那個費洛蒙小朋友又來了?」

「哦,是啊,他很想來我們事務所實習嘛。」死神君點點頭,「而且他說他最喜歡的英雄就是Makoto前輩,送點花還好吧?就當是粉絲送的禮物。」

「No. 413,這你就不懂了,你跟Makoto都是敵人首要除掉的對象,我們經不起任何風險,你懂嗎?並不是不信任學院裡的學生,只是如果有敵人事先在這些東西上動手腳,用來當觸發個性的媒介,你們倆就會有危險。」說著影山皮笑肉不笑的拿起那束百合花,「這個我拿去處理掉了,下次如果還有的話,直接放我桌上,不要放Makoto桌上,知道了嗎?」

「知道了,前輩。」死神君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

成瀨懶得管他那點小心思,在影山處理百合花順便泡了咖啡的期間,拿出了地圖。

「六起事件都集中在這個城市,都是開車1小時內能到達的地方。看來敵人就是藏在這裡了。」

「是敵人嗎?」死神君湊過來看。

「是。而且至少有兩人。」成瀨接過黑咖啡,啜了一口。「相當厲害的組合。」

「共犯到底是怎樣的個性呢?」影山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成瀨旁邊。「你看了6個現場都看不出來嗎?」

「應該是使用的人應用的非常好。」成瀨想了一下。「除了傳話之外,只有看到另一個現場有明顯的共犯。被害人本來是醒著的,兇手一進門發現他還醒著,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過了一下被害人就昏迷了。接下來依然是亂棒打死。」

「這跟傳話完全不是同一種個性吧?」

「不好說。而且共犯藏得相當好,應該是遠程監控。我們在附近繞了好幾圈,都沒有得到相關情報。」

成瀨說的輕描淡寫,其實他已經疲憊的快吐了,在那個現場,為了要確認共犯的人數跟長相他們完全以地毯式搜索,摸遍了方圓100公尺內每一寸地板牆壁跟行道樹,完全沒得到共犯的情報。

「而且雖然知道兇手的車牌號碼,但那也是贓車。」影山補充。「已經交給警方讓他們追蹤了,但是如果這件事不由英雄來處理,只怕是會有更大的傷亡。」

「兇手是很厲害的個性嗎?」死神君垂下了八字眉,有點擔心的問。

「不,並不是攻擊性很強的個性,我的意思並不是警方會傷亡慘重,是他們抓不到這一組人,只會讓連續殺人繼續而已。」影山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向成瀨,「怎麼辦呢?要不然請求支援吧?」

「這才兩個人的犯罪,還沒重大傷亡前其他事務所是不會裡我們的。」成瀨整個人窩在椅子哩,昏昏欲睡。「我們最好也不要讓學生插手這麼危險的事。」

「不然找Pikanchi來吧?」

「不……我不擅長應付他們,他們太小孩子氣了,難以溝通。」

「不如說他們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確實。」成瀨點點頭,「但是沒辦法了,姑且問一下吧,No. 413拜託你了,聯絡Takuma.毒舌,抱歉,後續給你處理,我睡一下。」說著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進事務所的小房間裡。

「看來是夠嗆的呢。」

「是的。」影山推了推眼鏡。「接下來要忙起來了。No. 413你去聯絡Pikanchi,順便邀請看看其他事務所。我去一趟山風學院。」

「前輩不是說不要把學生捲進來嗎?」

「不不不,我不是去找學生的。」影山微笑,「我去找點兇手的線索。」

 

 

山風學院,剛成立25年的新興英雄學院。一開始營運慘淡,只因為在第5年收了一位名叫大野智的學生,地位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大野智在一年級時就力壓群雄以高分考取了英雄臨時證,隨後參與了大大小小英雄活動,其活躍程度甚至超越了許多現役英雄。第二年拿到比全國任何一個學生還要多的事務所邀約,並且那年山風的報考人數暴增,一度與全國最好的雄英並駕齊驅。有關大野智的傳說現在還在被山風的學生傳頌著,但是他本人後來沒有選擇繼續當英雄,大家因此尊稱他為「傳說中的Jr」。

影山恰好在山風最能與雄英互別苗頭的那幾年入的學,趕上了所謂山風學院的黃金一代。雖然特別容易被記住但是影山很討厭被這麼統稱,剛出道時每當有人看著他恍然大悟地拍著手說:「你就是那個山風學院的黃金一代啊。」影山就會推了推他閃著光的眼鏡回說:「學院第一名畢業的學生都要靠這種名詞綑綁才認得出來,您怕不是個眼瞎。」

 

這裡就要說說他跟成瀨的相遇了。

 

影山選到成瀨所在的事務所實習完全是個巧合,他把那堆寄給他邀約的事務所名單key進電腦裡搞了個隨機抽獎,出來的就是那家當時的No. 5英雄的事務所。要知道當時影山是很搶手的,不管是去哪家事務所照理來說都應該受到重視跟禮遇,結果當他進到事務所的第一天,恰巧碰到通宵作業的成瀨領掛著黑眼圈隨便在走廊上攔住他,把他當成新來的打雜要他去泡杯咖啡來。

然後影山就想,挖這個英雄好單純好不做作,跟外面那些討好我的妖豔賤貨都不一樣…..不是,這不是這種膚淺的故事。影山對他說:「前輩,我是今天來報到的實習生。」

成瀨上下打量他一番,點點頭,然後說:「好吧,boss出門了今天這裡只有我,我去梳理一下,你到會客室等我。」然後他想了一想,補充:「順便泡杯咖啡來。」

影山目送著這個有點頹喪的英雄進了休息室,心想著:「好吧,既然你要我泡咖啡,我就泡出一杯讓你喝了就升天的咖啡!」(←很好喝的意思)

不過事實證明先升天的人是影山。當他擺好了他的自信之作在會客室等待成瀨,就看到洗完澡後換上新的白襯衫的成瀨從休息室走出來。剛沐浴過的身體還冒著蒸氣,皮膚微微泛紅,為了散熱襯衫的扣子只扣到了第三顆,露出了春光無限美好的胸膛,而頭髮還沒完全擦乾的濕著,一縷一縷的垂下來,被成瀨不耐煩地往後一撥。

然後影山就想,挖這個英雄的顏好正啊,泰普……

 

對,說到底還是個膚淺的故事。

 

你們對外貌協會的水瓶座有什麼誤會嗎?


TBC


畫風突變的第二章
一定是因為今晚的山太甜了_(:з」∠)_

話說今天櫻井翔真是把我可愛壞了 再這樣下去我要寫翔右了喔

以及沒想到小英雄有這麼多人看 開勳
(還是你們都是來看影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