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戰士

【影成】我英趴囉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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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有喜歡的人。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夜晚雜亂的小巷子中。他仰躺在垃圾堆裡,側腰汩汩地流著血,似乎是受了重傷。但他沒有蜷曲著身子哀叫,也不是在彌留之間苟延殘喘,他就這麼清醒地睜著大眼睛,定定地透過狹窄的巷弄看著天空。我不由自主地上前用我的個性替他止了血,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個性可以這麼用。途中他因為有人接近眼球稍微斜視了一會兒,但很快的又把注意力放回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天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賞賜給我一個正眼。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我把他撿回了我那個在保全公司的地下室。

我感覺像養了什麼動物一樣。並不像寵物那麼溫馴可愛,但是比起野獸卻更柔軟一些。

他的行動很規律,一旦養好了傷就會出門,然後過幾天再帶著一身傷回來安靜的休憩。我從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為他上藥時一方面心疼他的身體,一方面又對於他受傷後會回到我這裡感到雀躍不已。

 

好想真的這麼馴養他。

 

 

「你想過人類的演化嗎?」

後來他越來越常和我講一些話,只是有時候他在講話的時候時也是不看著我的,我知道那種時候他只是透過我這個媒介在自言自語而已。

他並沒有想從我這裡得到反饋。

「演化的過程中必然存在著淘汰。當物種的數量超出環境負荷量時,那些不適應環境的個體就會帶著他們的性狀死去,存活下來的個體才能將優秀的基因傳給下一代。但是自從有了高度社會化的行徑之後,人類就不再進化了。因為即使弱小的個體也會受到照顧,他們一樣能傳宗接代。雖然超出了環境負荷量卻不會因此捨棄那些對族群沒用的個體,人類還真是好心啊。」

「但是個性突然出現後又不一樣了。我以前一直覺得這是一種恩賜,本應該不再進化的人類被賦予了不同的個性,厲害的個性將會一代代被傳承,屆時人類會不會更加進化呢?但是你看,現在的社會,個性厲害的英雄被送往最危險的地方,為了社會中弱小的人們和敵人戰鬥。他們有多少人能活著傳宗接代呢?舊時代裡『和平的象徵』甚至沒有娶妻。英雄這個職業,說到底也是妨礙演化而已。」

我聽著他這些偶爾冒出來的長篇大論,覺得他可能有點精神分裂的症狀。他反反覆覆的讚揚英雄對世界的貢獻和嚴厲的批判英雄社會的制度,他會認為人們應該捨棄弱小的個體往前走、卻也希望社會的公平正義能被實現。

要我說的話,他的內在大概同時存在著狂躁的反社會人格和溫柔的正義小鬥士吧。

 

我深深地為這樣的他著迷。

 

後來我就這麼陪著他做他所謂「規格外的英雄」。說到底,他對英雄這個職業還是憧憬的,我經常聽他叨念著我不認識的英雄,我也看得出來他對於我的毫無反應有些失望,但我能回答他什麼呢?先不論我對他們本來就不瞭解,我想我是嫉妒那些英雄的,我總覺得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他帶離我到遠方去,因為他在看著那些英雄的影片時是那麼的閃閃發光。

 

如果,他哪一天也能這樣正眼看我就好了。

 

 

 

 

 

 

 

 

影山開了門之後沒有看到想像中的畫面。在他的腦內小劇場中,成瀨應該會被五花大綁的吊起來,然後他昔日的好友就會操著一口邪惡的口音對他笑著,以「呦,好久不見了,影山」作為開場白迎接他。

但他只看到一隻困惑的鎖匠。

難道是吉本的共犯?

「成瀨領?」榎本思索了一下。「今天好像沒有這個顧客。請問你是?」

「失禮了,我是『毒舌』,是職業英雄。」影山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點開成瀨的照片讓對方看。「你真的沒看過他?」

榎本瞇了瞇眼睛。「有是有,但這個人的名字不是叫真中友雄嗎?」說著他掏出早上收到的名片看了一眼。

「真中友雄?」影山愣了愣,難道他不是以英雄的身分前來緝拿罪犯的?

「話說回來,英雄先生,你來找這位成瀨先生有什麼事嗎?」榎本看影山不是客人便繼續收拾他的東西,然後把工作室的燈關上,和影山併著肩走出工作室門口。

影山盯著這個看起來很純良的鎖匠,以身形來看和吉本的共犯非常相似,而且如果成瀨早上也來找過他的話可能性就更高了,但為什麼他看到英雄在他眼前都完全不慌張呢?難道他們已經抓走了成瀨作為人質?這麼一想影山又不淡定了,他直接地問:「吉本荒野呢?我直接和他說。」

「你認識吉本?」影山能感覺出來,眼前的人對他明顯有了興趣。「是以前的同學嗎?」

「對,他在哪?讓他出來。」

「他晚上有事,我現在也找不到他。」榎本透過他的面癱釋出為數不多的善意。「我可以傳訊息告訴他你來找他。在他回來之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廳吃草莓奶油蛋糕跟巧克力黑森……」

「抱歉,既然吉本不在,那我就要離開了。」影山著急地打斷他的話,然後就看到來自榎本溼漉漉地上目線,以及稍微探出來的一截小舌舔了舔有點乾的嘴唇。影山按了按太陽穴。

「好吧,吃一塊的話,還行。但是我得先打個電話。」

 

影山在咖啡廳裡打了電話請どんだけ調動全市的監控追蹤成瀨的去向,榎本在他的對面小心地把草莓從蛋糕上移下來,然後切了一小塊蛋糕放入嘴裡。

「榎本先生喜歡吃甜食嗎?」影山把手機擱在一旁等著隨時接收最新的訊息,然後在空檔裡隨意地向榎本提問。

「沒有,但是之前吉本說這家的蛋糕很好吃,我一直沒有找到適合的時機來。」榎本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好像對太甜的東西有點苦手,他把切了一角的草莓蛋糕和影山面前的巧克力蛋糕互換。「那麼,毒舌先生,吉本高中時期是怎麼樣的人呢?」

「在那之前,你先告訴我,密室連續殺人案是你們搞的對吧?」影山拿著自己的叉子卡住榎本正要切蛋糕的叉子,來勢洶洶的問。

「不是。」榎本稍微施了點力發現掙不開,索性鬆開了手。

「但我們看到你們從現場離開喔?」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們。」

「要我調出保全公司的監控給你看嗎?」

「你請吧。」榎本說得很乾脆。

影山疑惑著,卻很快地得到答案。

成瀨能確認兩人一起回到保全公司的影像是在救火的那一天,從密室殺人的現場只能追蹤到吉本一個人而已,也就是說,監控極有可能只拍出帶著面具的吉本進出的樣子,在沒有成瀨指認這兩個是同一個人的情況下,單憑監控的影像是沒辦法讓警察逮捕榎本的。

看來只好用吉本的高中情報從他這裡換取點更有用的資訊了。影山思忖著。

 

正當影山開始細數高中時期吉本做過的蠢事時,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影山眼明手快的撈起手機,裡面傳來どんだけ的抱怨聲:「真是的,人家今天是休假欸,而且Makoto醬這不是好好地坐在電車裡嗎?」

「電車裡?」影山不可置信的問,「去哪的?」

「這個方向除了你們家事務所之外他還可以去哪裡啦,我等一下把他的車號發給你,你自己去追蹤啦。」

影山掛了電話,有點不敢相信的播了成瀨的號碼,這次卻很快地被接了起來。

「毒舌嗎?」成瀨的聲音透過機械變得有點失真。「怎麼了?」

「不…我就想問問您今天都去了哪裡?為什麼下午不接手機呢?」

「沒什麼,去處理了一些私人的事情。你有什麼想問的話,回事務所再說吧。」

「好的,那我這就回去。」

影山看著榎本對著眼前各吃了一口的蛋糕發呆,他收起了手機。「不好意思榎本先生,我要先離開了。」

「哦。」榎本指著蛋糕,「你要打包回去嗎?」

「你不帶回去給吉本嗎?」

「嗯…但是我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回來。我自己不怎麼喜歡吃太甜的東西。」

影山看著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小團的榎本,突然能從他沒什麼波動的表情和聲音中感受到他的落寞和委屈,就算是身為敵人也讓影山看得有點於心不忍。他招呼了服務員把蛋糕打包,然後將包裝推到榎本面前:「這兩個蛋糕還是由你帶走吧。不過如果你不嫌棄,我下次再帶些不那麼甜的點心來登門拜訪。」說著他掏出自己的名片塞給榎本,「等哪天吉本也在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吧。那麼,告辭。」

 

 

榎本揣著兩塊蛋糕回到了地下室,卻發現室內的燈飾開著的。榎本探頭一看,只見吉本饜足而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看著今天國際英雄交流會的報導。

「喔,你回來啦?」吉本瞄了一眼榎本手上的蛋糕紙盒。「欸~~你也去吃這家的蛋糕啊?真巧,我今天才跟成瀨桑去吃過的。」

榎本把蛋糕塞進冰箱裡。

「說起成瀨,今天有個叫毒舌的人來這裡找他。你今天跟他待在一起嗎?」

「是啊。」

「他不也是個英雄嗎?不會被發現?」

「你居然知道他是個英雄?有進步喔,值得表揚。」吉本一手把榎本攬過來揉揉他蓬鬆的頭毛。「沒問題的,我把他收了,以後他就會偷偷協助我們做這些地下工作。」

「……把他收了?」

「把他收了。」吉本一指點點榎本的嘴唇,咧著嘴笑了,然後站起來深了個懶腰。「不過既然影山那傢伙也找上門來了,這裡大概也不是很安全了。最近這一陣子我們去找別的地方躲一段時間吧。」

「我家?」

「不行啦,太容易被追蹤了。我想想,大概只能每天換著住便宜的膠囊旅館了。我先說啊,我沒啥錢,只能兩個人睡一張單人床你也得忍忍,如果你怕掉下床去我可以讓你抱著我啦,嘿嘿。總之你先收拾一下行李吧。」

 

榎本看著轉過身的吉本肩頸幾處抓痕,那種曖昧的痕跡顯然是今天新添上的。榎本低下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在掏出影山的名片時使力捏了捏,眼神變的深沉了起來。

  

 

 

 

 

 

我想我是嫉妒那些英雄的,因為我總覺得他們總有一天會把他帶離我到遠方去。

 

而現在他們就要把他身邊的位置從我手上搶走了。


TBC


唉呦真的太放飛自我了收不回來
下次要寫東西之前我一定要先寫大綱

話說寫這章時我一直想到「青梅竹馬敵不過神秘美少女」這句話
然後覺得如果套用在吉榎成身上那就是直接給鎖匠判死刑了 (不
但是轉念一想 家教的青梅竹馬不是執事嗎
......
加油阿徑,你還大有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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